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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昨天错过了看电视的时间,”我说。
“我洗碗洗得筋疲力尽了,”妈妈说。她给了我一个调皮的微笑。
“嗯,我觉得你欠我一些屏幕时间,”我说。
“是吗?”
妈妈的胳膊搂着我的腰。我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我闭上眼睛。向前倾身。感觉到妈妈的呼吸拂过我的唇。
她的手机响了。
很快又响了一声。
她把手伸进口袋,掏了出来。“是你爸,”她边说边把屏幕给我看。好像我还需要证据似的。
我扶起妈妈,她立刻跳了起来。
“嘿,亲爱的!”我听见她说道,前门的纱门在她身后“砰”地关上了。我躺在草地上,重重地叹了口气。
……
我洗完澡,穿上短裤和T恤。
下楼时,现妈妈已经坐在桌旁了。
她又穿回了平时的行头一件法兰绒衬衫罩在白色紧身背心外面,下身是高腰牛仔裤。
她面前放着一盘华夫饼。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小时候,每当我心情不好,妈妈就会给我做华夫饼。
我不知道这个传统是怎么开始的,但不知从何时起,华夫饼就成了我们的慰藉食物。
那盘华夫饼宣告了我们之前所做一切的终结。
它道出了妈妈无法言说的一切。
我坐下后,妈妈把两个冒着热气的圆饼放在我盘子里。她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你爸爸今晚要回家了,”妈妈说,“他终于把所有文件都办妥了。晚饭后我们要去布拉德利接他。”
“我明白了,”我说,“他要回家了,你一定很高兴吧。”我知道这话有点刻薄,但妈妈像专业人士一样轻松化解了。
“一家人能再次团聚真是太好了,”她说。
“我敢肯定。”
我几乎尝不出早餐的味道,但还是强迫自己吃下去。
妈妈坐在一旁看着我。
她虽然在笑,但眼神里带着悲伤。
那一刻我明白,妈妈对此并不比我更开心,只是更成熟。
“过去这几周很愉快,”妈妈说。
“当然。”我说。
“我不想失去那个,”妈妈说,“我是说,我们之间的亲密。”
“我也是。”我说。我伸手越过桌子,握住妈妈的手。“我不会放开你的。”
妈妈点了点头。她从桌边站起来,我誓我听到了一声抽泣。
早餐后,我帮妈妈收拾桌子洗碗。我再也不会用同样的眼光看那个水槽了。
“接下来,你想看点什么吗?”妈妈问道。我差点把正在擦干的盘子掉在地上。“你知道,就在你爸爸回家之前,最后一次。”
我点了点头,说不出话来。我已经无法再表达自己了。
“我想我的卧室应该可以,”妈妈说。她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洗完碗后,我回到自己的卧室。我拿起剩下的两个避孕套包装,塞进了口袋里。如果这是最后一次狂欢,那我一定要好好享受。
妈妈已经在她的卧室里等着了,毯子已经拉到了腰间。
“来歇歇吧,”她对我说,拍了拍肩膀。
我钻进被窝,脱下了短裤。我挨着妈妈躺下,把头放在她想要的位置。我把腿贴向妈妈的腿,感觉到她下半身也光着。
“这是最后一次,”妈妈说,“也是我们最后一次一起做这件事的机会。”
“我敢肯定我们还能看电视,”我说,尽管我完全明白她的意思。
“不是这样的,”妈妈说,她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丝怅惘,还有悲伤。
她伸手按下了我的ipad上的播放键。
节目开始了,我们做了一件完全不同的事。
我们真的依偎在了一起。
我们待在床上,享受着彼此的陪伴。
妈妈心不在焉地抚摸着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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