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捏着那卷钞票,手指在红纸上轻轻摩挲着,忽然笑了:“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拿个二等功。”
陆一鸣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他又从信封里抽出另一张纸,递给她:“还有这个。”
南酥接过去一看,是一张聘书——兹聘任陆一鸣同志为“军工研特别小组”组长,直属军区司令部。
南酥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把聘书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抬起头看着陆一鸣,眼睛里满是惊喜:“军工研特别小组?直属司令部?”
“嗯。”陆一鸣点了点头,“专门负责新型武器装备的研。白老推荐的我,爹签的字。”
南酥一把抱住他的腰,笑得眉眼弯弯:“鸣哥,你太厉害了!”她比她自己受到表彰还高兴,抱着他不撒手,像一只兴奋的小猫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陆一鸣被她抱得往后退了半步,低头看着她,眼底漾开一抹柔和的笑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参宝趴在堂屋门口,抬起头看着两人,喉咙里出一声低沉的呼噜,又把脑袋搁回了前爪上。
小闪电在它爹旁边翻了个身,四仰八叉地继续睡。
南酥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仰起脸看着陆一鸣,眼睛里亮晶晶的,带着几分狡黠:“今天高兴,咱们做顿好的,然后再开瓶红酒。我见小洋楼的酒窖里存了好多酒。”
“好,你开心就行。”陆一鸣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南酥拉着他的手,心念一动。
下一秒,两个人已经站在了空间小洋楼的厨房里。
厨房宽敞明亮,所有的厨具都锃亮如新,和外面那个烟熏火燎的土灶厨房简直不是一个世界。
南酥系上围裙,打开冰箱,里面满满当当地码着各种食材。
她拿出两块上好的牛排,又翻出一袋意大利面、几个番茄、一把罗勒叶,还从酒柜里挑了一瓶红酒。
陆一鸣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忙活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菜刀:“我来切,你去歇着。”
“今天你是主角,我来做饭。”南酥不肯让,把菜刀又夺了回来,“你去坐着,等着吃就行。”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吸溜了一下口水,“哦,对了,你去洗点儿车厘子,我想吃车厘子了。”
“好。”陆一鸣从水果篮里拿出车厘子,走到水池旁打开水龙头。他一边清洗车厘子,一边看着她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南酥的厨艺其实不算好,煎牛排的时候火候掌握得不太准,有一块煎得稍微过了头,但她很认真,认真到连摆盘都要反复调整好几次。
陆一鸣洗好车厘子后,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里。
南酥被他吓了一跳,手里的盘子差点掉了,回头瞪了他一眼:“别捣乱,马上就好了。”
他没有松手,只是收紧了手臂,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南酥感觉到他的呼吸有些不稳,心跳也比平时快了几分。
她没有再推他,伸手覆在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厨房里只有灶火燃烧的呼呼声和锅里咕嘟咕嘟的冒泡声。
“好了,可以吃饭了。”南酥拍了拍他的手背,“再抱下去牛排该凉了。”
陆一鸣这才松开手,帮她把盘子端到餐桌上。
餐桌摆得很漂亮——两盘牛排、一盘意面、一份蔬菜沙拉,还有一瓶打开的红酒。
红酒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南酥解下围裙,在陆一鸣对面坐下来,端起酒杯。
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里面盛着灯光,盛着笑意,盛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东西:“鸣哥,祝贺你。祝贺你当了组长,祝贺你离你的梦想又近了一步。”
“酥酥,是你成就了现在的我,没有你,就没有我,我的军功章,永远都有你的一半。”
陆一鸣端起酒杯,和她轻轻碰了一下。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餐厅里回荡。
……
第二天一大早,陆芸就来敲南酥家的门了。
她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盆,盆里装着几个刚出锅的葱油饼,金黄油亮,香气扑鼻。
她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碎花布衫,头用皮筋扎了个马尾,脸上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嫂子,我听说你立了功!”陆芸把盆往南酥手里一塞,眼睛亮晶晶的,“那可是二等功啊!整个家属院都传遍了!我哥昨天回来也没跟我说,我还是听刘嫂子说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火的妈妈。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胸部丰满硕大,纤腰肥臀,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
顾轻歌双手微紧,知道他会有发现的一天,却没想到那么快。她面不改色的回答不去哪儿,你误会了,是我看东西发了霉,便全烧了。...
...
余贤将椅子甩出去,瞬间将抢夺张寿椅子的异态虫击倒在地。接着他跳过两张桌子,拎起一张椅子就将勒住诺拉的异态虫爆头,他扛起落地的诺拉就往外冲,幸存的学生们纷纷跟上。一路横冲直撞。...
唇向我表露心意,你后悔了吗?他也笑了不会,如果后悔,我现在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那之后,我被他的真挚打动,答应给他一个追求我的机会,既是给他,也是给我一个追求爱情机会。我讲完,沈言已是眼眶红红,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最终他还是不甘的开口那那个小女孩,真是你生的?可你先前明明承诺过不会为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生孩子的!你怎能说话不算话!我用看顽童的眼神看他,知道不能和他讲理,只能用他的话回复他沈言,你自己说过的,人总要走出来的,承诺也是,我们早就不是上辈子相互扶持的关系了,何况一直是你在索取。这辈子我们将那对手镯交换给对方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互相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去打扰对方不才是对的吗?况且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