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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时候,他再看向那个杂货摊,却是早已没了方才的感受,就好像先前的那股吸引力是为了引他走来,然后发生相撞之事。
真是怪哉。
经此一事,二人的心情多少都受了些影响。看完商行,柯芷言便将宋辰安送了回去。
要知道,她原本是想借商行一事讨好宋辰安,再趁宋辰安心情愉悦之际,邀请他游玩赏乐一番,培养培养感情的。
但那令牌的出现却是打乱了她的计划。
眼下,宋辰安的心思明显已不在此,她也不好强留。
此外,对于今日发生之事,柯芷言心中也甚是纳罕。
虽然她跟宋辰安说,那城主令许是故事,但那只是安慰之语,她心中清楚,城主令不是故事,也非偶然听得的闲话。
那是家中族老郑重提过的,不过,她那时不是柯家少主,没资格知道太多。
但可以肯定的是,族中对城主令很是重视。
如今疑似城主令的令牌现世,不管怎样,她都得先告知家族。
……
连葭巷内。
宋辰安一回去,岚珂便好奇问道:“女君这么早便回了?”
无他,那位芷君的心思,他是知道的,他还以为对方会趁此机会邀请他家阿郎外出游玩一番呢。
“嗯,商行建得很好。”宋辰安解释道,“芷君能力出众,一切都办得甚为妥当,倒是没我什么事,这才回得早了些。”
关于那令牌的事尚未有定论,他不欲节外生枝,还是先不说得好。
岚珂闻言,点头应道:“原是如此。”
虽略有不解,但宋辰安这么说,岚珂便信。
“阿肆可在?”宋辰安问道。
“在的。”岚珂笑言,“也是巧了,女君出去不久,阿肆便也回了。”
“好,我去找她。”
宋辰安没有耽搁,直接去了阿肆的院子。
彼时,阿肆正在书房内,似乎在写些什么。
见宋辰安前来,她放下手中之事,欣喜上前,“云熙怎地来了?”说着,又故作埋怨道:“这段时日,你一直忙着跟你那些书打交道,可是将我冷落了个彻底。”
听闻此言,宋辰安略有尴尬。那日互通心意后,他便只顾忙自己的,多日来也未跟对方打个招呼,更别提见面联络感情了。
而眼下找她,也不过是因为有事想问。想想,确是怪不好意思的。
面对阿肆略带控诉的表情,宋辰安不自在地轻咳一声道:“此前实是抽不开身,阿肆莫怪。”
“哦?是么?我回来的时候可是听说,云熙应芷君之邀,出去了呢。”阿肆挑眉看他,醋道,“抽不开身见我,就能抽开身来见她了?”
“那是公事,公事。”宋辰安摸了摸鼻子,解释道,“更何况,人家芷君对商行是出了大力的,反观我,倒是什么也没干。若是连最后的验收都不去,未免说不过去。”
顿了顿,宋辰安又道:“芷君是合作伙伴,不能欠人家太多人情。阿肆你和她,可不一样。”
这话阿肆听得顺耳。她舒展了眉眼,煞有介事地说道:“云熙所言正是,我和她们那种外人可不同,我是得到云熙认可的。”
“外人”二字,阿肆咬得甚重,她心情很好地牵着宋辰安进了屋,“云熙来此定然不是因为想我,也不会是专门来说些好听的哄我的。”
阿肆一副看穿他的表情,道:“说吧,来找我所为何事?”
被戳穿了,宋辰安只是笑笑,朝阿肆眨眨眼,娇俏道:“知我者,阿肆也!”
言罢,他拿出了那块令牌,并将今日在霞幕街发生之事简单叙述了一番。
“……那老者留下了这块令牌,还说很快便会和我再见。”
“这令牌,柯芷言猜测是城主令。”
宋辰安又将柯芷言关于城主令的发言复述了一遍。末了,他问道:“阿肆可曾听过城主令?”
“当然是听过的。”阿肆拿起那块令牌,细细端详,而后说道,“那位芷君倒是颇有见识,她说对了,这还真就是块城主令。”
虽然早有直觉,但陡然被阿肆肯定,宋辰安还是忍不住一惊,他又问道:“阿肆何以断言?”
阿肆笑道:“我师尊清微真人,一直避世修行,实际年龄已不可追溯。不过真要论起来,她老人家是见过那位玉璋太女的。当然,也见过那传闻中的城主令。”
“故而,作为师尊弟子的我能认出城主令也很正常,不是么?”
闻言,宋辰安不由美眸瞪大。
玉璋太女可是三百年前的人物,阿肆的师尊见过玉璋太女,那岂不是说,阿肆的师尊起码三百余岁。
这是仙人吧。
震惊之余,宋辰安叹道:“难怪阿肆能识得这城主令。”倏而,他又蹙眉,难解道:“可,那人究竟是何意?何故找上我呢?”
“或许,我家云熙是天命之人呢。”阿肆似玩笑般说道。
闻言,宋辰安瞪她,嗔道:“你认真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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