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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祝丘迅速摇了摇头,甚至都没有怎么思考,席柘移开视线,对他说:“又笨又蠢,真麻烦”,像是犹豫了很久,最终伸手搂起祝丘的腰。
&esp;&esp;oga的腰很细,腰间有两个浅浅的腰窝,身上的衣服又薄又透,甚至能碰到他腰间上一截凸显的肋骨。
&esp;&esp;祝丘对于alpha第一次的主动接触很是呆滞,他缓慢了眨了眨眼睛,又咽了咽口水,“老公,你第一次抱我。”
&esp;&esp;“别说话了。”席柘手上的枪茧弄得祝丘不是很舒服,祝丘扶着他的肩膀往上挣扎般抬了抬腰,他金色的发丝拂在席柘鼻尖,和雨丝一样黏腻,席柘漠声警告道,“再动就下去。”
&esp;&esp;祝丘立马不动了,但隔着一定的距离,他又开始不知羞耻地闻着席柘的脖子,闻得相当仔细,当他的鼻子即将靠近alpha的嘴唇时,祝丘直接被一把扔在了沙发。
&esp;&esp;祝丘脑袋都快掉出沙发了,他坐起来,刚要去追人,就被席柘命令道,“坐着别动。”
&esp;&esp;席柘找出医用箱,从里面拿出一瓶碘伏和一卷医用纱布。看祝丘把手伸到身后,他拧着眉头,“把手伸过来。”
&esp;&esp;此时祝丘还算是听话,把那只受伤的手缓慢地伸到席柘面前,“老公,要干什么啊?”
&esp;&esp;席柘没有回答,只是掐着他的手,力气像是要折碎oga的手腕。他娴熟又迅速地处理了祝丘手上的伤口,中途祝丘有过强烈的挣扎,但力气终究没有alpha强大,席柘给他的手心缠上了纱布,这才一把甩开了他的手,“不要碰水。”
&esp;&esp;祝丘依旧在全神贯注地盯着他,但席柘知道他的耳朵没有听进去,“我刚刚跟你说什么?”
&esp;&esp;“老公,我好热啊,快要融化了。”
&esp;&esp;就算是幼稚园的低龄儿童也能听进去人话,为什么oga根本不用心听。
&esp;&esp;祝丘的耳朵和脖子显现异常的红,他曲着一条腿坐在沙发上,瞳孔快要没有清晰的焦点了,时不时额头想倾靠在席柘身上。
&esp;&esp;席柘脸黑了下来,“热就出去淋淋雨。”
&esp;&esp;纠结一番后,席柘才揽着oga的腰走向洗手间,突然的失重感让oga赶忙抱紧席柘的腰。
&esp;&esp;祝丘的脚很脏,看起来也不会自己冲洗。
&esp;&esp;席柘让他好好站着,试了一下水温,才蹲下来给他冲脚。
&esp;&esp;“凉。”祝丘的声音在脑袋上响起。席柘不爽地看向他,这才发现祝丘一只手还扶着自己的肩膀,一张脸蛋又慢慢地变得润红,席柘不再看他,低下头说:“那就憋着。”
&esp;&esp;“老公,真的很凉啊。”祝丘呼出的热气像是要灼烧的席柘的脸部。
&esp;&esp;祝丘脚拇指不可控地蜷缩起来,前不久还觉得自己真的能被活活热死的oga,此刻像是冷得不行还往后退了几步。
&esp;&esp;“闭嘴。”席柘忍无可忍地将温度调高了一些,又拽着祝丘的裤子将人拽到跟前,“别乱动。”
&esp;&esp;一部分水花因为祝丘溅落在席柘身上,给他冲个脚跟杀鸡一样,席柘的脸和衣服已然湿透。
&esp;&esp;洗完后,席柘去鞋柜找来了一双新的棉拖,径直扔在祝丘面前,“穿上。”
&esp;&esp;并未考虑到给祝丘的脚稍微擦一下,祝丘也直接踩上了棉拖,并且身体没有骨头似的想软绵绵地靠着他。
&esp;&esp;通讯器在这时响起,席柘接了起来,他从柜子里翻找出一只抑制剂,一边给自己打抑制剂一边说话,“嗯,家里有事……”
&esp;&esp;“早上的训练你替我,下午的会议我会按时到。”
&esp;&esp;他给宋兆拨通了电话,宋兆那边似乎很忙,一听到oga的情热期到了,大喊了一声哎哟,“那还真是被你给碰上了,他怎么样?”
&esp;&esp;“还活着,你过来一趟。”
&esp;&esp;“我能来干什么,这可是oga的情热期,我只是一个beta,什么忙都帮不上,阿柘你……你可要好好照顾他啊,毕竟以后你易感期还不是需要他……”宋兆后半句话直接被掐断,席柘声音非常冷淡,“别说这种恶心的话。”
&esp;&esp;挂断电话后,席柘脱掉外套,很是颓然地坐在沙发上。
&esp;&esp;落地窗外的雨珠连成连绵的白线,逐渐地,灰白色的雨雾萦绕在整个房子周围。屋子像是一座阴雾雾的孤岛,只开了一盏沙发前的落地灯。席柘再次调高了暖气,去岛台烧了一壶热茶,又打开了电视看新闻。
&esp;&esp;祝丘可能好了一点,不再说很热,只是脑袋时不时想接近席柘的肩膀,席柘警告他,“不要离我那么近。”
&esp;&esp;一般的工作日绝不会那么闲着,罪魁祸首坐在沙发边缘,小腿晃来晃去,有好几次都贴着席柘的膝盖了,还一脸无辜,但席柘除了离他远一点并没有说什么。
&esp;&esp;“我不想看这个,老公换台。”
&esp;&esp;席柘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只有这个,你爱看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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