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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县令扛了三天。
谢擎苍的私刑不是闹着玩的,皮鞭、烙铁、夹棍,一样一样地招呼。
穆县令开始时还嘴硬,说自己是朝廷命官,说谢擎苍无权动他。
谢擎苍坐在椅子上喝茶,听完笑了一下,摆了摆手,暗卫把烙铁又烧红了一度。
穆县令的嘴就软了。
他招出来的东西,让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赵桃花在关进地下室的第二天就被玩死了,几个男人,轮着来,没撑过去。
尸体没扔,就埋在县衙后院的牡丹花下面。
穆县令说那丛牡丹之所以开得那么好,就是因为那下面埋了好几个姑娘的尸块,剁碎了沤成肥,养出来的花比别处都艳。
那丛牡丹本来打算年底进贡给皇上的。
谢渊站在地牢里,听完这些话,沉默了很久。
“不臭吗?”
穆县令趴在地上,浑身是伤,说话有气无力的,
可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
“做了特殊处理,女子的尸体最能把花养好,那牡丹,本来打算年底进贡给皇上的。”
谢渊蹲下身,看着穆县令那张青紫交加的脸。
“你们真该死,拿这种腌臜东西进献给皇上。
”穆县令忽然笑了,笑声嘶哑。
“我们底层进献的东西,哪有不染血的?”
“采珠女的珍珠,一颗颗从海里捞上来,多少采珠女死在海底?哀牢山里山民的染料,采一缸染料要摔死几个人?还有海女们的红珊瑚,那都是命换的。”
“你们这些京官,生来就是侯爷、王爷,靠祖辈庇荫,哪里知道我们这些寒门——科举考取了也不得重用,分到穷乡僻壤,做官为何?”
“对于我们来说,做官就是为了捞钱,然后给我们的子孙,让他们也和你们一样有庇荫。我们有错吗?你们的祖先,难道不是踩着尸山血海里成就了你们?”
谢渊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这个玩意,竟然拿我谢家先祖做比?你算个什么东西!”
穆县令被掐得喘不过气,脸涨得紫,嘴角溢出一口鲜血,可还在笑。
笑声闷在喉咙里,咯咯咯的,像什么东西碎了。
他断断续续地说:“横竖一死……老子反正……也享受过了……”
谢渊松开手,穆县令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咳出血沫,溅在地上。
“你也不想想。”穆县令抬起头,嘴角的血沫还没擦干净,
“那群人为什么要扮摄政王,不扮别人?你以为你叔父是什么好东西?他手上的肮脏,比那群人贩子更甚。”
谢渊站在地牢里,看着穆县令那张青紫交加的脸,看着他嘴角那抹诡异的笑,手慢慢攥紧了。
穆县令说得没错,谢擎苍手上不干净,他比谁都清楚。
那些事,那些账,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桩桩件件,他都知道。
可他不能说。
谢擎苍从门外进来,脚步声不重,可地牢里的空气忽然就凝住了。
他走到穆县令面前,低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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