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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手轻覆在她的背上,
那不是情人之手,却每一指都带着颤。
她不曾喊他名字,却早在气息里把他唤来。
没有火光,却已经烫得无处可逃。
──
静室内,灯火微摇,青烟绕柱。
圭谷跪坐在蒲团上,双膝併拢,背脊挺直。那一袭青色法衣因汗意轻贴身体,将腰身与臀形勾勒得柔中带锐。她眉间未展,双手平放于膝,眼中带着刚从梦中惊醒后的朦胧未散。
墨天坐至她身后,身形笔直如松,语气平稳:
「气走偏了,脉不顺。调气之法,我引一次,你随之行。」
「嗯。」她轻声应下,声音却有些颤。
他抬起手,停在她背后片刻。
那掌心,离她的脊不过半寸。他能感受到她皮肤散的热气,与她衣下微颤的细汗,像是风过竹叶,既湿润又烫人。
指尖轻轻触上她的衣襟。
只是一点点,像风,却让她全身一僵。
她的肌肤在那一瞬间泛起鸡皮疙瘩,体内的热气忽然升高。胸前那对玉兔也在呼吸之间悄悄抬起,乳尖在衣内微微顶起,彷彿要主动回应他尚未说出的咒。
「吐气——收息。」
墨天语声低沉,指节顺着她背脊缓缓滑下。
那动作缓慢,指腹每经过一处肌肤,似乎都刻意停留半息,既像探查灵脉,也像爱人抚摸心口。圭谷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出声,却感觉小腹愈紧缩,腿间一阵酥麻。
「你……是不是在颤抖?」他低声问。
「我……」她刚张口,却在下一刻──
不小心后仰一寸,整个人略微失重。
她的手撑地不稳,一侧手肘失控往后一滑,指尖竟刚好碰触到他膝间──
一根灼热、坚挺的物体。
她猛然回头,那一瞬,她瞳孔微张,气息失序。
他也一愣,脸上竟浮出一丝罕见的迟疑与不安。但那根东西并未因尷尬而退缩,反而因她的触碰更显坚硬,在衣物下明确顶起。
她移开手,却现指尖仍在烫。
「对不起……」她几乎是低声喃语,声音里却没有退让的羞怯,只有一种更深的混乱──混着慾、混着想知道更多。
墨天深吸一口气,试图收气回元,却现那根性器根本不听使唤,只因她手的一触,就如刀划过封印──灵力躁动,体温飆升。
他不语,只将手轻轻按在她后腰,继续导气。
这一次,他的手贴得更实。
圭谷全身僵硬,但没有躲。
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已硬得胀,阴唇微微湿润,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骨头。墨天的指腹停在她腰眼上,轻轻旋转了一圈,那不是修行法式,而像是……无声的抚慰,或是──警告。
两人都没有说话。
整个静室,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错着起伏。他的鼻息越来越重,她的胸脯越来越急促,那些明明是修行的节奏,却如交合前的低鸣。
他本该收手。但他没动。
她本该离开。但她坐着未动。
气息里,有火。指尖间,有电。
她忽然闭上眼,喉间一声极轻的颤音溢出:「我……不对劲了……墨天……我……整个人好热……」
语气如初的泣,却蕴着最深的渴。
墨天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在她耳后响起:
「你的气……已走入‘情穴’。」
她猛然抬头,神色茫然:「情穴……?」
「那是……当你修行气脉时,若对某人起心动念,气便会聚于丹田偏下,化为情火……」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脸埋在臂弯,声音细如风里残叶:
「我是不是……要被这火……烧尽了?」
而他看着她微颤的肩、湿润的眼角、紧贴衣襟下跳动的胸前——
他知道,他若现在再多说一字,就再也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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