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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南鸢鸢和陆朝并排躺在床上,屋里唯一的光源就是透过窗户和纱幔洒进来的一点点月光。
陆朝躺在床上,从头丝到脚趾尖都绷得紧紧的。
想到刚刚南鸢鸢喊他进屋,到他真的躺在南鸢鸢床上……进程也太突飞猛进了。
像他做梦一样!
陆朝忍不住在心里飚了脏话。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漂亮媳妇儿在身边躺着,鼻尖萦绕着属于她的味道,不可能没想法。
但是想想今天生的事情……
他舍不得动她。
陆朝侧头看一眼属于南鸢鸢的模糊轮廓,满眼怜惜。
南鸢鸢也睡不着。
床上忽然多了个人,她有点不习惯。
她想调整一下睡姿,手不小心碰到了陆朝的手臂。
几乎下一秒,她的手就被陆朝握住。
南鸢鸢第一反应是——有点烫。
陆朝侧身抱住南鸢鸢。
五月的晚上温度偏凉,南鸢鸢自己睡的话,每次睡觉前都要盖好小薄被,盖一会温度才能上来。
陆朝的身体像是火炉,被他抱着,南鸢鸢觉得自己身体一下子就热了。
很舒服的温度。
南鸢鸢不自觉蹭蹭,然后僵住了。
有人反应有点快。
“陆朝。”南鸢鸢有点慌,她累了!
陆朝轻柔的吻落在南鸢鸢头顶:“睡吧。”
现在的姿势两人都不好受,但却诡异的都不想改变。
两个人就这么别别扭扭的,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第二天,南鸢鸢迷迷糊糊被旁边的动静吵醒。
她眯着眼看了看闹钟的方向,看不清几点。
陆朝已经站在床边穿好衣服了。
察觉到南鸢鸢的动作,陆朝蹲下,用手轻轻拍拍南鸢鸢的背,柔声道:“才五点,你再睡会,我去跑步。”
“你每天都起这么早?”
陆朝:“嗯,习惯了。”
南鸢鸢佩服地竖起大拇指。
让她天天五点起,跟要她的命有什么区别?
南鸢鸢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重新陷入梦乡。
又是不上班的一天。
睡到接近九点,南鸢鸢才慢吞吞地起床,揉着眼睛下楼。
楼下格外热闹。
队里体谅陆朝新婚就遇到这种事情,特地给他放了两天假,叫他在家好好安慰安慰媳妇儿,顺便配合调查。
再加上陆爷爷,这是陆家人最多的时候了。
南鸢鸢下楼梯,看到楼下张兰在擦桌子,季文秀坐在沙上看电视,陆朝和一个满头白的老者在下象棋。
她视线落在唯一不认识的老者身上,猜测这位估计就是陆爷爷。
陆朝是第一个注意到南鸢鸢下楼的。
他放下手中的棋子,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南鸢鸢身边,问:“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陆爷爷还在等他落子,一转眼他人就直接起身走了。
转头一看,冷酷无情的孙子一脸温柔地走到小姑娘旁边,低声问人家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从来没得到过孙子温柔对待的陆爷爷:……我孙子不会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吧?
季文秀瞧见南鸢鸢下来,也围了过去。
她今天情绪很矛盾,早上听陆朝讲了昨天生的事情,也知道了南鸢鸢和陆朝“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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