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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也是犯罪!造反的大罪!我大汉的律例里,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些罪名!你私设罪名,滥审朝廷命官,就是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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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喊得声嘶力竭,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脸上甚至露出了一点得意的神色。
任弋听完,平静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腐朽的大汉律例里,确实没有这些罪名。”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所有的百姓,声音陡然提高,传遍了整个空地。
“所以我们跟腐朽的大汉不一样!”
“大汉的律例,护的是你们这些贪官污吏,护的是那些世家豪强,护的是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人!我们的规矩,护的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护的是被你们欺负的农户商贩,护的是每一个被你们害了性命、毁了家的人!”
这话一出,台下瞬间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围观的百姓们,眼睛全都亮了起来。
不知道是谁先带头喊了一声好,紧接着,震耳欲聋的叫好声、掌声,瞬间席卷了整个空地。百姓们拍着手,喊着好,有的老人甚至激动得哭了出来,嘴里不停念叨着,终于有替我们老百姓说话的人了。
跪在地上的县令,看着眼前的景象,脸瞬间惨白,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了地上。
最后,是对那些动手的混混,还有郑府里参与作案的家丁下人的审判。
任弋拿着名单,一个个念出他们的名字,对应着他们犯下的罪行。强奸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敲诈勒索罪、抢劫罪,还有后续的妨害作证、帮助毁灭证据、打击报复证人,一桩桩,一件件,清清楚楚。
罪行宣判完毕,整个空地都安静了下来。
那些官员、混混,还有郑府的下人,仿佛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大多都低着头,对自己的罪行没有任何异议,当场认罪。有的甚至当场哭了出来,对着台下的百姓磕头,嘴里不停说着我错了,我认罪。
只有郑大富,依旧在大声嚷嚷,梗着脖子说自己无罪。
“你们敢动我?蔡瑁将军是我亲戚!等他知道了这里的事情,一定会带着大军压境,把尔等乱臣贼子全都杀光!全都杀光!”
他喊得声嘶力竭,可台下的百姓们,只回给他一片嘘声和骂声。没人再怕他了,这个往日里在新野一手遮天的土皇帝,如今不过是个绑着双手的阶下囚。
任弋等他喊完,拿起最终的判决书,目光扫过台下所有的被告人,也扫过在场的所有百姓。
他先确认了所有被告人的罪行,均有完整证据链佐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所有被告人均已认罪,唯有郑大富拒不认罪,但不影响本案定罪。
随后,他一字一句,宣读了对所有人的判决。
主犯郑大富,数罪并罚,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原新野县令、县尉等核心官员,主犯及故意杀人、受贿数额巨大者,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其余从犯,罪不至死者,判处终身监禁,押赴农场劳动改造。
参与作案的混混、家丁,犯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罪的主犯,判处死刑。其余从犯,按罪行轻重,分别判处年限不等的监禁,同时强制参与劳动改造,用劳动赎自己的罪。
判决宣读完毕,整个空地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爆出了震天的欢呼声。百姓们拍着手,喊着好,声音一浪高过一浪,震得人耳朵都嗡嗡响。李栓柱再也忍不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审判席重重磕了三个头,哭得泣不成声。
郑大富听到死刑两个字,瞬间就疯了,拼命挣扎着想要扑上去,结果被士兵死死按在地上,嘴里出嗬嗬的怪叫,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任弋看着台下沸腾的百姓,缓缓站起身,对着所有人郑重宣布。
“至此,李栓柱一家被害案,暨新野县贪腐欺压百姓系列案,公审大会,开完!”
阳光洒在他身上,也洒在台下每一个百姓的脸上。
新野的天,从这一天起,真的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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