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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的事情,与你无关。”林夏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esp;&esp;林玥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模样,笑着摇头,“行吧,我也不跟你多说了。菜我放这儿了,你爱吃不吃。对了,爸爸让你跪到他回来为止,你可别想着逃跑哦,外面都是保镖。”
&esp;&esp;说完,林玥转身就走,佛堂的门再次关上,黑暗重新笼罩下来。林夏看着矮凳上的斋菜,没有丝毫胃口。她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esp;&esp;林正宏,这个名义上的父亲,记事起就对她视若无睹,柳玉茹虐待她的时候,他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有时候还会因为她“不懂事”而亲自动手。在他眼里,她从来都不是女儿,只是一个多余的累赘,甚至是厌恶的存在,只是一个可以用来换取利益的工具不得已养着。
&esp;&esp;手上的疼痛和膝盖的麻木交织在一起,让林夏的身体微微颤抖。可她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叶清冉的身影,想起她温柔的笑容,想起她坚定的承诺。
&esp;&esp;是啊,她还有叶清冉。为了叶清冉,她必须撑下去。
&esp;&esp;夜色越来越浓,林夏一动不动,她不知道林正宏什么时候会回来,也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esp;&esp;被随意丢弃在尘埃里
&esp;&esp;佛堂的门被推开了。
&esp;&esp;不是林玥那样轻佻的响动,而是沉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重重推开,带着一股寒冷的夜风。
&esp;&esp;林夏的脊背猛地绷紧,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林正宏。
&esp;&esp;脚步声沉稳而有力,踩在青砖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像重锤敲在林夏的心上。她依旧保持着跪着的姿势,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地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烫伤里,疼痛让她不至于在这熟悉的压迫感中崩溃。
&esp;&esp;瞥了一眼矮凳上完好无损的饭菜,林正宏淡淡道,“还在犟?”
&esp;&esp;林正宏的声音低沉沙哑,砸在佛堂凝滞的空气里。
&esp;&esp;柳玉茹从他身后走出来,脸上的虚伪悲悯早已褪去,只剩胜利者的得意,“正宏,你看她,半点悔改之心都没有。让她跪着反省,饭都不吃,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esp;&esp;林正宏“嗯”了一声,语气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头抬起来。”
&esp;&esp;林夏缓缓抬头,脸色苍白,眼底布满红血丝,嘴唇干裂起皮。
&esp;&esp;林正宏的目光扫过她的伤口,眉头皱了皱,不是心疼,而是嫌恶,“丢人现眼。”
&esp;&esp;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外头的传闻我都听说了,跟着个不明不白的男人鬼混,拿林家的脸面当儿戏。养你这么多年,不是让你在外头伤风败俗的。”
&esp;&esp;“我没有被包养。”林夏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依旧固执地坚持,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esp;&esp;“没有?”林正宏嗤笑一声,语气骤然变冷,“你的吃穿用度都不是你能负担得起的。”他知道柳玉茹给林夏的生活费,也仅仅是够用而已。
&esp;&esp;林夏想解释自己靠没日没夜的打工,考竞赛获奖赚来的生活费,想告诉他们自己从未依附过任何人。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在林正宏和柳玉茹眼里,她的努力一文不值,他们只愿意相信自己认定的“真相”。
&esp;&esp;“我不管你是被包养,还是真的‘谈恋爱’,”林正宏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立刻和那个男人断了联系。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下个月去国外读书,回来就联姻。林家养你这么多年,你总得为家里做点什么,别到最后嫁不出去,丢尽林家的脸。”
&esp;&esp;联姻两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夏的心上。她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惊恐,“我不要!我不去!也不想联姻!”
&esp;&esp;林正宏的手掌带着狠厉的力道落下,“啪”的一声脆响在佛堂里炸开,林夏整个人被扇得猛地偏过头,脸颊瞬间浮起清晰的五指红痕,火辣辣的灼痛顺着皮肤蔓延开来。
&esp;&esp;还没等脸颊的痛感褪去,耳膜深处骤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锐痛,像有一把无形的锥子狠狠扎进耳道。紧接着,“嗡——”的一声轰鸣轰然在耳边炸开,如同沉闷的雷声在颅内不停回荡,瞬间将佛堂里所有声音都隔绝在外。
&esp;&esp;耳边的耳鸣声越来越响,厚重得像一层密不透风的屏障,柳玉茹的窃笑、香灰掉落的轻响,全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只剩下持续不断的“嗡嗡”声在颅腔里震荡。
&esp;&esp;“由不得你。”林正宏的眼神阴鸷得可怕,“要么乖乖听话,断了联系去读书;要么,我有的是办法找出人来,让那个男人从这个城市彻底消失。”
&esp;&esp;林夏知道林正宏说到做到,以林家的势力,对付一个“不明不白的男人”,简直易如反掌。她死死咬着唇,一个字也不肯说,叶清冉的身份太特殊,一旦被林正宏知晓,他们定会利用叶清冉的身份做文章,甚至伤害她。
&esp;&esp;她不能说,死也不能说。
&esp;&esp;“不说?”林正宏的耐心耗尽,抬手示意保镖,“把她带下去,关书房里,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esp;&esp;两个保镖立刻上前,架起林夏的胳膊。她挣扎着,可跪了一天的双腿麻木无力,根本挣脱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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