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绝非人类恋人间温馨的牵手,而是这触手触手怪物对自己泄欲工具的嘉奖和把玩。
那些细小的触肢不断收紧、摩挲着恩雅娇嫩的指根与手背,模拟着爱侣间的亲昵厮磨,享受着与圣女肌肤相亲的每一寸触感,仿佛是在用这种令人毛骨本能作呕的深情,无声地嘲笑着恩雅此刻主动求欢、尽心侍奉的淫荡模样。
“咕滋……咕滋……”
袖口内传来了极其细微、却在恩雅耳膜上如小刀刮擦般水渍声。那是她的手掌与触手之间,因为那些分泌的粘液而产生的下流摩擦声。
随着掌心那根肉棒在她的精湛套弄下剧烈跳动、再一次充血胀大至极限,一种扭曲的“共犯”心理,如同一株妖艳的毒草,在恩雅那早已荒芜的道德原野上疯长。
“看啊,恩雅……你正在做什么?你正在主动帮着这只怪物打掩护……你正在用这双接受过万人跪吻、代表着喀兰最高意志的手,给一只把这当肉穴肏弄的怪物撸管?”
这种掌控着怪物欲望的错觉,让恩雅濒临崩坏的内心,产生了一丝变态的安心感与掌控感。
“咚、咚、咚——!”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压缩进了恩雅那颗狂乱搏动的心脏之中。
随着她手中那些肉棒在纤纤玉手套弄下不断胀大、跳动,恩雅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腔内的心跳正以好似濒临爆裂的频率疯狂加。
那如雷贯耳的搏动声,每一击都重重地砸在她的耳膜上,带着全身的血液一起共振。
这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极度亢奋的轰鸣声实在太过震耳欲聋,以至于在这一瞬间,竟然短暂地压过了耳道内正在抽插、原本清晰得令人疯的细小触手所出的“咕滋”水声。
此刻的恩雅,听不见圣歌,甚至听不见淫响,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自己那因为偷情、因为背德、因为正在给怪物撸管而兴奋到快要爆炸的心跳声。
掌心中传来的火热脉动,顺着手臂神经直抵心房,甚至与恩雅体内那两根正在娇媚子宫与淫浪肠道内肆虐的肉棒产生了共鸣,让她的小腹一阵阵紧,泛起难以言喻的酥麻。
恩雅还在狡辩这是为了庆典的牺牲,是为了保全大局的忍辱负重,可那双在宽大袖摆深处早已酸软不堪,却为了不让这亵渎的快感中断分毫而强忍颤抖、愈卖力地死死箍紧龟头冠沟不知疲倦地套弄着的玉手,却诚实地暴露了她潜意识里的骚媚自豪。
她甚至开始在心中暗自比较——比起那些冰冷的器具,甚至比起她自己的骚穴,这双灵巧的手是否让这怪物感到了更多的快乐,更得它喜爱?
