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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1页）

&esp;&esp;哈维站在离他最近的位置，几乎是遍体生寒。

&esp;&esp;他在马罗尼的眼里看到了扭曲的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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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安德已经失踪两天了。

&esp;&esp;哈维从那天审判庭后便没有主动联系蝙蝠侠，他仍然在寻找，将结果同步给布鲁斯，却表现得像是忘记了与夜晚那位黑暗骑士的联系那样。

&esp;&esp;哈维的状态当然不对。

&esp;&esp;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安德。

&esp;&esp;布鲁斯几乎能确定他的失踪和二十七有关，因为在蓝火爆发的那一段时间，露米娜一直表现的很焦躁，就像安德一声不吭离家出走两个月时那样。

&esp;&esp;二十七早就失去了踪迹，蝙蝠侠很多天没有见到她。可是直到这一刻，蝙蝠侠才确定之前她没有离开，因为迪克收到了二十七送来的道别贺卡。

&esp;&esp;纸蝴蝶落在他的窗边。

&esp;&esp;所以这次的意外是她计算好的吗？

&esp;&esp;所以安德的失踪会是她所策划的吗？

&esp;&esp;安德现在还安全吗？

&esp;&esp;安德是信任她的，甚至于到了有些依赖的程度。可是布鲁斯在这之前从未接触过这位来自东方的巫，更何况他是蝙蝠侠，永远有备无患的蝙蝠侠。

&esp;&esp;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

&esp;&esp;蝙蝠侠不会魔法，现在的他也还不认识什么法师，能够追踪安德的踪迹；总控台的生命检测装置显示无信号，安德此刻超出了科技能追踪的最远范围。

&esp;&esp;……他的这位唯一仅剩的血亲，总是在往他追不上的天空飞翔。

&esp;&esp;他会跌落吗，他会受伤吗，他还能和我团聚吗？

&esp;&esp;布鲁斯不知道。

&esp;&esp;蝙蝠侠此刻做后能做的，是抓住这些仅剩的蛛丝马迹追查下去。

&esp;&esp;查二十七最后的行动轨迹，查忽然疯掉的马罗尼，查那团在法庭上吞没了安德的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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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很奇妙的感觉，像在飞行一样踩不到实处，可是又能隐约感觉到自己无所不能……”

&esp;&esp;安德的意识被二十七强行拽出来时还有点兴奋，眼神亮晶晶的看着手里的木偶，“这就是你说的权限？不过也没有到必须抢的地步，对面好像有点懒洋洋的……”

&esp;&esp;不是世界意识懒，是祂快死了。

&esp;&esp;二十七的教养不允许她翻白眼，但是安德已经能够熟练的看出她眼里对于白痴的鄙夷，把冒着傻气的笑容收了回去。

&esp;&esp;她叹口气，“你都四十了……”

&esp;&esp;怎么还这么幼稚？

&esp;&esp;安德睁大眼：“你嫌弃我？”

&esp;&esp;二十七：“？”

&esp;&esp;那个眼神确实不是不嫌弃的样子，安德消停了。他问，“所以这次尝试为什么中断了？我还没有完全适应在机房里的感受，但是隐隐约约能感觉到跟自己有关的部分在哪个方向。”

&esp;&esp;“我没能维持住力量输出，问题不大，手生了而已。再来一次吧，这次应该不会出问题啦。”

&esp;&esp;你还能维持不住能量输出？

&esp;&esp;安德怀疑的看着她。

&esp;&esp;二十七瞪回去。

&esp;&esp;“……行。”

&esp;&esp;潜意识里仍然有这一点微妙的哽住般的错觉，安德没有放在心上，接纳了这一个算不上真诚的解释。他再一次尝试接触玩偶，巴掌大的小人再一次跌入世界的罅隙。

&esp;&esp;二十七坐在一边，指尖随意的触着小树变形剩下的半截躯干，看着闭上眼睛在“机房”里仔细搜寻的安德。

&esp;&esp;他四十了，已经不再是初遇时那般模样。

&esp;&esp;二十七也不再记得他最初的样子了。

&esp;&esp;时光眷恋他的容颜，这位已到不惑之年的战士还有一副少年心性，二十七不知道这与他过早到来的死亡是否有关。只是这幅皮囊衰老的速度远远比不上他的同龄人，安德浑身上下几乎还是分别时的模样，就像时间在他身上停止了流淌。

&esp;&esp;……就像在信上写的那样，她仍然不认可当时的安德做出回到家乡的决定。当年仓促的别离让他丢下了太多东西，二十七不知道他还能不能等到命运将它们悉数还来，可是这是安德的选择，她便没有除了尊重之外的第二选项。

&esp;&esp;“我不能跟你回哥谭了。”

&esp;&esp;在安德第二次从世界罅隙中浮起、得意的笑容还未展露之时，二十七忽然说。

&esp;&esp;“啊，为什么？”

&esp;&esp;安德不能理解，“我没找到你的访客记录，你自己试一试啊，迪克和露米娜还等你一块玩呢。”

&esp;&esp;“我不建议短时间内对一个世界的记录做出如此多的改动，不过这不是主要原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些敌人，那七个坠落的灵魂吗？”

&esp;&esp;安德的表情有点扭曲起来：“不是吧。”

&esp;&esp;“不知道，防患于未然嘛。进入这个小世界信号不怎么样，我试试在这里能不能联系到总部，让他们派增援来。”

&esp;&esp;“……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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