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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美月抱着继续动手的心,可惜的是,垣木榕和工藤新一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在找到手电筒之后,两人三言两语间,就把她的行动推测的八九不离十,她压根没有辩驳的空间。
工藤新一没有觉得意外,整个过程跟他推理的差距不大。
诸伏高明在田中美月叙述的时候已经拿出警察手册刷刷刷地记录了起来。
一个人如果没有强大的心脏,强行融入不属于自己的圈子是极容易犯错的,田中美月就是这样。
虽然田中美月的所作所为并不值得同情,但她终究也不过是刚成年而已,一步错步步错,上原由衣面露可惜之色。
田中美月看在了眼底,低下头低落地说:“我也很想生活在富裕的家庭,不用去烦恼如果钱花在了衣服上,那吃饭问题怎么解决。”
说着,她又抬头看着铃木园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是你,我也想生危险的时候,我的父母可以第一时间派直升飞机来找我,但是我,我的父母什么都没有。
铃木园子被田中美月哀戚的眼神看得心里难受,她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又好像有棉花梗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诸伏高明皱皱眉,他敏锐地察觉到,田中美月在博取铃木园子的同情心和愧疚之意,对于善良的人来说,当自己过得幸福的时候,别人的不幸是会让他们产生负罪感的。
田中美月挑中铃木园子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她的这件事很大程度上可以靠钱摆平。
毕竟没有致人死亡,无论是填补她挪用的社团经费,还是取得伤者地谅解,只要有足够的金钱,这两者都可以迎刃而解。
而铃木园子,是铃木财团的二小姐。
“不可以这么说!”毛利兰一手挡在了铃木园子身前,她没有听懂田中美月话语中潜藏的意思,但是她知道园子听了很不舒服。
她目光坚定地看着田中美月:“很多人家里都没有直升飞机,很多人家里不能随心所欲地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的。”
“而且,我觉得田中姐姐你在说谎。”毛利兰指了指田中美月脖子上的精致项链,语气有些失落:“我在杂志上看到过这个项链,我想买给妈妈当生日礼物,可是它太贵了我买不起。”
毛利兰是个敏锐又善良的女孩,剩下的话她没有直接说出口。
父母分居,她跟着爸爸生活,很早就开始料理家务了,她知道买这个项链的钱可以买很多衣服和食物了。
田中姐姐说她生活困难,可是又会买昂贵的饰,她犯下的这些错根本不是生活所迫。
女孩目光清澈又坚定,有些语无伦次却依旧坚定:“我们该量力而行的,你的遭遇与园子无关,再说园子也有园子的烦恼,她的爸爸妈妈一直都很忙,都没有空陪她。反正田中姐姐你这样是不对的。”
“小兰……”铃木园子感动地看了下坐在自己旁边的毛利兰。
小兰这家伙……工藤新一看着互相握着对方手的女孩子,忍不住微笑起来,带着些动容和骄傲。
诸伏高明看着睁大了眼睛维护好友的毛利兰,微微笑了笑,这是个伶俐剔透的女孩子。
又看了看被毛利兰说得脸色青青白白的田中美月,暗叹一口气,她需要付出的代价,就交给法律吧。
工藤新一也转头看向田中美月,他之前其实把垣木榕对田中美月的态度看在眼里的,虽然他没有说出口,但他其实觉得垣木榕稍显冷漠了。
虽然垣木榕好像一直以来都没掩饰这一点,在田中美月忏悔时,他看向田中美月的表情永远是冷淡和嘲讽,甚至在警察进门的时候还明着让警察分出一个人看守住她。
垣木榕似乎有意在针对田中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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