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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薛二爷性子软,不是个开拓的人,做个守成的还算个事,对薛姨妈母子也很尊敬,这让薛姨妈暂时松口气。
没了丈夫,儿子是将来的指望,薛姨妈对儿子更加溺爱,以至于将来这位成了个霸王性子。
麟子观察了几天,因为薛钦去世后第三天就下葬了,速度不可谓不快。而且薛家是商家,家里的事儿又没有刻意保密,所以街头巷尾传得沸沸扬扬。
麟子在薛家附近吃瓜,吃得满心感慨。
吃了薛家的瓜,麟子想起张剃头来,好几天没见他了,这不对劲。
随后麟子一想就明白了,张剃头必然是被锦衣卫盯上了。
麟子手里的钱也快花完了,就想着怎么去钱庄把钱给提出来。
出去闲逛了一天的麟子准备回破小园子里休息,结果距离巷子不远处,看到一个卖了小馄饨的摊位老板和食客在吵架。
麟子转头就走。
一个走街串巷的馄饨摊老板怎么可能会和食客吵架呢?这种小摊子本小利薄,就是靠手艺和口碑来赚钱的,就是遇到个吃饭不给钱的只能笑着说算是请街坊吃了,遇到挑刺的也是笑着赔不是。
除非摆摊的人是锦衣卫,这几年锦衣卫膨胀得严重,当大爷当惯了,自然不会给食客好脸色。
麟子转身就走,钻进小胡同里翻墙进了别人家里,然后再翻墙进入另外一户,翻了几次墙后就绕到了另外一条巷子里。
这里住不得了,麟子直接去了秦淮河。
因为只有秦淮河夜里能四处走动。
秦淮河边不仅有十六楼,还有很多民居。麟子走在河边连着打了几个哈欠。两岸民居大部分都是普通人住的,但是十六楼来往的都是权贵。
麟子就把主意打在了十六楼,她最熟悉的还是清江楼,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清江楼,可是她能想到的被人也能想到,所以她打算去南市楼。
之所以去南市楼是因为这片建筑在最南端,属于相对冷清的地方,麟子看中的是好躲避,好脱身。
夜色中,她翻墙进入南市楼,立即躲进了厨房隔壁的柴房。柴房的大梁上全是灰尘,麟子只能用下面堆着引火用的茅草一点点擦干净,随后躺在柴房上睡觉。
睡着之后麟子飞向自己居住的小院,果然在破旧的小院子里有几个锦衣卫正在翻箱倒柜。
领头的麟子认识,好像是铁犁山的一个千户。过了一会儿,就有人出来跟他说:“大人,看过了,有痕迹,但是没留下什么线索。屋子里干干净净,连一张布片都没有。”
这个千户转身出去,嘴里说道:“盘问这里的人,尽可能的多弄些线索。”
他身后的人小声说:“这岂不是要打草惊蛇?”
这千户呵斥:“蠢货,这时候人没回来,必然是咱们被发现了,早他娘的打草惊蛇了,这种人向来是一出事要远遁千里,查!”
锦衣卫半夜上门,附近的住户战战兢兢,连房东和牙行的人都被逮了过来。很快锦衣卫拼凑出麟子躲藏时候的基本信息。
郑观雷,男,十五岁,孤儿。有力气,是个练家子,干活是一把好手,手上全是老茧。
再多的就查不出来了。
消息报上去,毛骧看了,跟身边的蒋瓛说:“郑观雷,十五岁,名字年龄都是假的。”
蒋瓛笑着说:“这上面说是男孩,这也是假的。十五岁,没人怀疑,想来是个子高、皮肤黑、骨架子大。”
毛骧用手指弹着纸张说:“练家子,既然练过,必然是身手好。这位大姑娘往日脑子好用,这会儿要是再会些三脚猫的功夫,只怕是更难抓。”
毛骧把纸张放在桌子上,发愁地叹口气,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说道:“郑道长那边不过是拔了牙的老虎,毕竟年纪大了,如今身体也不好,翻腾不起什么浪花,这大姑娘年纪不大,血气方刚,正是到处招猫逗狗的时候,她要是一直抓不住,必然是四处点火,没咱们安宁的时候。”
蒋瓛就说:“大人,您也不用着急,属下有个办法,就是这办法损了点,上面真的追究起来,您或许要被骂。”
“说来听听,你好歹还有个主意,我现在是连个主意都没有。”
蒋瓛说:“眼下不止咱们的人找她,还有人找她。”
“你说张侯爷身边的那伙人,早派人盯着呢。”
“不不不,大人您误会了,我是说那一位。”蒋瓛的眼神往皇宫方向看了一眼。
毛骧瞬间明白了:“你是说太孙?”
“太孙和这位大姑娘心意相通,一起长大。按理说当初两人有婚约,虽然后来稀里糊涂没了,但是太孙对这位的情谊是从不变的,郑道长回来了,这位大姑娘没回来,正常来讲,太孙该不该着急?会不会寻找?”
毛骧点头:“他现在很稳,装不知道,也不派人去找。你的意思是他知道这位大姑娘在什么地方?”
蒋瓛点头:“必然完全的,要不然这位太孙早就急了。”
毛骧懂蒋瓛的意思了:“你说要盯着太孙?”
“这也是个办法啊。”
“不行不行,万一被上位知道了,我就是有两层皮都不够扒的。”
蒋瓛看他不同意,立即说:“是属下猫是唐突了。”
毛骧摆了摆手:“再想别的办法吧。”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新任曹国公李景隆坐车来到了南市楼。
外面的随从说:“公爷,就是这里了。”
李景隆看着热闹的南市楼心里一直犯嘀咕,纠结着要不要进去。因为这时候的李景隆在守孝。
他爹李文忠是朱元璋的外甥,小名保儿,也是马皇后养大的孩子。去年前年开始生病,朱元璋对这个外甥十分上心,对他的病情也很关注。那时候也是召集了名医来给李文忠治病,甚至为了给李文忠治病派前淮安侯华云龙的儿子华中负责李文忠的治病大事。
然而最终李文忠也没挺过去,可是疑神疑鬼的朱元璋不觉得外甥是病死的,他认为是淮安侯华中给李文忠下毒了。尽管没证据,可是这事儿他熟悉啊,当初刘伯温病重,是胡惟庸负责刘伯温治病,结果胡惟庸把刘伯温毒死了。老朱就觉得肯定是华中毒死了李文忠,但是没证据,就把华中的爵位贬低,全家流放。
一般人知道这事儿高低评价老朱一句神经病,老朱在这件事上还不只是对华中下手,甚至给李文忠看病的大夫全家被杀,一起殉葬了李文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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