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比起乐观的薛宜,尤商豫心头的重量要沉得多,安润着项目盘根错节的势力太多,牵一动全身,换工程队没那么容易,即使找到了资方。他垂眸看向靠在自己肩头熟睡的女人,伸手拢了拢女孩肩上滑落的毛毯边缘,指尖在细腻的绒料上停留片刻,轻叹了一声,最终只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在她顶。
尤商豫看着眼前正在播电影的电子屏,脸上没什么表情,很无聊的一部合家欢爆米花电影,屏幕里真演到男主突破重重阻碍在朋友的簇拥下向女主求婚,很温馨的场面,但男人眼底却凝着化不开的浓重阴影。
下意识的,尤商豫握着薛宜的掌心忍不住又紧了紧。
失去薛宜的恐慌,他不想再经历第3次。
他可以游刃有余地应对盛则的明枪暗箭,甚至可以默许那些“莺莺燕燕”围在薛宜身边打转,就连“共侍一妻”这种话,他也说得潇洒,对盛则说得那番话从来都不是空谈斡旋的应对之策,是他真的可以坦然接受。
只要薛宜能安然无恙、鲜活地在他生命里笑着闹着,其他一切让步甚至都不用被套上‘妥协’这么沉重的两个字。
尤商豫收紧手臂,将薛宜往怀里更深地带了带。
至于安润这个项目。
如果真的和郑乾搭上桥,薛宜顶上去就是活靶子。
谌家那帮兵痞还没换人就敢追到潼阳来动手,真把他们换下去,薛宜她们公司一定是最先被仇家上门的,蔺眉他不熟悉,查出来的有效信息也仅有港商资本一条,胳膊拧不过大腿。
最重要的,是他这边找的主要项目负责人突然出了问题。消息一旦传回尤氏总部,董事会里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豺狼虎豹,必定会迫不及待地推自己的人上来顶替。当其冲的,就是尤家二房的小儿子尤承英。
尤老爷子力排众议,将他推上安润这个国家级标杆项目的总负责人位置不假,但这更像是一把双刃剑。董事会里那几位,个个心思深沉,背景盘根错节。项目第一阶段刚勉强收尾,内部的明争暗斗就已经上演了不下四五轮。从微不足道的供应商选择,到动辄数亿的后续注资额度,甚至用哪个子公司的主体来承接利润、回收成本……任何细节都能成为争吵的焦点。每周四、五的董事会驻场日,是尤商豫最烦躁的时刻。
而其中最令他厌烦的,莫过于尤靖弘。
安润的第一次资金链出现危机,需要尤氏内部紧急填补亏空时,尤靖弘就在董事会上公然主张,逼他用“攸颐”去市场上去拉投资,美其名曰“市场化运作”,实则想借此稀释他的控制权,甚至窥探“攸颐”的核心资产。
尤商豫当时只是冷笑。那次会议,他破天荒地没有直接反驳,而是慢条斯理地打开随身电脑,将几位跳得最凶的股东在外面偷偷设立、与集团业务存在潜在冲突的私人产业和资金流水,轻描淡写地投影在了会议室的大屏幕上。他没有多说一个字,但那份无声的威胁和精准的反击,让刚才还喧闹的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几个人的脸色当场就白了。
但尤承英不一样,这些蠢货在尤承英面前根本不够看,尤承英够聪明也够干净。
比起他那被欲望蒙蔽了双眼的父亲尤靖弘,尤承英这些年来一直稳扎稳打,丝毫没有沾染尤家那些见不得光的业务。尤承英是歹竹出好笋这话的最佳范例,尤家这么多人,一辈迭一辈,也就尤承英、尤校雯还有尤厦安那傻小子是3颗好笋,尤校雯是女孩儿又结婚了,再加上钟冉这个强势的母亲撑着,尤家注意不敢打到她和她夫家头上,而尤承英更是早早凭借自己的能力将自己干干净净摘了出去。
尤商豫至今还记得去年在法国的那次会面。
那时他和薛宜去普罗旺斯度假,尤承英得知后特地带着妻子从巴黎赶来招待他们。态度客气周到,恰到好处的热络,实在挑不出半点错处。尤承英的妻子武蕴是个跳脱热情的女人,职业是律师,和薛宜一见如故,聊起国际法和女性权益话题时两眼放光的模样和薛宜如出一辙,二人投机的和姐妹没什么区别。
趁着武蕴拉着薛宜去薰衣草田里拍打卡照的间隙,他和尤承英在露台的遮阳伞下相对而坐,避无可避地聊起了尤家这栋摇摇欲坠的大楼。
“阿豫,”尤承英轻轻搅动着杯中的咖啡,目光平静,“人要朝前看。大伯父和小姑犯的错,不是你的错。你没有必要为他们的错背负一生。”
尤商豫没有接话,只是看着远处笑得灿烂的薛宜,笑得温和。阳光下,女孩的裙摆被风吹起,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我知道劝你放下很难,”尤承英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眼神飘向正在互相拍照的两个女人,“但想想小妹,想想薛宜。她们都是真心希望你好的人。”
提到尤校雯,尤商豫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尤校雯乐天的完全不像尤家人,即使钟冉那么3令五申,即使他恶语相加永远只有一副臭脸,尤校雯都和赶不走的跟屁虫一样,哥哥前哥哥后,他和薛宜在一起后,对方更是一口一个嫂子。
“对待尤氏,我和你的态度其实是一样的。”尤承英收回目光,语气诚恳,“否则我不会毕业后执意留在法国白手起家,也不会和阿蕴移民定居在这里。那些老黄历,我不想翻,也没心思承担。我现在想的,只是让我的妻子和孩子幸福。”
