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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琉璃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额头上全是汗,里衣湿透了,贴在身上,凉飕飕的。她的手在抖,灵力消耗过度,经脉里空荡荡的,像是被抽干了的水渠。她看着那个坑,看着那些黑褐色的、湿漉漉的泥土,看着坑底那一片被她的灵力灼烧过的、白的、焦黑的痕迹。
往后不多重复。她又选了几个地方,城东,城西,城北,每选一个地方,就轰开地面,净化一次。可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结果——那团怨念太大了,太深了,太会躲了。她的灵力像是一根针,扎在一头巨兽身上,扎进去,疼一下,可巨兽一缩,针就够不着了。她拼命地、竭尽全力地,也只能从它身上剜下那么一小块,指甲盖大小,微不足道。
到最后一次,她连那一小块都剜不下来了。她的灵力已经耗尽了,经脉里空荡荡的,像一条干涸的河。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滴在泥土里,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看着那个坑,看着那些黑褐色的、沉默的、什么都说不出来的泥土,心里头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力感。它太大了。大到她拼尽全力,也只能伤它皮毛;大到她耗尽了所有的灵力,也只够从它身上撕下一小块。而她撕下的那一小块,对那团巨大的、沉甸甸的、压在整个上京城地下的怨念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她坐在那里,坐了很久。天从灰白变成大亮,又从大亮变成昏黄。太阳升起来,又落下去。她一直坐在那里,像一块被遗忘在路边的石头。风从巷口吹过来,吹得她的衣袂飘飘,吹得她的头散乱,吹得她满脸的尘土。
她站起来,腿麻得厉害,晃了一下,扶住了墙。她看着那个坑,看了很久。然后她蹲下身,把那些被轰开的泥土一捧一捧地捧回去,把那个坑填上,把地面拍平。她不想让别人现这个坑,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在这里做了什么。那些东西太危险了,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拿起靠在墙边的长枪,转身走进了暮色里。她的背影很瘦,很单薄,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根被风吹弯了的烟。她没有回头,一次都没有。
叶琉璃没有犹豫。她将手掌对准坑底,催动灵力,开始净化。淡金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涌出,像水一样灌进坑里,灌进那些黑褐色的泥土里,灌进那团巨大的、沉甸甸的怨念里。光芒所过之处,怨气像被火烧到的虫,扭曲着,翻滚着,出无声的尖叫。她感受到那股怨念在挣扎,在反抗,在拼命地、不顾一切地往地下缩。
它躲下去了。
像是被光刺痛了眼睛的鼹鼠,猛地缩回了洞里。那团巨大的怨念在坑底剧烈地收缩,从一团变成一缕,从一缕变成一丝,从一丝变成什么都没有。可它不是消失了,是藏起来了。藏到更深的地方,藏到她够不到的地方,藏到那些灵力照不亮的、黑暗的、潮湿的、永远见不到光的地方。
叶琉璃咬着牙,将灵力催到极致。淡金色的光芒变成了刺目的白,照得坑底的每一粒泥土都清清楚楚。她拼命地、竭尽全力地,从那团正在缩小的怨念上,撕下了一小块。很小的一小块,指甲盖大小,像从一块巨大的、腐烂的肉上剜下来的一小块。她将它净化了,看着它在光芒中消散,化为乌有。然后坑底就空了。那团巨大的怨念缩进了更深的地下,缩到了她够不着的地方,缩得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不留。
叶琉璃站在那处被她填平的坑边,看着脚下那片被拍得平整的泥土,站了很久。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每一次轰开地面,每一次净化,都像是在大海里舀水,舀走一瓢,涌来一缸。那团怨念太大了,大到她拼尽全力也只能伤它皮毛,而她的灵力有限,精力有限,时间也有限。这样不行,她得找到源头。不是在地面上敲敲打打,不是从那些沉积了几百年的怨念里一小块一小块地剜,而是找到那个让这些怨念翻涌上来的东西,找到那个污染源,把它连根拔起。
她把这个想法跟沈渡说了。沈渡听完,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小心些。”没有多问,没有阻拦,甚至没有给什么建议。叶琉璃知道他的意思——这件事,谁也帮不了她,她得自己去查,自己去扛,自己去面对那些她还不清楚是什么的东西。
只是没想到,还没等她行动,上京城中,类似的传言越来越多。一夜之间,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那些沉积在暗处的、被人遗忘的、本该早就消失了的鬼怪传闻,像雨后春笋一样,从每一条巷子、每一道墙缝、每一个人的嘴里冒了出来。
城东说,有人在半夜看见了那个穿灰衣裳的老太婆,这次不是在巷口招手,是直接站在人家窗户外面,隔着窗纸,影子映在上面,一动不动。城西说,那个穿红衣裳的小女孩又出现了,不是在城南的废宅,是在一条从来没出过事的巷子里,站在路中间,不说话,也不动,就那么站着,挡着路,谁也过不去。城北说,那个疯的木匠不只锯木头了,他开始敲门,半夜三更的,咚咚咚,敲得整条巷子都醒了,可开门一看,什么都没有。
朝天阙的人忙得脚不沾地,这边报案刚记下来,那边又来了新的。沈渡把能派的人都派出去了,可人手还是不够。那些诅咒不挑人,不挑地方,不挑时间,想出现就出现,想消失就消失,像一阵风,来无影去无踪。叶琉璃也跟着跑了几趟,可每一次都是赶到的时候,东西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个吓得魂飞魄散的人,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问什么都说不出来。
消息传得很快。上京城就这么大,东边出了事,西边不到半天就知道了。人们开始害怕,开始议论,开始把自己关在家里,天黑就不敢出门。有人在门上贴了符纸,有人在窗台上摆了供品,有人请了道士来做法,有人跑到庙里去烧香。可那些东西不怕符纸,不吃供品,道士的法事做完了,它们还在;庙里的香烧完了,它们也还在。它们像是长在这片土地上一样,拔不掉,赶不走,除不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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