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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雅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强行透支着理智,缓步从看台的最高处顺着红毯铺就的长阶走下。
在那些长老冷漠的注视下,每迈过一级台阶,都是一场对意志力的凌迟。
厚重的圣袍裙摆随着步伐缓缓地扫过阶梯,完美掩盖了裙下那不堪入目的淫乱刑罚。
与其说是在走,不如说恩雅此刻正像个提线木偶般被触手搬运着向前迈步。
缠在腿上的触手每一次收紧与舒张,都在强制牵引着她的关节。
每当恩雅试图迈开步伐,深埋体内的粗壮肉桩便借着腿根肌肉松弛恶意地回撤悬停,积蓄下一次冲刺的势能;而当在触手的强行操控下、她的法靴重重踏落实地的刹那,缠绕在腿根的触肢便猛地一勒,迫使她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同时那蓄势待的雄茎便借着重力与触手的拉扯,如火箭般狠狠向上一顶,对着早已酥烂的骚淫宫颈与肠心撞去,将深处最娇嫩,也最渴望被填满的软肉瞬间捣成一滩雌媚春泥,激起灵魂都随着两口骚穴一齐抽搐的灭顶酥爽。
缠绕在胸前的肉肢也并未停歇,此处的触须早已对这泌奶圣乳爱不释手、不知餍足,随着步伐的节奏,一圈圈勒住乳肉的触手色情下流地用须尖揉弄着那两颗刚刚喷过乳汁、敏感得一触即溃的红樱乳尖,仿佛是在用这酥麻蚀骨的拉伸、弹弄来操控恩雅上半身的行走的步幅与节奏。
这一路随着台阶节拍进行的、上下夹攻的移动交媾,让恩雅每一步都走得双腿软、蜜液横流,宛若踩在云端。
恩雅的身姿与步伐,从信徒的视角远远望去依然如此端庄神圣,每一步都踏在他们虔诚的心尖上,却无人知晓这位高贵的、女神的代言人正在走出一路怎样淫秽的轨迹。
随着腿心骚穴浪菊被肉棒无情地捣弄,那些积蓄在子宫与肠道深处,亦或是激射复满胸乳的浓精、刚才喷涌的潮吹淫液、甚至是胸口流下混合了香汗与触手粘液的甘甜乳汁,此刻全都汇聚在了一起,在体温的酝酿下化作了散着浓烈腥膻与奶香的堕落圣水。
这股这股由诸多淫液搅拌而成的堕落鸡尾酒,顺着恩雅那因高潮而痉挛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淌下,汇聚在脚踝,将原本干燥严丝合缝的法靴灌得满满当当。
每走一步,她娇嫩的足底都不得不浸泡在这滑腻温热的淫液沼泽之中,脚趾缝隙间更是被粘液填满,出唯有她自己能听到的、羞耻至极的“咕啾”水声。
最终,法靴承载不住这过量的淫乱灌溉,那些浑浊的白浆突破了靴口的阻隔,随着她端庄的步伐,滴滴答答地沥落在神圣的红毯之上。
在这通往演讲台的朝圣之路上,这位唯剩表面高洁的圣女边走边漏,用自己体内满溢而出的、混合了雄性腥膻与雌性骚味的体液,在神圣的红毯上拖拽出一条闪烁着晶莹淫光、湿亮而粘腻的情轨迹。
当恩雅终于走到看台最前方的演讲台前站定时,她几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瘫软下去。
袖中那双刚刚为怪物撸管射精、此刻还满是滑腻精液的手,死死扣住演讲台的边缘,借此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
“好了……玩了这么久,你也该满意了吧?”
恩雅强忍着体内那两根肉桩还在微微跳动、顶弄着内脏的余韵,在心中用一种近乎宠溺却又透着颤抖的语气,像哄着一个刚完脾气、终于吃饱喝足的任性孩子般,轻轻安抚着体内那只贪得无厌的怪物。
“乖一点……让我把神谕念完……”
她试图在意识中重新构建起一种作为“饲主”的虚假威严,哪怕她自己也清楚,这种所谓的命令不过是猎物对猎手的卑微乞怜,但这是她此刻唯一能用来维系理智、不让自己在万民面前失态的最后方法。
仿佛只要将这不知餍足的暴虐索取,自我催眠为对一只蒙昧幼兽的宽容饲育,她便能在这被异物无情贯穿、灵肉皆沦为玩物的绝望深渊里,于那片早已狼藉不堪的信仰废墟上,颤抖着拾起最后一瓣名为“喀兰圣女初雪”的、凄凉而虚妄的矜持。
“哈啊?——唔!求求你……只有一会儿……求求你!”