毕竟那两根此刻正深埋在她骚穴浪菊花内、只会一味蛮横抽插的粗壮肉桩,虽然将她填得满满当当,却从未像掌心这些被她十指以此般精细技巧侍奉的肉茎一样,仅仅是因为指尖的一次轻拢慢捻,就爽得在她袖中像条离岸的濒死活鱼般弹跳、抽搐,甚至争先恐后地吐出如此大量黏腻的贪婪涎水。
仿佛只要她撸得够好、伺候得够舒服、让这根东西在手里射得够快,她就能在这场盛大典礼上,继续维持这份只有她与怪物知晓的、肮脏而又刺激的秘密关系。
在万众瞩目之下,通过手中的淫秽动作与怪物达成的、不可告人的默契,让这位堕落的圣女在绝望的深渊中,醉在这一口名为“背德”的甘美毒酒之中。
掌心中的数根稍小肉棒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终于爆出了滚烫的洪流。
随着几股腥膻浓稠的白浆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恩雅只觉得手心里一片湿滑粘腻,那属于异种的炙热精液瞬间填满了她指缝的每一寸空隙,带来几乎要将没有一丝老茧的娇嫩肌肤烫伤的错觉。
恩雅没有感到恶心,反而像是被某种变态的魔力蛊惑了一般,在触手收回袖口的触肢,她得以重新恢复表面端庄的仪态,乃至趁着袖口的遮掩,下意识地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食指指腹上挂着的那层厚重浊液。
恩雅着迷地感受着那滑腻的粘丝在指尖拉扯、断裂的触感,玩闹般张合着拇指与食指,将本就如酸奶般的精液玩的更加粘稠,甚至还恶劣地捻动了一下,让那层污浊更均匀地涂满自己的掌纹。
她心中甚至生出了一丝荒谬的满足,这是她亲手套弄榨取出来的“成果”,是她驯服怪物的证明。
然而,还没等恩雅细细品味掌心里的背德余韵,看台矮上她一些大长老一声虽轻却威严的咳嗽,便如同审判的钟声般无情地刺破了这层旖旎的氛围,宣告吉时已到。
这声催促迫使恩雅必须结束这稍微能够掌控局面的“休息时间”。
她不得不松开那根正如情人般在衣袖中依恋着她掌心、还挂着残精的疲软触手,强忍着双腿间的酸软与袖中那满手的狼藉,准备站起身来。
而那个刚刚享受完射精快感、正等待着圣女继续清理善后的怪物,显然将这不得已的起身视为了一种需要惩罚的忤逆。
它虽收回了袖口射毕的触须,却暗暗将所有的暴虐与未尽的欲望,全部汇聚到了那两根还深埋在圣女体内的威猛雄茎之上,蓄势待。
终于,漫长的典礼进入了最后的尾声。
在万千信徒狂热到足以烧穿灵魂的注视下,恩雅缓缓起身。
这看似简单的起立动作,对于此刻这被填满的雌躯而言,却无异于一场在刀尖上进行的生死博弈。
恩雅的双腿此刻早已软得像抽去了骨头,两口被怪物肆意玩弄的骚穴更是因为失去了括约肌的控制力而酸痛痉挛,根本无法支撑她完成接下来那段通往演讲台的、万千子民的视线都聚集于她一身的短暂路程。
然而,怪物并未打算让她当众出丑,或者说,它更享受这种由自己完全掌控这具圣洁傀儡的病态乐趣。
就在双腿力、试图撑起沉重娇躯的刹那,体内那两根蓄势待的暴怒雄茎,仿佛是为了惩罚宿主的怠慢,借着重心下坠的惯性向下一拽。
那布满青筋的粗糙冠头如带刺的活塞,狠狠刮过酥烂软糜的宫颈与肠壁,带起一阵令人眼前黑、几乎要当场失禁的酸激坠胀感,险些让这位高贵的圣女双膝一软,直接跪碎在自己的淫水里。
恩雅双膝彻底软、身子即将无可挽回地向前倾倒之前,那宽大厚重的圣女法袍之下,几根原本缠绕在柳腰雪腿之上摩梭享用着肌肤的紫红色触手,似乎察觉到了宿主的窘迫,悄无声息地游弋而出。
它们像是在暗夜中生长的柔韧藤蔓,以极其隐秘、丝滑的姿态贴着恩雅的肌肤蜿蜒而迅地游走缠缚。
没有法袍耸动的波澜,更没有肉体相撞的闷响。
在外人,哪怕是近在咫尺的长老眼中,高贵的圣女大人仅仅只是为了平复呼吸而悲悯地微微低下了头、顿住了脚步。
然而在裙摆那密不透风的遮掩下,柔软的触肢已经精准地承接住了恩雅下坠的重心。
它们亲昵而轻柔地缠绕住她打颤的大腿小腿,触手表面分泌的粘液完美地缓冲了所有的力道。