说到“孩子”二字时,尤承英整个人的气场都柔和了下来。他望向武蕴的眼神里,盛满了细碎而柔和的光。
“是个女孩儿,四个月大了。”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阿蕴给她取了个小名,叫幼幼。”
尤商豫怔住了。
他没想到这么大的喜事,这位二堂哥会主动告诉自己。在他的印象里,除了小时候在尤承业欺负自己时,尤承英曾数次挺身相助之外,两人的交集实在寥寥。倒是尤校雯和这位堂哥处得不错,当年校雯结婚时,第一张请帖给了他,第二张就是尤承英。
尤承英也不负尤校雯的偏爱。女孩结婚那套价值3百多万的珠宝,就是这位堂哥精心准备的。比起自己那些直接转账的钱、过户的股份、赠送的不动产,尤承英这份礼物的派头和心思,确实更加周到体贴。
除此之外,他们之间的来往很淡,淡得像一杯被反复冲泡的茶,早已失了滋味。
尤商豫这辈子注定不会有自己的孩子。所以他听到这个消息时,脸上难得染上了一丝无措。那些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从容,那些面对尤家人时冷硬如铁的心防,在这一刻突然出现了裂缝。
他只愣愣地说了句:“幼幼……好,好听。”
尤承英本就是爽朗的性子,见他这般反应,不禁笑吟吟地喝了口茶,继续道:“我和阿蕴刚知道怀孕的时候,也是你这个表情。如果是男孩儿,粗糙些养倒也无所谓;但小女孩不一样,总是要我们多心疼、多忧虑一些。”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父亲特有的温柔与坚定:“我想给幼幼我能力范围内最好、最干净的一切。我的女儿,我只要她健康、自由、幸福、清白地活在这个世上。”
风从薰衣草田那头吹来,带来了阵阵花香,也带来了远处女人们的笑声。尤商豫忽然觉得,此刻的宁静美好得如此不真实,仿佛两个尤家人坐在这里谈论家庭与未来,本身就是一种荒诞的讽刺。
“所以,”尤承英话锋一转,语气郑重起来,“我不想管尤氏的事。你想做什么,我不会阻拦。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直直看向尤商豫:“有一条。我的家人,还望你照拂一二。那毕竟是我的父亲、母亲。大哥他再不争气,也是我哥哥。当年他对你做的那些事……这些年来,我是真心在替他还你。或许动机不纯,但论迹不论心。他坐牢是他活该,这点我从不怀疑。”
尤承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我父母年纪大了。看在这么多年我对雯雯、对你的情分上,望你高抬贵手。至于尤家的其他产业、其他人的死活,我不在乎。如果你需要帮助,我也愿意帮你。”
这番话,说得坦荡,也说得狡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无意中进入盲卡游戏的大门,悬疑推理的圆桌游戏诡异恐怖的民俗传说神秘灵异的玄学八卦刺激惊悚的密室逃杀组队上分,无限流新玩法。一个是思维缜密天赋异禀遇鬼杀鬼的顶配玩家一个是能掐会算的神婆一个是专业躺赢身负隐秘技能的小白…盲卡游戏非生即死,他们在一局局错综复杂的游戏中艰难求生…...
未婚未育母胎solo的明则仙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进了睡前看着的一本男同小说里。此小说里除了该有的恨海情天及狗血虐恋元素之外,还尤其盛产渣攻和贱受两个物种,而好死不死,他同时穿成了渣攻和贱受的—...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我缓缓收回手,...
穿成恶毒女配,我咸鱼躺赢了宁曦华松依结局番外小说在线阅读是作者奚音又一力作,宁曦华看着眼前两个面无表情盯着她的黑衣侍卫,和那个长相惑人却冷的掉渣一看就惹不起的白衣男子,心里慌的一批。救命!请问在凶杀现场撞破凶手抛尸该怎么破!在线等!急!会急死人的那种!真死那种!…时间倒回到四个时辰前。郡主,上船吧。好。宁曦华回头再望了眼她待了三年的猗州,在婢女松依的催促下转身登上了眼前这条回京的客船。宁曦华是三年前来到猗州的,也是三年前来到这本书里的。是的,她穿书了。彼时宁曦华还是在等录取通知的准大学生,假期无聊时她随手翻开了一本名叫太子妃甜宠日记的玛丽苏小说。这本小说主要是讲身为庶女的女主和身为皇子的男主相识相爱,最终突破重重阻碍,有情人终成眷属。中间当然少不了各种误会与狗血齐飞,虐身虐心的老套桥段。令宁...
整个泽菲罗斯星球的人们都不能理解,纪舒春为何会爱上白秋烟这样一个患有基因病的脆弱人类。为了和她结婚,纪舒春不惜对抗整个家族,哪怕被打断双腿。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为了一个类,连命都不要了。他一定是爱白秋烟爱到骨子里了,为了她,他甚至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白秋烟一直也是这么以为的。可直到两个星期前,她亲眼看到对她一向彬彬有礼的丈夫,和别的女人抵死缠绵。这一刻,白秋烟放弃了,她不再追着纪舒春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