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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床开始摇晃,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师姐的身体随着撞击而起伏,那两团沉甸甸压在我背上的巨乳,也像水袋一样晃动、摩擦。
乳头硬硬的,刮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却又无比清晰的触感。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啊……陆、陆师弟……慢……慢些……”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却又藏着蜜,“他……他在下面……嗯……”
“他在下面怎么了?”陆临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兴奋,“就是要他在下面听着,看着——哦,他睡着了,看不了。那就听着,听着他老婆是怎么在我身下叫床的。”
“啪!”又是一下更重的撞击。
“啊!”师姐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冲,整个人更紧地压在我背上。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小腹深处传来的痉挛,以及……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她体内搅动、抽插带来的,隔着肉体的奇异震动。
“自己老公躺在旁边,还夹这么紧?”陆临的声音喘着粗气,语却更快,满是恶意的调侃,“你这骚母猪,是不是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嗯?早就想在你那废物夫君面前,被我操得浪叫连连,让他听听他老婆真正爽起来是什么声音?”
“没……没有……啊!别……别说了……·”师姐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与其说是否认,不如说是羞耻到极点的哀求。
但她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陆临说话羞辱她,尤其是提到“废物夫君”几个字时,我都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收缩会猛地加剧,绞紧那根入侵的巨物,然后分泌出更多的湿滑。
“没有?”陆临冷笑,动作陡然加快!
“啪!啪!啪!啪!”
一连串密集如雨点的撞击!力道又狠又急!
“呃啊啊啊——!!!慢……慢点……要……要坏了……里面……啊啊啊!!!”
师姐的尖叫彻底失控,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高亢的、带着泣音的淫叫。
她趴在我背上,头仰起来,凌乱的丝扫过我的脖颈,汗水、还有不知是口水还是眼泪的液体,滴落在我的肩胛骨上,冰凉,又滚烫。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臀部向后迎合着每一次冲击。
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在我眼前,我侧着脸,眼睛睁开一丝缝隙,疯狂地晃动、变形,臀缝间,陆临那根紫黑色的粗长肉棒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粘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浓烈的雌腥味和石楠花气息混合在一起,几乎令人窒息。
陆临一边狂猛抽插,一边腾出一只手,开始狠狠拍打师姐的臀肉。
“啪!啪!啪!”
“说!是不是早就想了?!是不是就想让吕志平这废物听着你被我操?!”
每一下巴掌都结实响亮,在师姐早已布满红痕的白臀上留下更深的印记。臀肉被打得颤动不已,乳波臀浪,淫靡到了极点。
“是……是!我想了!早就想了!啊……!主人……用力……用力打!用力操我!”在持续的掌掴和凶猛奸淫的双重刺激下,师姐的心理防线似乎被彻底击垮,她哭喊着承认,言语变得无比放荡,“我……·我就是骚母猪!早就想让这废物听着……听着我是怎么被主人操的……啊哈……!再重点……操死我这头母猪!”
她的坦白像是最烈的春药,让陆临更加兴奋。
他低吼一声,抽插的度和力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顶峰,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师姐的身体贯穿。
木床的摇晃声、肉体撞击声、粘腻水声、还有师姐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扭曲的浪叫,混杂成一片,充斥了整个寝殿。
而我。
我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赤裸的身体僵硬着,扮演着一具“沉睡”的肉垫。愤怒吗?
当然有。那把火烧着我的五脏六腑,几乎要将我焚成灰烬。我的妻子,在我背上,被另一个男人操得浪语连连,承认着对我的轻蔑和背叛。
羞耻吗?
铺天盖地。我像个最下贱的傀儡,躺在这里,任由他们在我身上宣泄,将我最后的尊严踩进泥里。
可是……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
一股更原始、更黑暗、更无法抗拒的洪流,正随着那一下下撞击,随着师姐一声声淫叫,随着空气中浓烈的情欲气味,冲垮我所有理智的堤坝。
我的阴茎。
我那根被陆临嘲笑为“牙签”的、短小可怜的阴茎,此刻正死死抵在身下的床单上。它硬得痛。
前所未有的硬,前所未有的胀。
每一次师姐被撞击得身体前冲,我的阴茎就会在粗糙的床单上摩擦一下。
那摩擦带来的、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不断累积,朝着某个临界点疯狂攀升。
更可怕的是我的脑子。
那些声音,那些画面,即使我没看全,但想象已经补足了一切,像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最有效的催化剂。
陆临的辱骂,师姐的浪叫,他们对我“废物”身份的反复确认……非但没有让我痛苦到麻木,反而像一根根烧红的针,扎进我最敏感、最不堪的神经末梢,激出一种病态的、扭曲的亢奋。
我知道这不对。我知道我疯了。但我控制不住。
“啊……!不行了……主人……我要……要去了……哦哦……去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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