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明师侄啊……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本座……理解你的痛苦!白浅师侄与李凡两情相悦,你一时接受不了,铸下大错,也是……也是人之常情!”
他顿了顿,仿佛做出了一个无比宽宏大量的决定,继续道:“本座原谅你刚才的冒犯了。不过,你杀害同门,终究是触犯了门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罚你去寒冰洞面壁十年,静思己过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旁的柳如烟也适时开口,语气虽然依旧带着一丝不悦,但更多的却是一种“了然”和“无奈”:“明儿,为师也知道你心里苦。但再苦,也不能残害同门啊!听宗主的,去寒冰洞好好反省吧!”
李明:“……”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扭曲的“降智光环”所笼罩,差点没被这奇葩的脑回路和神展气得当场脑溢血!
我特么杀了你们的小师妹弟子同门!就因为一个莫须有的“因爱生恨”,你们就单方面宣布理解、原谅,甚至还给我安排好了惩罚套餐?!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神经病啊?!
就在这时,那李凡已经用真元将白浅的尸体缝合好,一把将冰冷的尸体打横抱起,转身就要离开。
“你干什么?”
李明终于从那股荒谬感中挣脱出来,冷喝道。
李凡脚步一顿,冷冷地转过身,脸上充满了悲愤和一种……自以为是的决绝,他昂着头,用一种近乎吟唱般的腔调,掷地有声地说道:
“怎么?李明!你杀了浅浅还不够,还不准我带走她的尸体,让她入土为安吗?!”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爆出强烈的不屈与仇恨的光芒,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在宣告什么神圣的誓言:
“哼!今日我李凡实力不济,保护不了心爱之人,此乃奇耻大辱!但你给我记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待他日我修为大成,必脚踏祥云,身披金甲,归来取你项上人头,以祭浅浅在天之灵!”
这番“豪言壮语”一出,柳如烟竟然猛地一拍手,脸上露出无比欣慰和赞赏的神色,大声赞道:“好!说得好!不愧是我柳如烟的弟子!有志气!有骨气!”
赵清风也是一脸欣赏,捋着不存在的胡须点头:“此子道心坚定,矢志复仇,未来不可限量,实乃我青云宗之幸啊!”
“小师弟!我们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做到的!”王青青和周若若更是激动得满脸涨红,双手捧心,看向李凡的目光充满了钦佩与崇拜,仿佛在看一位即将崛起的英雄。
李明看着这群人沉浸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励志”氛围中,只觉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无语到极致,是真的会笑出来的。
“呵呵……哈哈哈哈!”李明忍不住出一阵低沉而冰冷的笑声。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动,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
笑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止住,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你特么都要找我报仇了,我凭什么要放过你?等着你‘莫欺少年穷’?”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还有你们……究竟是哪边的?什么立场?脑子里装的是糨糊吗?!”
他感觉,让这群神经病在这个世界上多呼吸一秒空气,都是对他智商和耐心的极大侮辱与折磨!
“去死!全都给我去死吧!!”
耐心彻底耗尽的李明,眼中杀意暴涨!他不再有丝毫犹豫,身形如同鬼魅般闪动,手中的万魂镰化作一道道索命的紫色幽光!
“噗!”“噗!”“噗!”“噗!”……
利刃切割肉体的声音密集响起,伴随着短促的惊叫和不可置信的闷哼。
刚刚还一脸“欣慰”的柳如烟,表情凝固在脸上,头颅飞起。
还在那“欣赏”李凡志气的赵清风,被拦腰斩断。
满眼“崇拜”的王青青、周若若,神情愕然地倒下。
试图反抗的金鸳,飞剑还未来得及出鞘,便已身异处。
李艳艳、李凡……所有在场的人,无论他们之前是什么表情,什么心态,此刻都如同被收割的稻草,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地倒下。
他们的灵魂刚刚离体,还带着茫然与最后的怨毒,就被万魂镰贪婪地吞噬殆尽,成为了滋养这件魔器的又一份养料。
转眼之间,刚才还喧闹无比的凌云峰闭关室外,只剩下李明一人独立,以及满地迅冰冷、失去生机的尸体。
浓郁的血腥气弥漫开来。
万魂镰微微震颤,出满足的轻鸣,镰刀上萦绕的黑气似乎又浓郁了一丝。
李明面无表情地甩了甩镰刀上并不存在的血迹,眼神一片漠然。
“终于,清净了。”
喜欢诸天:人一定要靠自己请大家收藏:dududu诸天:人一定要靠自己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