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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巨大的喷射。
接着又是另一股。
填满了避孕套。
我将自己彻底释放。
妈妈在我身下翻滚。
我们俩紧紧缠绕在一起,沉醉在我们共同创造的魔咒之中。
在那一刻,我知道妈妈真的属于我了。
我退后了一步。
妈妈依旧弯腰在水槽边。
接着,仿佛什么都没生过一样,她继续洗碗,嘴里无调地哼着歌。
那件长长的绿衬衫垂到了她大腿中部。
我的阴茎还露在短裤外面。
那只用过的避孕套沾满了妈妈的体液,里面装满了我的精液,贴在阴茎上感觉又冷又滑腻。
我小心翼翼地把它脱下来,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我躲了起来。妈妈听到我拉拉链的声音时转过了身。
“你到底帮不帮忙?”她问道。她嘴边挂着一个傻傻的笑容。我挨着她站过去,拿起毛巾。她递给我一个盘子,我把它擦干。
“抱歉,刚才走神了。”我说,仿佛这话有什么道理似的。
“你知道吗,我记不起来上次洗碗这么开心是什么时候了。”妈妈说,她转过头直直地看着我。
“多久?”我问道,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几十年了,”妈妈说。她也对我回以微笑。
……
一个多月来,我们第一次没有像往常一样看电视。我们俩都知道原因。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我们俩都想为此做好准备。
第二天早上,我在自己的床上醒来,感觉很奇怪。
我太习惯在别的地方睡着了。
我穿好衣服,现妈妈在厨房等我。
她已经在做拉伸了。
她穿着短裤和黑色的运动胸衣。
她弯腰侧身时,小小的肚脐露了出来。
“外面热得要命,”妈妈说。
我脱下了上衣。妈妈毫不掩饰地张大了嘴。她伸出手来摸我的胸口,我没有阻止。她的手指在我的裸露的胸肌和腹部上轻轻划过。
“我跟你说过你看起来有多棒吗?”妈妈问道,“你太棒了。”
“你也是,”我说着,冒险碰了碰妈妈光裸的肚子。她缩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
“我们得走了,”妈妈说,“趁事情还没闹得不可收拾。”
我们开了个好头。
我的身体状态极佳,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尽管我跑得飞快,妈妈却一直紧随其后。
我注意到她身材保持得真好。
她察觉到我在回头看她,便笑了。
“先生,别光顾着看别人的卷子,”她朝我喊道。
“你只是故意落在后面,好盯着我的屁股看。”我说。
本是句玩笑话,可妈妈的脸却微微泛红,我意识到我猜得一点没错。
妈妈加快了度,跑到了我身边。
“这里的风景也不错,”她说着,目光落在我的赤裸胸膛上。我也刻意回以同样的目光。她的胸部裹得很紧,我什么也看不见,但还是……
“这次小心别绊倒了,”我对妈妈说,她正像要参加一场关于我上身的考试一样仔细打量着我。这次,她脸红得厉害,我甚至以为她会晕过去。
我们跑完了整整八英里。
这是我们俩有史以来跑过的最长距离。
感觉毫不费力,要是我想的话,还能再跑八英里。
我们回到家时还在咯咯笑,倒在前院的草坪上,在草地上打滚。
在万里无云的蓝天下开怀大笑。
我翻过身,抓住了妈妈的肩膀。她的眼睛与我相遇。我们正身处街区中央。全世界都能看见我们。
我向前倾身。妈妈的眼睛与我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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