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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仅仅是港岛的争斗,也不仅仅是国与国的博弈。
一张更大的网,正在向他罩来。
“阿晋。”
“在!”
杨飞转过身,眼中燃烧着熊熊战意。
“通知暗部,我要知道关于‘黑日’的一切资料。”
“另外,把安保等级提到最高。从现在开始,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不管你是黑日还是白日,到了我的地盘,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这一夜,注定无眠。
而明天晚上的霍家宴会,或许就是决定生死存亡的关键一局。
呼啸的夜风顺着破碎的落地窗灌入顶层办公室,将桌上的文件吹得哗哗作响。
杨飞站在风口,衣摆猎猎翻飞。他脚边是一地晶莹的防弹玻璃碎渣,那是刚才那个白面具男人留下的唯一痕迹。
“美国诺斯罗普公司研的单兵滑翔翼,碳纤维骨架,静音涂层。”
冷锋蹲在窗框边,手指抹过残留的一点金属刮痕,放在鼻尖闻了闻,声音冷得像冰:“推进器用的是液氮冷凝燃料,没有热源反应。这种装备,连美国海豹突击队都没列装。‘黑日’的装备水平,领先现在的黑市至少十年。”
“领先十年?”
杨飞转过身,随手将那把格洛克手枪扔在桌上,出沉闷的声响。
“就算他们开着高达来,这里也是港岛。”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一杯推给惊魂未定的吉米,一杯自己仰头饮尽。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像是一把火,烧得他眼底的戾气愈浓重。
“吉米,通知下去,今晚所有核心成员取消休假。另外,把那几辆经过防弹改装的奔驰soo全部调出来。”
吉米手有些抖,但还是强作镇定地推了推眼镜:“飞哥,明晚去霍家的宴会,要不要多带点人?那个面具男既然能摸进大厦,路上肯定更不安全。”
“去霍家,带太多人反而显得心虚。”杨飞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冷锋和高晋身上,“兵贵精不贵多。阿晋开车,冷锋随行。其他人,守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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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高晋点头,肌肉紧绷。刚才那一瞬间的失察让他感到耻辱,此刻他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随时准备撕碎任何靠近的敌人。
杨飞走到破碎的窗前,俯瞰着脚下璀璨的维多利亚港。
霓虹灯光在海面上随着波浪破碎、重组。这座城市就像一个巨大的斗兽场,金钱、权力和鲜血在这里交织。
“黑日……”杨飞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既然你们想玩暗杀,那我就陪你们玩把大的。”
……
次日傍晚,薄暮冥冥。
三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组成车队,驶离飞扬集团大厦,沿着蜿蜒的山道向太平山顶驶去。
霍英栋的宅邸位于普乐道,是港岛真正的豪宅区。这里没有喧嚣,只有高耸的围墙和森严的铁门,每一块砖石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威严。
车内,气氛压抑。
杨飞坐在后座,膝盖上放着一个银色的手提箱。箱子里装的不是钱,而是那个足以让港英政府地震的u盘,以及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投名状”。
冷锋坐在副驾驶,手里把玩着一把改装过的格洛克,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后视镜。
“后面有尾巴吗?”杨飞闭目养神,淡淡问道。
“两辆丰田,跟了三个路口。”冷锋头也不回,“不过在刚才的弯道被阿晋甩掉了。这种跟踪水平,不像是‘黑日’的人,应该是狗仔队或者警方的便衣。”
“不用管他们。”杨飞睁开眼,“到了霍家,没人敢造次。”
车队缓缓驶入霍家大宅的雕花铁门。
院内古木参天,假山流水错落有致。不同于暴户式的金碧辉煌,这里的一草一木都透着一股沉稳的底蕴。几名穿着中山装的保镖负手而立,腰间鼓鼓囊囊,眼神锐利如鹰。
车刚停稳,一位头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管家便迎了上来,拉开车门。
“杨先生,老爷在书房等您。”
杨飞下车,整理了一下衣领,提起银色手提箱。高晋和冷锋刚想跟上,却被管家微笑着拦住。
“杨先生,老爷吩咐,只请您一人入内叙话。这两位朋友,可以在偏厅休息,我们准备了上好的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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