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美红和赵冬阳双双高潮后,并没有时间温存,喘息还未平息的时候,门外便响起了孩子们的喊声。
“妈妈!妈妈!我听叔叔说,爸爸今天会回来!妈妈!”
儿子的一句话把姜美红吓得一个激灵,几乎是本能的从赵冬阳身下钻了出来。
“他,他要来了,他…”,姜美红的害怕不是装出来的,甚至没经过思考,像被打怕了的动物一样条件反射出来。
赵冬阳看的心都快滴出血来了,手指触及她后背暗红色的伤痕,恨不得此刻就杀了孙家旺。
“别怕,别怕。”赵冬阳从背后抱住了她,在耳边安慰道“他现在还回不来,他要到晚上才能赶回家里,你别怕,别怕…”。
姜美红提裤子的动作突然僵住,愣愣的望向他,问“你,你怎么知道?”
赵冬阳轻笑一声,温柔的道“因为我这次回来,就是他受了他的邀请。我回来还有一个目的…”,赵冬阳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用手指轻轻把她耳侧的碎抿起来,然后才郑重的说“我要带你走”。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姜美红又恐惧起来,没命的摇头“他,他不会同意和我离婚的,他说过,就算打死我,也不会和我离婚,我死了也得是他家的鬼…”。
“我有办法,我有办法。”赵冬阳再次抱紧她,抚着她单薄的后背安慰道,“我有办法,你相信四哥吗?相信吗?”
姜美红的身子一颤,止住了哭声,抬起含泪的眼睛望着他,片刻之后点点头“我相信,四哥最聪明了…”。
两人已经无法继续轻声细语,因为孩子已经跑进了院子,扑腾扑腾的转着圈的叫妈妈。
还好两人刚才亲热时只是解开了衣裳,并没脱下来,特别是赵冬阳,连衬衣领子都没解,裤腰也只是褪到能露出肉棒的位置。
他只拉上裤子的拉链就正经的像能走上讲台上课了,这让姜美红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我去看着孩子们,你慢慢穿,不着急。”赵冬阳俯下身在她唇上贴了一下就出去了。
等姜美红再次出现在厨房里的时候,内心已经无比的平静,洗完手重新揉起面团,觉得那面团都有了活气儿。
两个孩子在院子里追着赵冬阳跑,欢笑声填满了整个院子。
十年前两人热恋的时候,姜美红就曾幻想过眼前的这一幕,如今想象中的幸福成真了,却偏偏却造化弄人。
“妈妈!”儿子家豪突然推开窗户把小脑袋钻进来,仰着下巴神气的说“叔叔说爸爸今天会回来,他还说不让我告诉你,可是我知道妈妈最疼我了,所以我一进门就想告诉你,让你也开心!”
“知道了,”姜美红淡淡的回了一声,往他的小鼻尖上刮了白面粉,让他出去玩。
孩子离开以后,一道顷长的身影立在窗边。
“他为什么不告诉你今天要回来?”
姜美红听后忍不住冷笑一声,“还能为了什么?做贼心虚呗?他在外头到处找女人,就怕我在家里偷男人给他戴绿帽子,所以每次都是搞突然袭击,想看看我有没有在家找男人”。
“那他还…挺卑鄙的。”赵冬阳说完,故意对着姜美红眨了一下眼睛。
姜美红心领神会,瞬间想起刚才两人从厨房一直亲热到卧室时的感觉,脸一下子羞红了,慌忙关上窗户底下了头。
……
离光富镇不远的郊外,有个周家饭店挺热闹,门口停了四五辆大卡车。
孙家旺找了个地方停下自己的卡车,抓过用的黑的破抹布抽了抽自己裤脚上的尘土,然后甩上车门又用脚尖踢了踢轮胎,这才习惯性的提了提裤腰,向周家饭店走去。
一年前这饭店还是个破旧的门脸儿,三五天都揽不到一桌吃饭的客人,老板姓周,是个中等个头的胖子,性格暴躁说话难听,左邻右舍的都不爱搭理他。
当然了,周老板在外头最大的名气是爱打老婆,据说结婚十年,他老婆红霞被救护车拉走过七八次,有两三回都差点没救回来。
有人问她为啥不跑?