柔韧的托举就像是侍从体贴尽责的搀扶,在毫厘之间稳稳地托起了这具即将崩塌的娇躯,将致命的踉跄,化作了神坛上一个端庄而从容的微小停顿。
但触手怪物怎么可能平白做出如此怜香惜玉的搀扶。
这些布满粗糙肉粒的触肢,在强行接管了恩雅雌躯体的重力后,立刻暴露出下流的欲念,如同一副充满恶意的活体外骨骼,开始了它们猥亵的矫正工序。
几根滑腻的触手恶劣地贴着恩雅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内侧软肉上下游走,粗糙的表皮故意扫过那泥泞不堪的腿心,将那些顺着淫唇淌下的腥热浓精抹匀在她紧绷的腿肉上,激起恩雅一阵阵难以自控的战栗。
另一根粗壮的触手则蛮横地攀上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卡入腰窝,那些布满细小吸盘的肉肢在纤薄的腰侧肌肤上又吸又碾,用近乎凌辱的力道反复揉弄着那敏感的腰肉,逼迫她的腰肢在酥麻中本能地向前塌陷、撅起臀部,下意识以极度淫荡骚浪的姿态迎合着体内肉棒的深埋。
触肢宛若游蛇般蜿蜒蠕动、猛烈收紧,顺着恩雅腿部肌肉的走向与骨骼的纹理,深深地勒进那雪白长腿娇嫩的软肉里,挤压出一道道触目惊心、嫣红淫媚的情色勒痕。
随着触手主干一阵剧烈的收缩与向上的猛烈提拉,伴随着恩雅骨缝间被强行拉扯的微弱脆响,她那原本绵软脱力的膝踝关节被强悍的力道瞬间掰正锁死。
恩雅就像一个正被怪物粗暴摆弄的提线木偶,在几万双虔诚眼睛的注视下,被这些隐藏在裙底的恶魔肢体从不堪入目的瘫软姿态,硬生生拽成了一个无比笔挺、端庄神圣的完美站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已全文投入存稿箱,可以放心跳!有兴趣请加个收藏呐。线索丶证据,那些是侦探才要去研究的东西。我们极道组织只要讲究道义与恩仇就可以了。综(乱七八糟的)上所述极道组织的大小姐稗田阿礼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山茶花饰物的流苏随之摇晃了几下,我好累,走不动路了这个腰带好麻烦,要怎麽绕上的那家夥还真有自己的想法,不能用的话做掉算了红茶也好,咖啡也好,酒也最後那个不行。被深紫色长发的青年抽走了酒杯,阿礼不甘地撇了撇嘴,又在对方笑着看过来的瞬间回复了板正又优雅的大小姐仪态,您就帮帮我嘛,冲田先生?祸害一下中二期的男神,新撰组异闻录的总司,想要给他一个HE。以下为阅读注意点高亮本文四舍五入有一部分属于三创,至于整了哪个二创的活,因为伏笔与剧情的原因,我会在图穷匕见的地方说的。整体不影响内容标签综漫少年漫文野腹黑FGO其它文豪野犬丶东京复仇者丶新撰组异闻录丶东方Project丶FGO...
发作,唯有宫中秘药能做到。眼中水汽氤氲,无心去听什么秘药不秘药。好渴。我仰头踮脚,自去寻我的解药。7残余药性发作了整整三日。我亦与姜蘅纠缠了三日。白天,我是端庄持重的姜家嫡女。到了晚上,便在药力的折磨下失去理智。直至精疲力尽,再由他抱去洗漱。阿慈,等我娶你。浴桶内,姜蘅细细描摹着我的眉眼。神情格外专注,像对待稀世珍宝。俊美的五官在水汽中若隐若现,让人忍不住心动。心脏在胸腔内狂跳不止。比起一心要害我的楚云羿。我与阿兄相识多年,又无血缘,自是更适合在一起。只是这层兄妹关系,终究是枷锁。凡人难以突破。更何况,我与楚云羿乃天子赐婚,婚事不是说作废便能作废的。如今,我已非完璧之身。当初一心想要活命。冷静下来,却是要好好考虑一下后果。阿兄...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看仙灯狐狸文1若不是犯下那件滔天的祸事,只怕他这一生都不会踏足此地。他那时怎么会犯起傻来,就算狐王身上带着重伤,也不该好奇心起,想凭着幻术一窥狐王的心思。狐王是何等厉害的角色,自他法术中挣脱出来,自然是震怒非常,他被自己的法术反噬,连命也去了半条。狐王专题推荐千朵桃花一树生江城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