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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手指、以气息、以温柔覆盖她,
试图平息那场火──
却没人告诉他,
天生的火,是越抚越烈的。
──
静室内,沉沉如夜井。
墨天收回贴在她腰后的手掌,指尖却隐隐烫。他望着圭谷蜷起的身形,长散落肩背,身子仍在微微颤抖,像潮湿木柴正被火烧着,冒出淡淡的烟。
「我帮你导气。」他低声道,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动什么不该甦醒的东西。
圭谷点头,眼神迷濛。
他移步至她身前,跪坐下来,双膝贴近。她的双腿仍併拢,身体微向后仰,法衣贴肤,湿处仍在胸前与腰下清晰可见。他伸出双手,缓缓扶上她的肩──
这一触,是师者对弟子最克制的关心。
可一贴上她的肌肤,那一点火,便开始重新燃起。
她的肩是热的,微湿的,皮肤底下的脉搏因渴望而颤动。他双手下移,缓慢贴上她手臂,为她引动气脉,自手经至肘,再至掌心。
他的指腹滑过她手背的同时,圭谷忽然一抖,无意地伸指回握住他的手。那一瞬,她掌中湿热,而他掌心烫。
两人的眼神交会——他欲抽手,她却不放。
「再多一点……」她声音低得像潮声,「我好像快烧断了……」
墨天皱眉,见她气息依旧紊乱,只得更进一步。他俯下身,双手贴上她的侧腰,再至小腹,帮她按压气结之处。他知道这样的贴近很危险,却也知道,若不再引气,她体内的火只会将她焚尽。
她仰起头,呼吸越来越急促。墨天能感觉到她腹下的热源渐渐扩散,穴口微微收缩着,彷彿在等待某个不存在的进入。
「深呼吸。」他低声说,将一隻手贴上她后背,另一隻轻覆于她下腹。
两人几乎前胸贴后胸,只隔一层湿衣。
他的鼻息吹拂过她耳际,声音与气息交织而下──她整个人几乎瘫软在他怀里。她的乳贴上他的胸膛,那对柔软的乳肉因湿润而更滑腻,乳尖明显挺立,在他胸前一下一下地擦过。
她浑身像水做的,在他手下热、烫、颤。
墨天咬牙忍住身体的反应,明知此刻性器已再次硬如铁石,却不敢让她碰见。
他将气息一寸一寸导回她脉络,从下腹引往心口,从背脊循至头顶。他几近用尽灵气,也用尽理智。
直到她的呼吸终于稍缓,身体停止颤抖,像是火势微弱了些。
他正要松口气,却见她忽然睁开眼——
那是一双不同于平日的眼睛。
里面仍有她,却多了一种潜伏在骨血之中的渴望: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召唤。
她望着他,微微倾身,胸脯再次贴紧他,唇未开,眼却像在说:
「你碰我吧,我不会躲。」
那不是迷乱,是天生媚骨的苏醒。
不是挑衅,是命定。
墨天心头一震,整个静室似乎陷入一场无声的风暴。他知道那眼神背后,是她灵魂深处某个咒的微光已经亮起。
不是高潮,
不是召唤,
但火,已再度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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