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朱笑笑哈哈一笑,将她拉进怀里,开始解释作案过程:“那老道确实是朕安排的,不过亲缘散倒也不是假药,只是他那个葫芦里有个阴阳机关,里头有两层隔层,药水可以分开存放。若是想让两滴血相融,便将融剂挤出来,若是不想让它们相融,便将斥剂挤出来,碗上贴了签子,玄真子自会视情况操作。”
张居正听罢,忍不住用胳膊肘往他胸口杵了一下:“你真是孔胤植命里的克星,也就是他罪有应得,否则这缺德的法门可害死人了。”
朱笑笑握住她的拳头圈在身前,笑道:“朕这也是没办法,孔家根深蒂固,若不用些手段,怎么能把孔胤植这个蛀虫挖出来?至于孔家历代衍圣公的血脉纯不纯,朕倒不在乎,滴血验亲能成,是靠玄真子的药水,那老道云游天下行踪不定,寻常百姓谁有功夫满世界找他断案?”
张居正也想到了这层,老百姓虽信滴血验亲之法,但也会意识到,没有特定药水验出来的结果并不可信。
道士职业本就玄乎,玄真子即便销声匿迹,大家也只会以为他找个山头清修去了,自然不会有人能求到那种药。
自打孔胤植被押入大牢之后,兖州知府与曲阜知县便战战兢兢地守在衙门里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朱笑笑把骆养性和李若琏都派了过去,锦衣卫的缇骑将县衙围得铁桶一般,孔胤植关在单独的牢房里,门口守着四个锦衣卫,不许任何人探视。
那些被孔家欺压了多年的苦主们排着队来县衙递状子,光是头一日便收了上百份。
状子堆在案上摞得老高,霸占田产、逼死人命、强抢民女、放印子钱,桩桩件件都有名有姓有时间有地点。
朱笑笑亲自翻看了几份状子,又将兖州知府叫来问话,问了几句便发现此人对孔家的劣迹并非不知情,只是收了孔家的好处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也不动怒,只是让骆养性把兖州知府收受孔家贿赂的证据摆出来,兖州知府当场吓得瘫软在地,连声求饶。
朱笑笑便命他把这些年经手的与孔家有关的案子全部翻出来逐件重审,有将功折罪的萝卜吊着,不怕他不尽心。
孔闻训这几日几乎没合过眼,孔胤植被革职之后,北宗群龙无首,族中的事务全压到了他这把老骨头上。
他一面要应付锦衣卫的盘查,一面要安抚族中那些惶恐不安的子弟,一面还要应付那些每日上门讨要说法的苦主,忙得是焦头烂额。
张居正则按照朱笑笑说的,每日清晨便往尼山书院去,与那些前来论道的学子们座谈。
书院的山长是个年过六旬的老儒,姓孟,乃是亚圣孟子后裔,为人端方正直,对孔家的所作所为早有不满,只是碍于身份不便明言。
此番见皇后亲临书院主持论道,他便主动将书院腾了出来,又命人将讲堂重新洒扫了一遍,那日说话的老儒生也依约来了。
论道的题目是孔氏之事于至圣先师清誉之损益。
这话说得含蓄,但在场的学子都明白,实际辩的就是孔胤植玷污圣人门楣之后,孔家还能不能继续代表至圣先师。
参与论道的学子分作两方,正方主张孔家之事与圣人无关,圣人功业自在千古,岂是后世不肖子孙所能玷污。
反方则主张孔家既为圣裔,其所作所为便与圣人息息相关,孔家鱼肉乡里便是给圣人脸上抹黑。
头一日辩论,正方率先发难。
一个姓赵的年轻举人站起身来,朝张居正行了一礼,又朝那孟山长拱了拱手,朗声道:“敢问诸位,孔圣人一生奔走列国,传道授业,教人以仁义礼智信,此千古不易之伟业也。后世子孙或有贤与不肖,然圣人之功业自在,岂能因子孙之过而损及圣人之万一?今日孔胤植确有罪,治其罪便是,何必因此株连整个孔氏一族?”
反方应战的是个监生,此人乃是天地会事先安排进来的,嘴皮子利索得很。
他站起身来不慌不忙地反问:“赵兄此言差矣,圣人之功业固然千古不易,然孔家世代以圣裔自居,受朝廷封赠,受天下读书人膜拜,孔胤植这些年主持祭祀,管理学政,哪一桩不是顶着圣人的名头在行事?他若只是一个寻常豪绅,欺男霸女自有律法惩治,可他偏偏是衍圣公,是至圣先师在人间的代表,他所行之事便不是他一个人的事,而是关乎孔圣清誉的大事。”
又有一个正方学子站起来反驳,“孔圣人是孔圣人,孔家是孔家!孔圣人传下来的是道统,道统不因血脉而移,即便孔家全族都有罪,道统依然在,读书人该读《论语》还是读《论语》!”
反方那边便有人笑了,“这位兄台说得好!道统是道统,血脉是血脉,可孔家这些年仗着圣裔的身份侵占民田、私设税卡,凭的不就是读书人对道统的尊崇吗?凭什么他们享受了道统带来的好处,却不必承担玷污道统的后果?”
正方另一个老秀才听了这话便坐不住了,扶着桌子站起来:“历代帝王封赠,哪一次不是看孔圣人的面子?如今你说要追究孔家的责任,是不是连历代帝王的脸面也要一并打了?”
反方不慌不忙地拱手道:“老先生息怒,孔家千年传承自然有孔家的贡献,可贡献归贡献,罪过归罪过。孔家人犯了罪,自有国法处置,这恰恰说明道统不应被血脉所绑架,难道圣人后裔便该有免罪金牌不成?”
