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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继续说:“那两个女娃包揽了家里的一切活计,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样样都是她们的。
卢燕过得可轻松了,每天就是串串门,唠唠嗑,日子比谁都滋润。
还有啊,余保家有事没事爱喝两口,酒量又不好,也不知道上哪儿认识那么多的狐朋狗友,隔三差五就喝得醉醺醺地回来,吐得那叫一个埋汰。
闹得动静太大,住在他家隔壁的婶子可不就是气不过,闹得动静太大她也去敲跟余保家连着的那面墙。
总之就是他家让自己家不安生,她也让人不消停。”
萧知栋插嘴:“那卢燕不得嫌弃死,这醉鬼伺候起来最麻烦了。”
赵云看了儿子一眼:“嫌弃?她也不用嫌弃,毕竟自己不用动手,动动嘴皮子的事。
她使唤两个女儿使唤顺手了,经常让大女儿给余保家收拾。
你想啊,一个喝醉了的男人,吐得一塌糊涂,一个十几岁的大姑娘去收拾,那场面多尴尬。”
萧知念就算是在村里头听多了奇葩事,听到这个也是直咋舌。
还城里人呢,这可真是一点不避讳呀。
赵云叹了口气:“自然,她这样的做派,引得大院里头一些看不过去的婆娘诟病。
人家说,现在孩子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以前的小丫头了。
长大之后,就是亲生的女儿和老爹都得避嫌呢,更何况是继父女的关系。
不然这样不避嫌,好听点说是孝顺。
可好说不好听,往后传开了,还不知道传成啥样子。
总之,怎么传都对那两个女娃名声不好,往后还怎么说上好人家?”
“有婶子去跟卢燕说这个?”萧知念问。
“有啊,”赵云说,“有个婶子好心去提了一嘴,没成想被卢燕给打出来了。
两人还骂了一架,骂得可难听了。
对方的十八辈祖宗估摸着在地底下都不安生。”
“怎么骂的?”萧知栋一脸八卦。
赵云还是有几分幽默感在的,学着当时那场景,叉着腰,手指戳着空气,尖着嗓子,
“卢燕说那婶子自己心脏看什么都是脏的,‘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哪个禽兽会有这样的龌龊心思?’
还说‘是不是你家男人就是那样式的?所以你也见不得我家好,故意来挑拨!’”
萧知念听得直摇头。
赵云又说:“那婶子被气得不轻,又骂了几句‘好心没好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就走了。
后来就算是卢燕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也没有人再去说她。
那卢燕还好一阵子得意呢,逢人就说‘那老娘们自己不安好心,还来管我们家的事’。
气得那婶子还躺床上歇了两天。
现在两人关系可不好了,见面还时不时会阴阳两句。”
“怎么阴阳法?”萧知栋继续八卦。
赵云清了清嗓子,学着那场景:“前阵子在院子里碰上了,那婶子端着盆在洗衣服,卢燕从旁边过,
婶子就说‘哟,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您也需要亲自洗衣服啊?不是搁屋里当着慈禧太后呀。’”
她又学卢燕的口气,“卢燕也不示弱,回了一句‘我可不像有些人,闲得慌,管天管地管人家拉屎放屁’。”
几个人听得面面相觑。
萧知栋感叹了一句:“所以说来,卢阿姨对余保家是真爱啊。
丝毫都不顾及自己两个女儿的名声,只一味讨好余保家,围着他转。
这一下人没了,估计她确实是最难过的。”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也是幸好她后来生了个儿子,不然按照余家人那尿性,估计知道这事后会想着把那娘几个赶出去,吃绝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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