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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玩得开心。”
&esp;&esp;虽然二人只有很短暂的交流,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学生们还是看见了夏垚把手放在严阔胸口的动作。
&esp;&esp;天呐,大庭广众,朗朗乾坤,严先生平时看着那么正经,居然也能接受这种事。
&esp;&esp;真是人不可貌相。
&esp;&esp;严阔回去后照常授课,时间一到立刻收拾东西,根据灵息定位找到正在学生堆里的夏垚。
&esp;&esp;他倒是混得很开,已经把书院专门给学生定制的院服都披到身上了,坐在一个小板凳上,男男女女三四个学生围着他唱歌山歌。
&esp;&esp;严阔远远地就瞧见了他,夏垚心头一动,抬头,隔着翻飞交错,重叠变换的缝隙,精准地在所有人中找到了严阔的身影,视线交错,短短一瞬又分开。
&esp;&esp;他静静地等在旁边,直到那首歌唱完。
&esp;&esp;夏垚将衣服还给那位不知名的学生,随即如同一只身姿灵活地蝴蝶,轻盈地飞到严阔肩头栖息。
&esp;&esp;“你忙完了?”夏垚仰面问道,白净的小脸上残余着红扑扑的喜悦。
&esp;&esp;严阔心头陡然软下去一块:“嗯。”
&esp;&esp;“我平常不在的时候,你无聊吗?”
&esp;&esp;夏垚:“不无聊啊,我经常出去玩。”手头有钱,怎么可能无聊。
&esp;&esp;“那就好,我们中午去外面吃吧,我听那个女学生说附近有一家非常好吃的老馆子,藏在巷子里,比大酒楼还好吃。”
&esp;&esp;女学生口才极佳,即便是夏垚这种吃惯了好东西的人,也被他说得口齿生津,满脑子
&esp;&esp;严阔想得更多一些:“可以把老板请到家里来做。”外面再好也不如家里方便放松,钱给够,没什么不可以的。
&esp;&esp;夏垚想想也是,便跟着严阔直接回家了。
&esp;&esp;早上离开时,堆在床上的东西依旧堆在床上。
&esp;&esp;严阔:“怎么不收起来,让下人看见了可怎么办。”
&esp;&esp;“我吩咐了他们别进房间,而且马上不就要用了吗。”夏垚满脸无所谓,脚尖一勾,带上了门。
&esp;&esp;房间内只有他们两个,夏垚的脸上因兴奋而残留的薄红此时全然化作一团散着热气的暧昧,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态占据严阔的全部视野。
&esp;&esp;严阔心跳逐渐剧烈,伴随着浓烈的感情,仿佛下一秒就要破体而出。
&esp;&esp;他徒劳地喘息了一下,视线越过夏垚的肩膀落在地面方形的光影上,紧紧抓着夏垚的胳膊:“待会儿还要吃饭。”
&esp;&esp;“晚上再吃也一样,怎么,二公子修为如此高深,应该不会因为缺了一顿饭就饿死吧?”夏垚指尖顺着严阔锁骨的轮廓滑动,“还是说,你嫌弃我。”
&esp;&esp;“阿垚,现在是白天。”
&esp;&esp;“我就爱白日宣淫,你跟我在一起,以后这样的日子多了。”严阔脸上还是有些抗拒,夏垚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他的脸颊,“不想?那就晚上卖点力。”
&esp;&esp;“……我尽量。”
&esp;&esp;夏垚勉强满意:“这才听话。我愿意给你时间,但你也不能一直让我主动,听见了没。”
&esp;&esp;“嗯。”严阔眼睫低垂,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夏垚,看起来在十分专注地听训,将夏垚说的每个字都记到了心里。
&esp;&esp;夏垚利落地解开腰带,把外衣往架子上一丢,身上只留下轻薄的白色亵衣,大大方方地床上一趴。
&esp;&esp;“快来吧,我准备好了。”
&esp;&esp;于是严阔试探地开始了,动作间有点生疏,但在夏垚可接受的范围内。
&esp;&esp;直到某个地方被意外触及,夏垚反应激烈地弹动了一下,从小就被人夸聪明的严二公子立刻明白了该如何做。
&esp;&esp;当即往那地方连按了好几下,夏垚很快便维持不住趴姿,两条腿白鱼儿似的乱踢,口中也止不住地喘息,软绵的腿肉紧紧挤压着严阔的手掌,令他动弹不得。
&esp;&esp;夏垚闭着眼睛喘了好一会儿,刚刚缓过劲儿就顶着满脸春情转过头埋怨:“你怎么突然那么用力!我还没准备好。”
&esp;&esp;“我以为你很舒服。”说着严阔便又按了一下,夏垚毫无防备,顿时身子一僵。
&esp;&esp;严阔坐在原地,眼神晦暗地扫视了眼溅到手背的东西。
&esp;&esp;“你!这是意外!”还没开始就已结束,夏垚顿时恼羞成怒地大喊,毫无愧疚之心地推卸责任,“谁让你那么突然来一下的。”
&esp;&esp;严阔丝毫没有要反驳的意思,极为顺从的应了句:“嗯。”
&esp;&esp;这不禁让夏垚生出了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恶狠狠地指使严阔:“你趴下,让我来。”
&esp;&esp;他倒要看看严阔能坚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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