恩雅在心中原本试图构建的那些诸如“安抚”、“奖励”的饲主心态,在触手肉棒对着子宫深处轻轻一顶、双腿不得不承重、被两根巨物坠得几欲跪倒的瞬间,便如肥皂泡般凄惨破灭。
她原本想要展现的从容安抚,此刻在极度的恐惧下,退化成了精神错乱般的、破碎的乞怜。
“别动……求你别在里面动了……如果现在搞砸了,我会死的……我们都会死的……”
她死死扣住演讲台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惨白,指甲在坚硬的木纹上抠出一道道绝望的痕迹。
她哪里是什么喂食野兽的主人?
她分明只是一个溺水的人,正卑微地抱着那只想要把她拖入深渊的水鬼,哭喊着求它不要在这一刻疯。
那种根本无法掌控体内怪物的无力感,让她眼眶泛酸,喉咙里更是涌上一股带着血腥味的酸楚——她连作为一个甚至愿意配合的“共犯”的资格都没有,她只是一块砧板上的肉,连什么时候被切开、怎么被切开,都只能看这只持刀怪物的兴致。
在全场信徒肃穆的注视下,他们眼中恩雅缓缓将身体撑直,准备代表耶拉冈德大人宣读那份神圣的谕旨。
事实却只是恩雅咋触手恶毒的玩弄下一下绷直了身子。
就在这一刻,广场上的气氛到达了最顶峰。
数万名信徒在这一瞬间同时跪倒在地,那整齐划一的跪拜声如同雪崩般震撼人心。
狂热的眼神、嘶哑的祈祷、以及那排山倒海般涌向高台的热浪,汇聚成了一股无形的洪流,将那独自伫立在视线中的、触手怪物亵玩下已经酥软无力的圣女推向了神坛的至高点。
而在万众瞩目的焦点中心,恩雅却绝望地感觉到,这股庞大的信仰热浪,竟成了压垮她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些狂热的信仰有如实质般扑面而来,刺激得紧贴着她娇躯刚刚才消停几分的触手,那以亵渎玩弄她为乐的怪物,彻底陷入了癫狂。
庄严的讲台遮挡下,那两根肏干不止的肉棒也似乎终于将要抵达终点,在万众瞩目的死寂中,开始了最后的狂暴抽插。
天地间一片死寂,唯有风雪的呼啸与恩雅急促的心跳声在耳畔轰鸣。
高台之上的源石扩音单元已经启动,那意味着从此刻起,她喉咙里出的每一个音节,哪怕是最细微的喘息,都将被放大千万倍,如滚滚惊雷般响彻整个喀兰圣山。
恩雅深吸一口气,那只满是精液、粘腻不堪的手在袖中死死掐住大腿的软肉,试图用痛觉来唤醒那几乎要被快感冲垮的神智。
她颤抖着开启朱唇,想要吐出熟烂于心的开场白。
“谢拉格的……子民们……”
然而,就在第一个音节刚刚滚出喉咙的瞬间,体内那只恶劣的怪物仿佛是故意要在这神圣时刻戏弄它的玩物。
在子宫深处享受着宫室吮吸的硕大龟头,竟随着她声时腹腔的共鸣,毫无征兆地暴涨一圈,随后以一种要将娇弱淫糯的宫腔内壁彻底捣烂的恐怖力度,对着那最脆弱的软肉狠狠一顶!
恩雅藏在宽大袖摆下、糊满了粘稠精液的双手随之猛然抓紧演讲台的边缘,修剪圆润的指甲几乎要因为用力过猛而嵌进坚硬的木头里。
“唔呃——!?”
原本庄严清冷的宣令,瞬间变调成了一声被强行掐断在喉咙里的、带着浓重鼻音的甜腻闷哼。
这声充满了色情意味的变调通过扩音法术的增幅,瞬间回荡在广场上空。
恩雅的瞳孔猛地涣散了一瞬,双腿在裙摆下剧烈地打颤。
她惊恐地以为自己就要暴露了,心脏几乎停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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