往哪儿跑?周老板跟老鼠盯猫似的盯着她,一年到头不是这条腿瘸就是那条腿瘸,一分钱不给,更何况家里还有个儿子。
女人啊,一旦被娃娃拴住,又没钱没势没靠山,自己也没上过学没多少主见,一旦被男人拿住了,这辈子就只剩下忍。
不过红霞的转折点出现在去年的年初,周老板喝酒中风偏瘫了,平时又抽又喝把腰子给熬坏了一只,进医院的时候顺道把那颗坏的腰子给摘了。
有人说他那颗坏掉的腰子本来是不用摘的,是作为家属的红霞坚持让大夫给他摘掉了。
等老周出院再回到家的时候,他拄着棍都站不起来。周围有嘴上缺德的邻居在背后编排他说他没了腰子,裤裆里的那条腿也站不起来了。
总之自打周老板变成废人以后,周家饭店的生意反而一下子火了起来,前不久还扩大了一间店面,连门上的牌子也换成了喜庆的大红底子配金黄大字,现在但凡路过的卡车司机,都要来店里吃顿饭。
大伙儿爱来这里,不光是因为饭菜实惠管饱,还带着另外的心思,因为大家现自从周老板成了废人以后,老板娘红霞是越来越漂亮有风韵了。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报复老周,这娘们儿和不少卡车司机都传出过花花事儿,男人堆里本来就是爱胡绉些浪荡话过嘴瘾,结果越传越离谱,越离谱就越有人来瞧瞧真假。
周家饭店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在圈子里火了起来,甚至成了大老粗门的打卡胜地。
周家旺站在门口瞧了一眼门顶上的招牌,嘴角一歪露出个颇为玩味的笑,推门走进了饭店。
屋里面烟雾缭绕,大老粗们吃的高兴了,火力旺的干脆撩起上衣露出或黝黑或白嫩的肚皮,一边往嘴里塞面食、肉食,一边吆五喝六的吹牛皮,呜呜泱泱的好不热闹。
吃饭的人一看孙家旺来了,有过几面之缘的卡友便开始起哄。
“老孙来了?难怪刚才看见老板娘把自己捯饬油光水滑的,原来是在等你啊?!”
“可不吗?老子刚才进门的时候想摸一把屁股都不让,扭扭捏捏的,原来是在等正经相好的?”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天师李牧穿越到90年代,成了同名刚毕业的大学生,回到乡下照顾年迈的奶奶,恰逢乡里一个老师重病,被临时聘去代课。一天下午,一个学生急匆匆跑到办公室里,告诉李牧有个学生去河里游泳,径直往河里走去,没再上来。李牧取出一张符纸,口诵咒语,然后指着河岸下的一处深水区说道人不在你们那边,人在这个位置。打捞尸体的人果然在靠近河岸的深水区域看到一个男生站在河底,无论他们怎么拉都拉不动。最终还是李牧下河,将人给捞了上来。某个夜晚,有个同村人去隔壁村玩,结果一去不回,有下地干活晚归的老说人路过的时候看到有人在死人谷玩耍,明明只见一人,却听到似有几人在有说有笑,吓得老人连忙往家里跑去。老人还因此而害了一场大病。次日,李牧手持一柄桃木剑往死人谷走去,在一处山洞里面找到已经死去的男人。就这样,十里八乡都已知晓,乡里的李牧不仅是一个文化人,还是一个会算命捉鬼的先生。...
你做梦!我告诉你,就算天底下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选择你!霍峻琤笑了,笑得异常自嘲。片刻后,他轻轻点头。我知道了,大小姐,我这就走,至于这件事情,你觉得是谁就是谁吧。他一点点转身离开,可不知道为什么?脚步却异常沉重。因为霍峻琤心里明白,这一走就可能是永别。整个过程,孟泽深都在盯着,只是他的眼里满是鄙夷。什么东西啊?就这点道行,也配跟自己斗?直到他离开,宁知书这才慌忙扶起孟泽深。泽深,你没事儿吧?孟泽深捂着肿胀的侧脸,苦笑摇头。对不起知书,让你为难了。宁知书摇了摇头。这不怪你,你不要道歉,都是霍峻琤的错,我心里都明白。知书,你也别太生气了,峻琤可能还没有长大,毕竟他才二十三岁,根本不懂感情,只会一昧占为己有,所以...
萧喜喜是杏花寨二当家之女。十七岁那年,成亲前夜,她的未婚夫带着表妹私奔了。萧喜喜一怒之下,下山抢了个压寨夫君回家。压寨夫君长得特别俊,就是脾气不好,冷得很。萧喜喜想了不少办法...
前面路过打酱油的,站住!干什么?干什么!想打劫啊?嘿嘿,新书给点收藏和点击嘛。 ̄ε ̄说说,什么类型的书?有美女吗?有妖精吗?有少儿不宜吗?绝对是15岁以下不得观看!美女...
楚沐穿书了,成了反派家的假千金。她一来就遇到真千金回家。真千金还有四个哥哥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们疯了?后来,楚沐发现,真千金一看到男主就恶心,哥哥们也活下来了。大哥扩大了楚氏集团的版图。二哥成为了国际有名的医生。三哥从社恐成了社牛,进了娱乐圈。四哥封心锁爱,拿了好几个世界冠军。楚沐则成了楚家人的团宠!沉迷...
三届最佳女配得主秦婠,一朝穿越成了侯府即将被赶出门的假千金。这个身份一看就知道,不是女配就是炮灰!秦婠摸了摸自己的血玉镯,呵,当女配,她是专业的!娇憨蠢白恶毒腹黑白莲,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