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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雁这一次闭关闭了好久,结果在她们历练的时候她就突然出关了,现在已经是元婴期的修士了。
她们当时正在秘境收不到外界的消息,出来后才知晓她突破,不然早就赶回去了。
时苍宁没再说什么,垂眸听从她们的想法。
回到上清宗太阳已经落山了,只剩下一层淡淡的薄晖。
时苍宁身上重新凝起一层薄薄的灵气,虽然给人的感觉依然阴冷,但好歹不会被人发现鬼修的身份了。
她们还未落地,守山门徒便查探到了三人的气息,将她们回来的消息传给了宗门。
等她们到了,宗门前已经围了不少人,见她们回来簇拥着她们往里走。
明皎身边倒是没几个人,因为时苍宁抱着她不撒手,众人虽然不了解她们两个究竟什么关系,但都很有眼色,不想在她们身边发光发热,简单打了声招呼就围着云鹤霄。
有师姐捏捏云鹤霄胳膊上的肌肉,一脸羡慕:“又进步了,看来我也不能堕落了,从明天开始每天挥剑次数从一万改成一万五。”
周围人一听默默远离两步。
几个月没见她的云鹤霄一时间忘了她什么品行,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她一把搂住脖子:“师妹你和我一起吧!我们三年金丹五年元婴,百年之内去雾隐山飞升。”
云鹤霄现在对雾隐山有应激反应,听到她这话下意识摇头。
那位师姐松开手,一脸幽怨地盯着她,也不说话。
云鹤霄被她盯得一身鸡皮疙瘩不由得连连点头:“行。”
然后她伸手抓住一旁松了口气的温岚:“温岚师姑一起吧!”
温岚一脸绝望:“放过我这个没什么大志向的咸鱼吧!”
南雁手指抵住嘴,轻咳一声遮住脸上的笑意:“好好修炼。”
霎时间空气中满是活跃的氛围。
时苍宁垂眸看着明皎与她交叠在一起的手,最后只是轻轻松开手:“去吧,晚一会儿去找你。”
上清门徒虽然不怕她,但她们之间毕竟还是隔着辈分,和她交流时总会不由自主带着敬意。
明皎反手给了她一个结实的拥抱:“嗯,师尊一会儿见。”
时苍宁看着明皎像一只轻快的鱼一样游进门徒中间,和她们说说笑笑。
她下意识撚了撚手指,感受着手上残留的属于她的温度。
河清走到她身边,眼中划过一丝担忧:“师姑你……”
时苍宁收回视线:“没什么大事。”
见她气息平稳,只是语气有点冷,河清松了口气,幸好还有理智。
她知道时苍宁的身份,也见过她失控的模样。
当年时苍宁曾游历时遇到一个魔窟,当河清和掌门赶到的时候就看见她一个人站在废墟上,周身鬼气漫天,眼中不再有往日的温和。
谁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调查之后才发现那地方竟是一个猎杀低阶散修的组织,里面的人心狠手辣,毫无人性可言。
她们帮时苍宁善完后,在不停追问下,才知晓当年时苍宁失踪了一段时间到底是去干了什么。
她和冥界做了交易是河清不曾想到的。
大战之后的她稳重周全,明明大不了她们多少,却还是像个大人一样挡在她们身前,谁也不曾想过她会做出这么疯狂的行为。
也就是从知道真相那天开始,海晏像是变了一个人,她敛起一身愤世嫉俗的傲气,主动担起宗主之位,将自己打磨成了圆滑的模样,游离在各宗之间的尔虞我诈中,代替时苍宁扛起宗门。
直到大战之后一直闭关的楼清明一举成为渡劫期大能,那些觊觎上清的目光才有所有收敛,她们终于松了口气。
“我们这边不着急,要不晚点再说?”
河清看时苍宁满眼不舍的样子开口说。
看起来两人关系已经更进一步,估计上清宗可以好好热闹一番了。
时苍宁垂眸:“让她和同门玩吧,我在那边她们也不自在。”
明皎有自己的同门好友,本就是被所有人喜爱着的,她从未想过成为明皎的全部。
“西陵国师的事情调查得怎样了?”
书房内,时苍宁收回思绪,问起了正事。
扶以云在宗门被杀,明显是上清宗内部人所为。
提到这事,河清敛眉,面色冷峻:“还是没有找到凶手,但我们查到了别的事情。”
“那人曾在十五年前抓过一个小孩,而那个孩子就是巫槐。”
明皎汇报时说她们调取巫槐的回忆发现她的傀儡术是偷学一个魔修的,后来从那魔修手下逃生便再也没见过她了。
巫槐记忆中的魔修永远都是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连眼睛都不漏,记忆从头看到尾,也不曾知晓她的样子,无从追查。
直到从扶以云这边入手才将两人联系起来。
“扶以云不仅会夺舍还会傀儡之术?”
时苍宁一愣,能知晓这两种术法的人少之又少,对灵魂了解得十分透彻,这种程度绝不是能自己摸索出来而是有人指点。
凶手定然和她有什么关系,担心扶以云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而将她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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