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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天的,也不知干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捕头仰头灌了口冷茶,怒哼一声,鼻孔中冲出两道气震得浓密的胡须一颤一颤的,茶水刚从喉头滑下,便忍不住继续抱怨:“那群天杀的臭虫,光知道躲懒,王家这般棘手的活竟全然扔在你我二人身上。”
他停顿片刻,没等来赞同附和之声,嘴巴一撇,开始卖起惨来:“燕县尉,真不是我庞勇斤斤计较,你孑然一身、无拘无束的,是不知道我这有妻之人的苦啊!这见天的夜不归宿,若非拉了几个同僚作证我没出去鬼混,那婆娘是门都不肯让我进啊!”
燕濯拎着茶壶倒水,碗中涟漪一圈圈漾开,荡出层层朱红色的光影,很快又归于平静,映着一方黑漆漆的夜。
无拘无束?
他自嘲地扯了扯唇角,庞勇却只道是自己这个耙耳朵被笑话了,一股气闷在胸口无处泄,扯着嗓子朝摊主嚷道:“馄饨!快些!老子在这儿守一天,人都要饿成扁的了!”
摊主应了声,急急忙忙地端了馄饨上桌,捕头二话不说大快朵颐起来,燕濯却不紧不慢地用汤匙在碗中搅弄着,状若不经意地问:“这儿也不是夜市的地,郎君怎的想着在这黑洞洞的巷里摆摊?”
“这、这不是白日卖剩下一点,想着干脆卖完再回去嘛!”
燕濯微微挑眉,意味深长地瞟了眼竹篾,饶是下了四碗馄饨,顶上的白布仍被撑得鼓鼓囊囊,若想将这些卖完,怕是得熬过明日的早市才成。
手指微动,一颗圆润的馄饨就滚回碗中,他正欲说些什么,烛光摇曳,汤匙瞬间被击得四分五裂,溅起一碗热汤,泼了庞勇满脸。
“不是,谁啊?还让不让人吃了?”
衣袖好不容易将面上的汤汁抹净,同行的人已跑得没了踪影,庞勇狠心地往钱袋子里掏了掏,抠出粒小指头那么大的碎银,正要喊摊主找零,后脑猛地一痛,浑身瘫软下去,意识迷蒙间,望见一张气急败坏的脸。
“宰人的生意,怎么还有人抢?”
*
如一方砚被打翻,泼了漫天,叫整个平陇县处在浓得化不开的夜色中。更夫的梆子声仍在有规律地敲着,巷弄檐角间交错的脚步声却是愈来愈近,愈来愈急。
“关门关窗,防偷防盗!”
梆子又要敲下,檐上忽地飞下一片青瓦,更夫正疑心是自己眼花,再一眨眼,却有寒芒破空,将瓦劈成两半,灯笼里烛光惊惶摇曳,更衬得刀刃森然。尖叫几已涌上喉头,可那刀身一转,径直地插回鞘中。
更夫咽了咽口水,这才看清来人的脸,“燕、燕县尉,这是发生何事了?”
因这番耽搁,燕濯抬头望去,檐上的影已然消匿无踪,沉声吩咐道:“后头巷子里的馄饨摊有问题,庞勇中了蒙汗药,你先去衙门喊人救他。”
“诶,”更夫讷讷点了头,却见他奔着相反的方向而去,“燕县尉,你这是去——”
“缉贼。”
燕濯按着刀柄的手指微微发紧,长长的街巷连梆子声都没了,唯剩下他的脚步声在潮湿的空气中震颤。
人,跑了?
装神弄鬼闹这么一通,只为阻止自己吃一碗下了料的馄饨?
先前的石子、青瓦无一向要害而来,不像夺命,倒更像引他上钩的诱饵。
思及此处,燕濯脚步忽而一顿,方向调转,漫不经心地活动着胳膊,朗声道:“人都跑没影了,定然是追不上,不如趁老板还未收摊,给我下碗热乎的新馄饨。”
他慢悠悠地往回走,眸中的警惕之色却不减分毫,在心中默数着:一、二、三——
檐角铜铃骤响,破空声如期而至。
他翘了下唇角,身形微侧,反手将箭矢擒在半空,抬眸,正对上一道挑衅的目光。还不待开口质问,目光的主人翻身一跃,隐入另一处巷弄,偏生衣袂翻飞,将其往何处转暴露得一清二楚,故意为之,摆明了是让他跟上。
握着箭矢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低头打量去,箭长一尺五寸,射具非弓是弩,箭簇做工精细,重不过三钱,箭杆漆绘缠枝莲纹,尾部嵌着白鹭羽,单这一支箭的造价,便抵得上他这个小小县尉一个月的俸禄。
燕濯将箭矢插在腰侧,快步追去,错落的屋檐渐远,取而代之的,是潺潺流水与生着大片芦苇的河滩。
“都跟着你走了半个县了,还没到?”燕濯打着哈欠靠在树上,也不管视线内是否有人,自顾自地说着,“我明日还要当值,不然等下回休沐再来?”
他偏了偏头,一支箭便挨着发冠钉入身后的树干中,手腕翻转,长刀出鞘,迎上袭来的利剑,发出一声铮鸣。
“哦,原是到了。”
燕濯微微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这位不入流的杀手,倒是像模像样地束紧了袖口,却戴着一顶极妨碍行动的珠帘笠,每招每式,笠边的流苏都跟着摇摇曳曳,也不怕动作的幅度再大些,还未挨刀,便先被那些碎珠子砸得鼻青脸肿。
大抵是他揶揄的目光太过明显,唇角还未来得及压平,剑尖就先一步刺来,不同于先前的警告和恐吓,这回是真真正正使了杀招。
剑尖如灵蛇般游走,刺向咽喉的一剑被挡,借着韧劲转向,顺势下劈,攻向胸膛,燕濯收了那副轻慢的神色,横刀一扫,在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硬生生将剑挑飞。长剑压折了几丛芦苇,无瑕顾及,因为,利刃仅隔着一层纱幔,贴在她的脖颈。冷铁寒凉,刺得浑身汗毛倒竖,一颗心不受控制地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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