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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才缓缓回身,一掌随意撑在桌沿,唇边似笑非笑:“嵇公子特意约我至此,总不会只为品这一盏旧茶吧?”
他衣襟间犹带室外清寒,姿态却仍是那般疏懒不拘。
嵇舟轻笑,将折扇轻合放于案上,墨竹扇骨清雅,衬得他手指愈发修长。
“品旧茶自然是要的,如今正月过半,不知侯府梅园中的红梅开得可还如旧?”他抬眸,目光柔和又散发着淡淡的软软乎乎的威胁。
说罢,他执扇轻敲案几,语调温和如闲谈:“说来遇上件怪事,昨夜我府上丢了一块腰牌,”他笑着摆摆手,“原不是什么紧要物件,只是近来京城不靖,便多问了几句。稀奇的是阖府上下竟无一人察觉,更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随后自嘲般摇头,“后来细想,能在嵇府来去无踪不留痕迹的,除南侯之外,这京城上下恐也无第二人了。”
整个下来嵇舟都平缓带笑,丝毫没有针锋相对的气势,可越是这样,越是让南无歇搭在桌沿的手不由地一滞。
昨夜他虽也觉顺利得反常,却未料嵇舟竟如此之快便了然于心,更令他没想到的是对方竟没有出手阻拦,越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越是让人无从防范,更无从下手,嵇舟心思之深着实让人头疼。
“嵇公子倒是心细如发。”南无歇终是落座,端盏浅啜,茶汤温润,他心底那点寒意愈发浓烈。
他抬眼看向对方,眸中笑意未减:“可我好奇,嵇公子既察觉了,为何不拦?抑或……直禀御前?”
“何必阻拦?”嵇舟执起茶筅,徐徐搅动碗中茶汤,浮沫渐散,“南侯欲行之事哪里是嵇某能拦得住的?更何况若真将此事供出,反倒伤了你我往日‘情分’了,侯爷说呢?”
这绵里藏针的语气令人心惊,随后,只见嵇舟自袖中取出一只暗纹锦盒,轻推至南无歇面前。
“故今日请侯爷来,是想谈一笔‘前嫌尽释’的买卖。”
他指尖轻点盒盖,笑了笑后优雅打开,但见盒子里放着的贺家送往边境的物资账目与南侯借漕运粮草的记录,每一条漕船的发港、运量、接头暗卫代号皆录于其上!
他什么也没说,他就那么看着南无歇。
南无歇垂目凝视锦盒,指腹仍搭在冰凉的瓷台之上,心骤然沉了下去。
好一出沉默的威胁。
当初谈交易时他特意强调“不必过我手”,就是怕留下把柄,可嵇舟竟从漕运的账簿里,把这些蛛丝马迹全摘了出来。
他想起一个多月前,嵇舟笑着说“南侯尽管放心”时的模样,原来从那时起,对方就已经埋下了后手。
“嵇公子倒是有心了。”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可眼底的笑意已淡了几分,“费心记这些。”
“南侯说笑了。”嵇舟随手拿起盒子里的首页泛黄的纸张,其上字迹工整严谨,甚至连漕船所遇之风向皆备注明晰。
“我嵇家宦海浮沉数代,最知‘留痕’之重,这些记录我本没打算拿出来,可贺醒最近越来越急,宫宴刺杀的事,找的死士虽说是孤注一掷,可真要是被天督府抓到,难保不会把我也扯进去。”
他往前倾了倾身,语气放得更缓,却带着更重的分量:“其实南侯昨夜没必要这么麻烦的,贺醒性子急,又藏不住事,之前江南的账没算清,这次宫宴又急着置侯爷于围困之境,把他供出去,让他认了刺杀的罪,既解侯爷眼下舆论之困,亦能稍平侯爷心中郁气,岂非两全?”
南无歇看着锦盒里的账册,心底的火气渐渐腾了起来,被人拎住脖颈威胁的滋味不好受,时隔多年,南无歇终于再次体验到了像个小鸡仔一样任人予取予求的滋味。
但他长大了,他脸上没显露出半分怒意,只是缓缓端起茶盏,轻笑一声,又喝了一口:“嵇公子倒确是算无遗策,把利弊摆得明明白白,怕是从前没少下功夫吧?”
他故作姿态肆意,皱眉挑衅道:“只是贺醒毕竟跟你合作这么久,你就不怕他倒台后,嵇家被牵连?”
“牵连不到。”嵇舟收起锦盒,笑容依旧温和,“我跟贺醒的往来从来只走口头约定,没留下半划笔墨,他倒台了,最多说我‘识人不清’,谁也无法真怪到嵇家头上,可侯爷,你,”他摇头,“不一样,”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南无歇脸上,带着几分了然:“京城里的流言正盛,陛下对南家、晁家是如何思量的,您最清楚了不是吗?若是再加上‘私通漕运’的事……”
语未尽,二人四目相对,视线如冰火相撞,寒芒暗溅。
南无歇面容依旧平静,心下怒意却几欲压不住,嵇舟这般玲珑暗箭比任何算计都更令人恼火,他的眼神、他的语气,甚至他每句话的气口都令人火大得想要立刻提刀宰了这人,他这温雅皮相之下,藏着的城府与狠厉,远非常人可及。
他沉默片刻,终将手从茶盏上移开,落于案面。
此刻压根没得选择,威胁可耻,但是实在是好用,他被威胁得彻彻底底,被拿捏得无话可说,从前没把嵇舟太当回事简直是他南无歇近几年来最大的决策失误。
妈的,好样的。
“好,此事便依你之意。”南无歇松了口,眼底最后一丝松散尽褪,“但嵇公子须记得,此次是我认栽,下一回,这账,可就不是这么算的了。”
“自然,自然。”嵇舟含笑颔首,恍若未闻他话中警意,只执壶为南无歇续茶,“我知南侯非肯善罢之人,此番实属不得已,往后你我仍可为‘盟友’,先前所谈边境物资之约,嵇某依旧认。”
南无歇盯着他的眼睛盯了片刻,未再多言,起身时大氅衣摆带倒一只空杯,瓷盏碎裂之声清脆,霎时击破满室温吞假象。
他未回头看那满地狼藉,径直走向门边,指尖触上门框时顿住脚步,淡淡开口:
“嵇公子——嵇舟——”
他一字一顿,声冷如霜:
“幸会了。”
言毕,推门而出,步声平稳,踏阶而下。
“幸会啊,南无歇。”嵇舟对着空荡的门口喃喃到,随后将茶杯里的茶一饮而尽。
出了茶楼,长街风起,卫清禾悄无声息自南无歇身后几步外跟上。
“侯爷,可需即刻前往贺府布控?”
南无歇步履未停,声线压抑着冷意:“不必,贺醒此次必死无疑,但嵇舟……”
他话音稍顿,眼底寒芒一闪,终未续言。
天暗了下来,风亦愈紧。
这次是他南无歇吃了一瘪,他认,他只能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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