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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靠近。
苏晓钰走到了床边。
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落在我赤裸的躯体上,落在我那根被她丈夫称为“牙签”的东西上。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然后,我听到她极轻、极低的声音,带着犹豫,却又像是……某种屈从“主人……他的……太小了……不及您……一成……”
“说清楚点,大点声,让你这废物夫君听听——虽然他可能听不见。”
又是一阵沉默。
我能想象出师姐此刻的表情——脸一定红透了,咬着嘴唇,眼神躲闪,却又不敢违抗陆临的命令。终于,她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却依旧颤抖“夫君……夫君是早泄短小鸡巴男……
是……是废物……只有……只有主人您……能满足我……”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我心里。疼。
撕心裂肺的疼。
可与此同时,下体那根东西,竟然因为这句话,又硬了几分,胀得更痛。我果然是个变态。是个绿帽奴。
是个连听到自己妻子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都会兴奋得勃起的废物。
陆临似乎也察觉到了我阴茎的变化,他“啧”了一声,语气里的嘲弄更浓“听见没?连睡着了,听到自己老婆说你是废物,你这玩意儿都会硬。吕志平,你可真是……贱到骨子里了。”
我没动,依旧装作沉睡,但心脏已经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好了,废话少说。”陆临拍了拍师姐的屁股,“师姐,脱了,上来。”
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很快,一具温软、丰满、散着甜腻雌香的肉体,贴到了我背上。是师姐。
她脱光了,趴在了我身上。
她的巨乳沉甸甸地压在我背脊上,那对柔软的、充满弹性的乳肉紧紧贴着我的皮肤,两颗硬挺的乳头着我的脊骨。
她的小腹贴在我后腰,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泥泞的私处,也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臀部。
她在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紧张?兴奋?羞耻?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背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疯狂地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柔软、她身上那股混杂着陆临精液气味的甜腥。
“趴好。”陆临命令道。
师姐顺从地动了动,从我身上滑下去,然后趴在了我身上。
她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的后背当成了支撑,整个人像一只母兽般,伏在了我背上。
那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高高撅起,正对着站在床边的陆临。
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成了她的肉垫。
她的重量压在我身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每一寸曲线的起伏,尤其是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在我背上轻轻摩擦。
“不错。”陆临似乎很满意这个姿势,“让你这废物夫君当肉垫,师姐,你说他醒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他老婆会趴在他背上,撅着屁股让别的男人操?”
“他……他不敢想……”师姐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隐隐有一丝兴奋,“他……他那么废物……怎么敢想……“”
“那你呢?”陆临的手“啪”地一声拍在师姐的臀肉上,清脆响亮,“你想过吗?想过在你那废物夫君的背上,被我操得高潮迭起,潮吹喷他一身吗?”
“啊……!”师姐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臀肉因为那一巴掌而收紧,又放松,“我……我想过……主人……·我想过……”
“真骚。”陆临嗤笑。
然后,我听到他解开裤带的声音。
接着,是一阵粘腻的水声——他似乎在自己的肉棒上抹了些什么,也许是师姐的爱液,也许是别的什么。
再然后——
“噗嗤——!”
那声音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像是湿木头被硬生生凿开。紧跟着,是师姐压抑不住的一声闷哼,又长又颤,尾音拖得黏糊糊的,像泡在蜜糖里。
陆临的肉棒,从后面,插进了正趴在我背上的师姐的身体里。我能感觉到。
不是靠听,是实实在在的“感觉”。
师姐趴在我身上,陆临每一次从后挺入,撞击力都会透过师姐的身体,传到我这里。
她的臀肉被狠狠撞开,又因为紧贴着我而把那股力道传递过来。
我的背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震动,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波一波。
缓慢而沉重的撞击声,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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