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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席柘半信半疑,但在能力范围里,让祝丘在十八岁找到感兴趣的东西,可以为之努力,慢慢有点人样,这好像并没有什么问题。
&esp;&esp;太阳照常升起,金灿灿的阳光洒在祝丘脸上,祝丘猛然惊醒,已然将离岛的计划抛之脑后,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准备去方老师上课。模糊、迷茫、不确定的未来增添了一抹艳丽的色彩。有那么一刻,祝丘暂时不是很想离岛。
&esp;&esp;祁安问他最近怎么样,祝丘支支吾吾地应付过去了,说有在努力中。但其实他整天都在画画,一大早就被宋兆送去方家上课,晚上画到很晚才上床睡觉。
&esp;&esp;乍暖还寒的时候,十川岛的草木青绿一片,远山浮动着幽然的云雾,海水变得清澈,万物生灵重新焕发光彩。祝丘举着画纸从车上跳下来,一路狂奔着回到家,找了一圈却没有见到席柘的身影。宋兆告诉他,“他出去聚会了,晚上才能回来。”
&esp;&esp;聚会,也只是军官们坐在一起喝喝酒,讲一些大话。舞女们掀起舞裙在灯光下摇曳,欢笑声如浪潮波涌。
&esp;&esp;席柘坐在最边上,手指虚握着酒杯,对周围一切倍感无聊,也难以融入。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酒气,熏得人头疼。
&esp;&esp;没过一会儿,他拿起外套绕过醉醺醺的人群,选择走路回家。
&esp;&esp;已经很晚了,家里一片寂静。回到卧室,刚解开扣子,便看见床头柜上摆着什么东西。
&esp;&esp;一张被打了81分的素描画作,以及一杯白开水,但他不知道里面下了药。
&esp;&esp;仔细地看了祝丘依旧难看的作品,席柘随意地将它放进了抽屉最里面。
&esp;&esp;
&esp;&esp;尽管通过了所谓的入学测试,但离开学还有一段日子,祝丘依旧每日勤勤恳恳地去方老师上课,偶尔周末会和宋兆去教堂,再是去海湾大街逛逛买买。
&esp;&esp;大多时候祝丘和席柘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互不打扰的状态。
&esp;&esp;席柘不想多看他一眼,祝丘也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esp;&esp;祝丘有了正事不再乱跑出去打架,但这也可能是祝丘用拳头已经在家属院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他不是被那么容易欺负的孬种,方圆几里也已恶名在外,完全失去了挑战性,所以打架对于祝丘没有什么任何意义。
&esp;&esp;但在一次晚饭后,席柘余光里看到祝丘依旧喜欢像野人那样用手抓着食物,且oga那张脸还是处于”战损”状态,心里突然多了很多抚不平的疙瘩。
&esp;&esp;以前看不惯祝丘,现在这种情况竟然变得更严重了,一成不变的生活里多了对祝丘的唠叨,他挑眉问道,“你去学校也要像这样吃饭?”
&esp;&esp;听到这里,祝丘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他不知道哪里又惹到席柘了,“怎么了?”
&esp;&esp;“吃饭就好好吃,用手干什么?不怕你同学笑话你?”
&esp;&esp;“……”祝丘只觉得席柘在故意挑事找茬,因为他吃饭向来如此,在此之前席柘也没有这样说过他。但祝丘可以理解,席柘可能是白天工作不顺利,被他领导骂了,所以一回到家就把他当成受气包。
&esp;&esp;祝丘很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被人指指点点,他忍了忍握紧筷子,继续专注地吃饭。
&esp;&esp;但随后席柘继续挑刺,“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esp;&esp;祝丘连忙摆摆手,“我最近可没干什么啊。”
&esp;&esp;“那就任由你的脸继续烂下去吗?自己照照镜子,你觉得很好看吗?”
&esp;&esp;“……我不觉得很丑啊。”祝丘无所谓地说道。已然习惯席柘对自己的看不顺眼,但席柘已经连自己这张脸都看不爽了,这是一种什么地步?
&esp;&esp;祝丘憋着一肚子的气无处发泄。
&esp;&esp;饭后,席柘去柜子里找出了一管涂抹脸上创伤的药膏,对祝丘说:“过来。”
&esp;&esp;祝丘拖着步子走过去,“干嘛?”
&esp;&esp;“会用吗?”
&esp;&esp;“嗬,怎么不会?”祝丘挤出一大坨,对着左脸一道伤痕想用力抹过去。
&esp;&esp;“挤那么多干什么。”席柘皱着眉按住他的手,又对他说:“下来一点,别乱动。”
&esp;&esp;祝丘只好手扶在膝盖上,弯下腰,任由席柘给他涂脸。
&esp;&esp;药膏轻敷在脸上冰冰凉凉的,还有一股浓烈的草药味,席柘捏着自己下巴的手也很不舒服。祝丘对着席柘眨了好几下眼睛,睫毛扫了扫眼睑,他觉得席柘速度未免太慢了,或者自己脸上的伤口有那么多吗,慢死了,蹲的腿酸,这还不如自己涂呢。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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