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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部长还很年轻呐,以后有的是机会。”
&esp;&esp;“是啊,我看下一届的选举……”
&esp;&esp;“好了,你们都不忙?下午还有一场演习,都回去吧。”
&esp;&esp;沈纾白刚回到办公室坐下没多久,林秘书便告诉他席上校在门外等候着,不用想也是关于自己强塞给他的oga的事情,或者便是离岛之事,沈纾白按了按太阳穴,给林秘书交代了几件事。
&esp;&esp;席柘没有等到沈纾白,倒是等来了乔延。
&esp;&esp;乔延一过来,很关心地问道:“阿柘,你昨晚没有休息好?”
&esp;&esp;“我没事。”席柘没怎么看他,自顾自往前走。
&esp;&esp;“阿柘,你和那个oga……”
&esp;&esp;“你想说什么?”
&esp;&esp;“你……你身上有一股树莓味。”乔延语气像是善意的提醒。
&esp;&esp;席柘听到后,很鄙夷地闻了闻衣服上的味道。oga真是一类很狡猾的存在,随随便便就可以让人身上沾染如此甜腻的味道。
&esp;&esp;“你要去哪里?”
&esp;&esp;“去办公室找除味剂。”
&esp;&esp;听到这里,乔延和他靠得更近了一些,他拎起手上的一袋东西,“等一下,你不是最喜欢吃这个牌子的甘草糖……我路过首都买了很多。”
&esp;&esp;走廊里有不少人路过,满是甘草糖的手提袋被递到席柘身前,鲜明的颜色充斥到人冰冷的眼球前。
&esp;&esp;“我现在不喜欢吃了。”席柘只看了一眼,便冷冷地收回了视线。
&esp;&esp;“这样啊……”乔延眼底显现失望的光泽,“我买了很多。你不吃也没有什么人愿意吃了。”
&esp;&esp;席柘看向他,手却一直没有接。
&esp;&esp;此时林秘书恰好走了过来,“席上校,乔中校,哎哟这个糖我也吃不惯。”
&esp;&esp;“沈部长在里面?”席柘问道。
&esp;&esp;“部长开了一天的会,说头疼想休息一会儿。”
&esp;&esp;听到这话,席柘并不是很相信。
&esp;&esp;林秘书毕恭毕敬继续说道,“席上校要是实在不满意部长的安排,明天可以把人带来北山墅,部长会好好安排好他的。”说这话的时候,林秘书隐晦地笑了笑。
&esp;&esp;席柘没怎么犹豫,答应了,“我会带他过去。”
&esp;&esp;待他离开后,乔延打算把糖扔了,林秘书说:“多可惜啊,我记得沈部长也挺喜欢吃的。”
&esp;&esp;“是吗?”乔延听了却把袋子向下翻转,甘草糖通通被扔进垃圾桶内。
&esp;&esp;黄昏之时,席柘依旧坐公车回家。只是回家之前,去附近的商超买了很多营养剂和抑制情热的药。
&esp;&esp;到家后,一股甜腻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感觉就像oga跑过来紧紧拥抱一样。整个屋子很暗,仅有沙发边上一盏落地灯的光影。席柘站在门口的身影显得欣长却又孤寂。
&esp;&esp;鹦鹉这时候从楼上飞了下来,他羽毛有点湿,看样子也是刚回来没多久。它停靠在席柘肩膀上,很忙碌地啄着身上的羽毛。
&esp;&esp;“他呢?”席柘问道。
&esp;&esp;鹦鹉有时听得懂他的话,有时很呆滞,席柘理性地分析了这个问题,认为它的脑子还不算太发达。他瞧了一眼楼上,忽然想到今天走得匆忙,并没有给卧室上锁。意识到这里,席柘有一种很坏的预感。他快步上楼,便发现卧室房门是大开的。
&esp;&esp;“祝丘!”席柘咬着牙想把他找出来。
&esp;&esp;床上、衣帽间、浴室、一侧的阳台都没有看见祝丘的身影。直至衣柜里传来一句“老公!”
&esp;&esp;席柘这才找到了人,他压抑着怒意,推开衣柜门,看到祝丘正坐在一堆他的衣服里。不止如此,祝丘身上还穿着一件席柘的外套,看到席柘是很开心地:“老公,你回来了!”
&esp;&esp;席柘拽着那外套,想把人拽出来。
&esp;&esp;祝丘莽劲儿还不小,“这里……这里有老公的味道。”
&esp;&esp;又在说这种恶心人的话,席柘语气严肃地说:“你给我出来。”
&esp;&esp;“可是。”祝丘犹豫着,很委屈地说说:“可是你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
&esp;&esp;情热期的oga也极其敏感,在司令部呆了一下午,席柘的身上散发着对于祝丘很是杂乱糟糕的味道。
&esp;&esp;“你在说什么?”席柘只觉得不可理喻。
&esp;&esp;“老公,你在外面有别的oga了吗?”祝丘神情悲愤至极地喊道:“为什么?你不喜欢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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