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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虽冷,但好歹有手镯在,岑溪穿得也不多。睫毛疯狂地颤,岑溪就看着威宁斯从自己衣服领口处解纽扣。
“不喜欢这种中世纪的衣服。”
威宁斯把那件衣服扔在地上,看着岑溪的里衣,突然就不想脱掉了,他觉得太慢了,索性往下一扯。
岑溪也没注意,肩膀露出来的同时,他的手完全被束缚在衣服里面了。
“?”
“少爷……”岑溪挣了两下,没挣脱开,便可怜兮兮地回头,叫威宁斯。
“宝宝,你好白。”
威宁斯看着岑溪,喉结滚动一圈,他没忍住,凑过去,吻在他的肩膀处,他半阖眼,着迷似的,吻在脖颈处,察觉到身下的人要躲,威宁斯便用了力,按着他的腰,把人固定住了。
空气中的信息素弥漫着,不消片刻,那血腥味就开始变得粘稠。
“后背有点疼,”岑溪没控制自己的情绪,呜咽了一声,“牙也好痒……”
下巴被捏住,岑溪没反应过来,剩下的话便被迫吞进了喉咙里。
温度渐渐升高,周围气氛也逐渐旖旎起来。威宁斯眼睛里也多了不可言说的情绪来,他啄着岑溪的嘴唇,把人搂在怀里,亲到哭后,再去吻他的眼泪。
初生的翅膀这会儿还经不起摸,但威宁斯要检查这翅膀的完整性,便开始一寸一寸地摸,一寸一寸地检查。
喉咙里喘息压不住,岑溪的眼泪就没断过。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威宁斯不经常给自己摸小翅膀了。
这跟摸腺体有什么区别。
“不欺负你了。”
威宁斯吻了吻他的脸颊,又慢吞吞地收回手。他哑着声音,喘息着,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和心境。
抬眸看向岑溪眼底闪过的红光,威宁斯又吻在他的额头,略带紧张地问:“能记得我吗?”
岑溪怔怔抬头:“……你不认账?”
“我认啊,我……”威宁斯顿了顿,弯唇笑了笑,“看来还认识我。”
他垂头,将岑溪凌乱的衣服整理好,深深呼吸一口气,威宁斯就懒洋洋的,抱住了岑溪,把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什么时候城堡才能建好啊。”
岑溪没多少力气。脸颊酡红,眼尾也红,舌尖略过牙齿,岑溪才发现自己牙齿变尖了。
“我也不知道。”岑溪回过神,回答威宁斯的问题,闷闷说,“我觉得有点困。”
“后遗症,”威宁斯倒是不担心,他直了腰,让岑溪侧躺着,又去拉了被子,给他盖好,开玩笑,“可不能一觉醒来把我忘了。”
岑溪打了哈欠:“不会忘了。”
“要是忘了怎么办?”威宁斯逗他。
“那你就亲亲我。”岑溪迷迷糊糊说了一句,便闭着眼睛睡着了。
威宁斯的心软了,弯腰,轻轻碰了碰岑溪的脸,他就出去了。
门外,是早就等待的薛辰。
“大师,”威宁斯颔首,“我想让他不忘记我,有这种药吗?”
耳尖动了动,薛辰的眼神有些复杂:“少爷见过闻柒闻先生了?”
“嗯。”
威宁斯没有瞒他——这也是为什么,他把闻柒的契约解开的原因,因为闻柒不算忘本,看似说了一堆无用的话,实则暗示威宁斯去找薛辰。
薛辰也是有求于威宁斯,两人现在也是需要合作的,故而,薛辰不可能不答应威宁斯。
——
岑溪做了很长的梦,从abo世界梦到威宁斯,再梦到自己到底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黑夜里冒出了星星般的光,最后光芒万丈,将整个黑夜照亮。
醒来的时候,岑溪就看见正趴在自己旁边的威宁斯。
彼时,威宁斯刚和一堆吸血鬼重新签订契约,这会儿有点累,索性就趴在岑溪旁边,拨弄着他的手。
人类的手软乎乎的,又白又干净,关键还是自己心上人的手,威宁斯盯了好一会儿,没忍住,伸手,和岑溪十指相扣起来。
目睹全过程的岑溪弯了眉眼,他用了点力,回握着威宁斯的手:“这样是不是有感觉?”
被抓包后,威宁斯耳尖红了,他不太好意思,慢慢别回头,但紧接着,又理直气壮起来:“没有。”
岑溪收回手,抱胸,佯装生气:“完了,我不记得你了。”
话落,威宁斯耳尖更红了。他抿着红唇,凑过去,吻了吻岑溪的耳尖:“这样记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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