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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空间之镜（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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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双眼睛也一动不动。

就那么隔着镜子，隔着那层薄薄的镜面，对视着。

周淮的手按在刀柄上，握得很紧，指甲都陷进肉里了。但他没拔刀。他知道，拔刀也没用。镜子里那个东西，不在他能碰到的任何地方。

那双眼睛看着他，看着看着，忽然眨了眨。

然后镜面上浮现出几个字。

不是写上去的，是慢慢显现的，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渗。

那几个字是：

“我在等你。”

周淮看着那几个字，看着那双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不是怕，是别的什么。像有一根线，从那双眼睛那儿牵过来，牵在他心上，扯了一下。

又扯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

“等我干什么？”他问。

那双眼睛没回答。只是眨了眨。

然后，那双眼睛和那几个字一起，慢慢沉进那片黑里。越来越深，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了。

镜子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的倒影。脸色白的周淮，满脸警惕的澹台明月，皱着眉头的尉迟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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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尉迟霜问。

周淮沉默了一会儿。

“慕容玄。”

两人都愣住了。

澹台明月走过来，盯着那面镜子。但那面镜子已经和别的镜子一样了，只映着他们三个人的脸。

“他怎么会在镜子里？”

周淮摇摇头。

他不知道。

但他忽然想起那根一直通向黑暗的因果线，想起那个一直跟在身后的黑点。慕容玄从来就没离开过。他一直在那儿，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盯着他们。

他转过头，看着那两个人。

“走吧。”他说。

“去哪儿？”

“去他等的地方。”

他往前走。

身后，那面镜子还悬在那儿，安安静静的，和他们刚来的时候一样。

但周淮知道，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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