每日下来,尼山书院的讲堂挤得水泄不通,连窗台上都坐满了来旁听的年轻学子。
论道进行到第三日时,曲阜的几处茶馆也自发地在墙上挂了牌子,让茶客们选择自己支持的一方,正方和反方各自有人盯着数字,每回休会便有人跑去看最新的票数。
张居正听着底下学子们你来我往地引经据典,心中暗暗满意。
这些年轻人虽然观点各不相让,但辩论的火候恰到好处,那些原本对孔家奉若神明的学子们在听了几日辩论之后也开始动摇了。
倒不是他们不尊敬孔圣人,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太尊敬孔圣人了,才越发觉得孔家这些不肖子孙不能代表孔圣人。
那老儒生坐在张居正下首,听了几日辩论之后也频频点头。
他原本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思来的,可听了几日之后便发现这些年轻人的辩论远比他想得深刻。
正方固然引经据典,反方却也句句在理。
孔胤植这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可汤底还在,只要换上新的衍圣公,把这锅汤重新烧开,孔家的体面便还能保住大半。
在朱笑笑的高强度监工下,兖州知府派人将孔家名下所有田产的契约都搬了出来,连同前几代衍圣公府的账册一并堆在县衙大堂。
这些账册堆得比人还高,朱笑笑让随行的几个审计司女官去帮忙清算,只翻了几本便发现账目上多处造假,田产实际数目远远超过朝廷登记的数目,多出来的部分全是这些年孔家以各种名目侵占的民田。
不过三五日间,骆养性便已带着锦衣卫已把孔家在曲阜及周边州县的劣迹查了个七七八八,光是强占民田的数目便已核实了三千余亩。
论道进行到第五日,正方与反方的交锋已从经义辩到了实务,从孔圣人本人辩到了衍圣公的职权范围。
正方一个老秀才被逼到墙角,脱口而出道:“若衍圣公连孔圣人的道统都代表不了,那朝廷每年拨给孔庙的祭祀银子是不是也该停了?”
反方的监生立刻接话道:“朝廷拨银子供的是孔庙祭祀,不是供孔家人欺男霸女!这两笔账该分开算。”
前些日子闹出来的事摆在那里,正方那个老秀才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张居正见火候差不多了,便从座上起身,缓步走到堂中央,见她起身,底下便都安静下来。
“诸位学子辩了这几日,各抒已见,各有道理,道统与血脉到底孰重孰轻?孔圣人传道受业本就不曾指定由谁来继承道统,孔门七十二贤,哪一个不曾传扬圣人之学?今日孔家之事恰恰说明,把道统完全绑在一家一姓之血脉上是极危险的。若这一家之中出了不肖子孙,道统便被连累,若这一家之中无人能继,道统便断了根。诸位学子读圣贤书当知圣人之心,道统不是一家一姓的私产,而是天下人的公器。”
正反双方闻言,皆若有所思,那老儒生也坐在一旁捋着胡须微微颔首。
数日之后,南宗当家人孔彦绳终于到了曲阜。
他今年五十有六,面容清瘦,颧骨微高,穿着一件半旧的青布道袍,通身上下没有半分衍圣公府那等世家大族的富贵气派,行李也不过几箱书册几件换洗衣裳,比之寻常赶考的举子还要简朴几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琰成为了新部门金手指测试部的成员,作为唯一成员,测试每一个金手指的实用性。宫斗升职系统夏冬春,安陵容,余莺儿母仪天下系统乌拉那拉宜修乌拉那拉富察琅嬛无敌捉鬼系统恐怖世界小炮灰嘴炮神棍系统聊斋世界小公主灵泉空间系统末世金手指发放员福运锦鲤金手指福子认贼作父金手指浣碧我们的遵旨是打造完美金手指,培养合...
云锦婳征战三载,回京后迎接她的不是朝思暮想的夫君,而是一个初生的婴儿。她的夫君不仅已经有了新欢,而且还生了一双儿女。云锦婳决定,这狗男人她不要了。金殿上,她气势磅礴的宣布本将军要休夫,重新挑选一个能与她并肩作战的真男人。可是,爬上她床榻的男人却眉目清雅,还香香软软。云锦婳如遭雷击皇上!您可以把江山托付给我,但是...
封烬月快穿局的任务者,在一次修补天道漏洞,准备回去升职的时候,突生意外通道关闭,被迫流落在虚空,只能前往影视剧里成为主角配角们的姐姐1三生三世(玄女的姐姐)2花千骨(小骨的姐姐)3香蜜沉沉烬如霜(润玉的同胞姐姐)4红楼梦(林黛玉的姐姐)5还珠格格(金锁的姐姐)6陈情令(魏无羡的姐姐)7梁山伯与祝英台(梁山伯的姐姐)8嫦娥(吴刚的姐姐)暂定这些,可能会有变动。...
(灰色主角多女多世界融合)莫名其妙来到了边水往事中的三边坡,这里虽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是总算有着系统护身,乐于助人系统,听着都感觉很不错啊,郭立民笑哥,帮我一下吧,我应付不来啊。但拓林笑,帮我个忙,弄死昂吞。可是没想到乐于助人的任务越来越偏,系统提供的服务也越来越歪了林笑在三边坡混得越来越好...
这是一个神秘而广袤的仙侠世界,名为灵霄大陆。大陆上各个门派林立,修仙者们通过修炼法术功法来提升自己的实力,追求长生不老和超凡脱俗的境界。凌晧尘是穿越而来的现代青年古文专家,在一次古墓考古中意外划破手指,血液低落到一个古钟上,穿越到凌霄大陆青云宗附近一个落魄家族弟子身上。青云宗招收弟子门前排着长长的队伍,测试开始,催熟仙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