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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开口,声音还是那副不冷不淡的调子:
“大哥。”
燕溪山愣了一下。
柳知意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弯。
“你知道我今年几岁了吗?”
燕溪山的眉头动了动。
他没说话,但那双眼睛里的警惕,变成了困惑。
柳知意伸出两只手,比了个十。
“十岁。”
燕溪山看着她。
柳知意继续说:“你上次和谢南洲分开,是几年前?”
燕锡山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十年。”
顿了顿。
“十年还要多。”
柳知意眨了眨眼。
她之前只知道谢南洲来了很久了。原来都已经十多年了。
燕溪山盯着她,忽然意识到什么。
那时候,她还没出生。
不可能认识谢南洲。
可是——
她提起“谢南洲”这三个字的时候,太平淡了。
平淡得像在说一个认识了很久的人。
那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谢南洲逃出去了。
他带着那个阵法,逃出了慕容家,逃出了落云岛,去了外面的世界。
他在外面遇见了这个小姑娘,他将阵法赠给了她。
他不觉得像谢南洲那样的人,会栽在一个小姑娘手里。
燕溪山的心跳漏了一拍。
可还有第二种。
他不想面对的那种。
那个阵法,他给谢南洲的时候,在里面写了密密麻麻的注释。
就是为了让他能看懂。
就是为了让他尽快能逃出去。
为什么谢南洲还没逃?
那阵法只需要四个人——四个修为相当的人同时运转,就能撕裂空间。
人越多,成功的概率越大,能逃的就越远,
但四个人,就够了。
可谢南洲到现在还没有逃走。
为什么?
是因为找不到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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