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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光沉默不语,当初真不该答应做什么大师兄,整日里不是替人背锅就是平白挨骂。
谢危抬手拍拍谢泠发顶:“我以为多大点事,左右你也不曾吃亏。”
谢泠抬头努努嘴:“那师父觉得,我做得对吗?”
谢危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我觉得你做得不对,但师父觉得,你做得很好。”
谢泠皱眉:“又在说些听不懂的话了。”
谢危笑吟吟道:“讲道理的话,你的确霸道了些,可谁让你是我徒弟呢,偏心自己的徒弟,就是天底下最大的道理。”
谢泠似懂非懂但也能听出师父话里对自己的偏爱,当即破涕而笑:“那我对师父也是一样!将来纵使所有人都说师父不好,我也定会同师父站在一处。”
“那若是你喜欢的人和师父起了冲突,你帮谁啊?”
谢泠眼珠一转,摇头认真道:“我最喜欢的人就是师父了。”
“我师父他,会不会同意我和他在一起呢?”
“我不能吗?”
凉风自檐下穿过,带走了雾隐山的暖意,谢危骤然睁眼,眸光沉沉落在庭院相拥的两人身上,兀自低喃道:
“当然不能。”
若事事都能洒脱放下,那不真成圣人了。
庭院中一片寂静,少女也不再抽泣,暗自贪图着这片刻的温存。
夜空中忽地传来一声清啼,一只海东青振翅而来,直直落到院中——
作者有话说:有的读者不喜欢作话,所以我一般不在这里留言,不过还是感谢看到这里的宝子,和每个给我评论的宝呜呜呜呜,我会坚持日更的,设置了一个小小的抽奖🥰祝大家天天开心
第66章对牛弹琴
“客官,客官,那后院是镇岳房,住着客人呢,您不能进去!”
“哎呀我都说了我家鸡飞进来了,我把它抓回来就走,你怎么光扯我,不扯他俩?”
熟悉的声音自院外传来,店小二满脸怨气,方才刚刚眯眼,便听得有人敲门,只当是赶路留宿的行人。
谁知刚露个门缝便冲进来个少年,嚷嚷着自家鸡飞进了客栈,闹着要进来寻。
他正要开口打发走,余光瞥见身后两个男人,一刀一剑,面色凝重。
一时也不敢硬拦,那少年便趁机径直闯入后院。
“且慢!你去哪儿了!”
少年慌慌张张从月洞门探出个头,下一瞬僵在原地,满眼错愕。
院中因大树倒落,一时没了遮挡,月光铺满了青石砖面,一时好不亮堂。
谢泠闻声自周洄怀里抬头,与门口的随便遥遥相望。
阙光与诸微也赶来,皆滞在原地,不敢上前。
“谢,谢泠?!”随便两步并作一步冲上来,脚步又在半途硬生生止住。
他一时情绪上来,哭喊道:“你没死怎么不来找我啊!”随便盯着两人亲密的身影,声音更加委屈:“心里光念着他了!自己徒弟想都不想吗?”
谢泠低头,瞥见周洄仍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脸颊一热,忙用力推开,力道太大,周洄险些没站稳,她又连忙伸手去扶。
随便更觉又气又恼,吼了一句:“那你跟他过吧!”
转身就往外跑,谢泠连忙追了出去,店小二见几人认识,暗自摇头回了柜台。
片刻之间,庭院变得寂静,只剩四个男人立在院中。
“哟,许久不见。”
阙光这才惊觉檐下还立着一道身影,他按住剑柄,目光带着审视。
身旁的诸微已抽刀上前,将周洄护到身后。
周洄正欲开口,那道身影已掠到半空,足尖一点,落至三人面前。
谢危随手拾起地上掉落的一截树枝,故作沉声道:
“打不过我,裴景和就得同我上京了。”
周洄见状后撤一步,任由他行事。
诸微见阙光有所迟疑,当即握刀突进。
谢危身形轻转,衣袖带风,不过两三招便卸去诸微手中长刀,旋即移步至始终握着剑柄未曾出手的阙光面前,一棍敲在他头顶。
“连个人都看不住!”
一敲落定,阙光眼中的迟疑瞬间消散,抬眼笑道:“师父!”
诸微倏地回头,眉宇间的愕然还未散去,声音带着欢喜道:“兄长?”
四人围桌落座。
周洄望着门外,见谢泠迟迟未回,眉头紧蹙。
谢危见状说道:“担心的话,就去看看,我同他俩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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