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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因为——
他还没来得及逃?
燕溪山的手微微攥紧。
他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看着她那双在夜色中依然清亮的眼睛。
她身上有那个阵法。
谢南洲传给她的。
那谢南洲在哪?
也在这落云岛上吗?
也在小结界里吗?
也和他一样——被困着、被锁着、逃不出去吗?
燕溪山不敢往下想。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
“谢南洲——”
他顿了顿。
“他在哪?”
柳知意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翻涌的东西。
有期待。
有恐惧。
有不敢问出口的猜测。
她忽然不想逗他了。
“谢南洲就在这落云岛上。”她说。
燕溪山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集齐了几个人,”柳知意继续说,“准备一起逃出去。”
燕溪山没有说话。
但他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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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知意看着他,一字一顿:
“我刚刚说要带他们一起逃的——就是谢南洲。”
燕溪山的喉结动了动。
他想说什么。
可什么都没说出来。
柳知意看着他那副样子,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那个人跟你一样,”她说,“重情重义。”
燕溪山的眼睛动了动。
“他不愿意自己走。”柳知意说,“他要带上所有人。”
燕溪山沉默了很久。
久到柳知意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然后她听见一个声音。
很轻。
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还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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