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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L绝望地意识到,这只是漫长噩梦的开始。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跳蛋在腿心同样没有做多久的停留,在被流出的淫水微微浸湿后,便继续下滑,去向某个对她来说或许更为危险的地方——她的足底。
“哈——啊?↗啊?↗↗啊?↗↗↗”
跳蛋被胶带贴到敏感的足心上,随之而来的不只是酥麻,还有足心细腻皮肉被轻轻摩擦到的瘙痒,但FaL没有办法去止住这股瘙痒,大腿无望地抽动着,像是要将这避无可避的快感甩开。
“别,别这样——!”
老四不知又从哪里翻出来另一颗跳蛋,同样稍微在淫穴口湿润一下后,无视着FaL的惊叫,将粉红色的细小物件贴到另一只脚的足心上。
跳蛋的嗡鸣声像两只不知疲倦的蜜蜂,在FaL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足心持续不断地制造着将心智搅作一团的酥麻。
FaL死死咬住下唇,试图主动关闭足心的传感器从要把她逼疯的快感中逃离,但源自敏感地带的汹涌快感轻而易举地冲破了她设下的阻拦,快感的汪洋上理智的小舟只能勉强随波逐流,FaL尝试将注意力集中向别处,但素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被锁链禁锢住的无目的地在虚空中张握。
一滴汗珠从她额头滑落,沿着太阳穴滚入锁骨下的凹陷处,然后随着素体的颤动被打散成已经香汗淋漓的肌肤上又一片的水光。
老四站在她身旁边,肮胀的双手搭上她裸露的肩膀,未修剪的指甲刻意若有若无地刮擦着敏感的肌肤。
“对于有钱人的玩具来说这种应该都没什么感觉吧”他俯身在FaL耳边低语,恶心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没关系,能加的料还有很多嘿嘿嘿。”
瘦高的老三被老四叫着走上前来,手里拿着两个粉色的乳头按摩器。
FaL惊恐地睁大眼睛,湛蓝的瞳子抖个不停,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但只带起锁链与地面间一阵冰冷的摩擦声。
“不…不要……”FaL的抗议声细不可闻。
老三已经将冰凉的硅胶圆盘贴上雪白乳肉顶端,圆盘咬住硬挺的乳尖,当开关被拨动的瞬间,FaL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背部猛地弓起,像一只虾一样在地面上抽动起来。
按摩器出细微的“嗡嗡”声,与双脚的跳蛋形成诡异的二重奏。
FaL的喘息一下变得急促而不规则,开始过热的素体中呼吸模块按照设定剧烈收放着。
两对乳房同样随着急促的呼吸晃动着,却又被乳头按摩器的吸盘固定着形状,FaL本就硬挺充血的乳头在持续的吸取和振动下变得更加敏感。
虽然看不见,FaL却好似能在心智中模拟出自己乳头被按摩器折磨的样子,吸取的刺痛和振动的瘙痒因此变得更加明显,每一次刺激都像闪电般将心智击成一瞬间的空白。
FaL的视线模糊了,视觉模块所见的一切都像镜花水月般虚幻不定。
她强迫自己聚焦,却感觉世界离自己越来越远。
嘴无意识地张大,声模块似乎在叫喊着什么,FaL自己却完全不知道。
赏金猎人们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之间只能听见“骚货”、“真浪”、“婊子”这样的词汇。
当然,也可能是她自己想象的。
一切都在远离,只有乳头和足底的刺激依然清晰,传感器忠实地将所有感受顺着神经束传回心智。
FaL感觉自己就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舟,即将被巨浪淹没……
“哈————噫——,哈————噫——”
素体全身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大汗淋漓,湿漉漉的皮肤上甚至还能看见被体温蒸起的汗雾,但FaL隐隐期待着的顶峰并没有如她所愿攀上,小腹无用地抽动着,却不可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填上最后一丝所需的快乐,丰美的大阴唇以及淫穴都已经主动张开,但并没有任何东西能填补上她们的空虚。
“你——”FaL盯着把玩着开关的老四,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
“你看你一身都是汗,我好心怕你出故障了你这骚货还要怪我?”老四完全不想掩饰地嘲笑着,伸手在FaL淫穴中抠了一把,将手指亮在FaL面前“啧啧啧,你看你这水,流得真多。”他又将手收回自己面前闻了一下,“味道也是,又香又骚的。”
对于这样的羞辱,FaL已经不愿找理由去反驳,以免给这些男人更多嘲笑自己的机会……又或者,她在心底已经认同了这样的话语,找不出理由反驳。
“既然小骚货这么想要,那我就好心再调高一点强度吧。”老四见FaL不作答,便再次打开了玩具们的开关。
思维又一次开始涣散,眼前重新被快感冲得模糊不清。
FaL感到酥麻的快感从双乳和两只足心再次涌出,迅蔓延至全身。
她的肌肤泛起不自然的潮红,残破的裙装反复被淫水和汗水浸湿又被体温蒸干,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死死吸住性欲旺盛的赏金猎人们的每一处曲线。
“我…我不能……”FaL的声音颤抖着,第一次用软弱的哀求目光看着这些男人。
老四却只是淫笑着拿起一个遥控器“不能?小骚货刚刚不是还很想要吗?”他按下了另一个按钮。
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振动从足心传来,FaL的腰猛地弹起,又被固定在地面上的锁链狠狠拽回。
少女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一股酥麻的热流自子宫深处生,洗过腟道从正不断张合的穴口流出。
她的双手双脚都在空中绷紧又一下蜷缩在一起,腰肢猛弹两下,声模块娇叫着一串无意义的字符。
“啊啊啊啊?——要去了?不行——停下!!???”
高潮的余韵中,FaL瘫软在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
她的视线被高潮中溢出的生理性泪水糊成一片,只能模糊看到有人走近。
“这才到哪呢?”嘲笑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应该还是那个可恶的老四,“小母狗这样就不行了?有钱人的玩具就这点能耐,不会是伺候不好你主子被丢出来的吧。”
FaL只是虚弱地摇了摇头,但老四已经在叫其他人过来。
老二握着一个粗大的震动棒走向FaL,震动棒棒身如同一串珠子被连在一起,其上还布满了细小的凸起,棒尾握柄后是一串动物的毛,看起来……就像一条狗尾巴。
“不,不行!那么大的插不进去的!”FaL伸手试图推开老二,但被锁链束缚着的双手甚至没法收到胸前。
“啊!不要、不要再……塞进来了!啊——!好痛!”
当老二将粗大的震动棒一颗接一颗缓慢撑开FaL的淫穴推入其中时,FaL能做的反抗只有出一声凄凌的痛呼,但那嘶哑的句尾音调,又不知为何似乎有些许的上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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