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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没有过度情感付出症。”杨招说,“我以为,我付出,是我爱你的方式。其实,我认可‘索取’也是爱的一种方式,可是如果只有索取,那这肯定不是爱。”
&esp;&esp;“在你那里的好几天,我每天都会看你画的画。你知道吗,也许看起来不像,但其实我很懂画。你的画告诉我,你不爱我。”
&esp;&esp;这门板的质量真的很差,想必只有薄薄几层烂木头。否则,隔着门板,白行简是怎么听到杨招轻轻的呼吸声的呢。
&esp;&esp;白行简贴着门板,“那你还愿意给我机会吗?等你什么时候觉得我爱你了,你还愿意爱我吗?”
&esp;&esp;“愿意。”杨招说。
&esp;&esp;白行简约见了施明宣。
&esp;&esp;把沈乐天那张签字的白纸放在了他面前。
&esp;&esp;“这是?!”
&esp;&esp;施明宣世界观都要碎了。从来没听说过财产的有力竞争者会给另一个竞争者送一张签了字的白纸。他光是想想就觉得两眼一黑。这不就相当于,他把他自己的卖身契送给他大哥,让他大哥随便处置吗。
&esp;&esp;太可怕了。
&esp;&esp;看到施明宣震惊的样子,白行简内心有一种诡异的熨帖感。他抬着下巴,忍不住说:“他说,做哥哥的就是要多照顾弟弟一些。”
&esp;&esp;施明宣一言难尽地看着白行简。
&esp;&esp;有一句俗话,叫作越没有什么越爱炫耀什么。他学长就是一个典型案例。
&esp;&esp;不过施明宣觉得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打击他,顺着他点算了,毕竟,难得他情绪能调整得这么快。
&esp;&esp;“这样的话,你要再召开一次会议,让你表舅满地找牙吗?”
&esp;&esp;白行简摇了摇头,有把另一份文件给了他。
&esp;&esp;辞呈。
&esp;&esp;“你不干了?”
&esp;&esp;“我不干了。”白行简不等施明宣提反对意见,立刻说,“我打算让我这个小表舅助我一臂之力。”
&esp;&esp;“?”
&esp;&esp;“这次融资,我已经说服了大半的股东,剩下的一部分人,是支持再次联姻的。与本地的财团合作,对他们来说,这样笨重的老办法才是最保险的。我当然不会配合他们搞联姻。不过,你以为,小表舅接手之后,就会按照他们说的做吗?”
&esp;&esp;施明宣抬了抬眉毛。看来白行简对他小表舅的调查也不少嘛。
&esp;&esp;“我这个小表舅啊……陆家难得的情种。他一直对外伪装成大龄单身汉的样子,我甚至还猜测过,他就是想靠联姻这件事情把我挤下台。但其实他老早就偷偷结婚了,他老婆家境普通,大概是怕家族反对,对外他一直隐瞒着消息。要不是一年前他派人跟踪我,被我反跟踪了,这事我还真不会知道。”
&esp;&esp;“所以,融资这件事,他和你的想法是一致的?”
&esp;&esp;白行简点点头,“他反对的是我本人,并不是我的政策。”
&esp;&esp;“所以……”
&esp;&esp;“所以我们……”
&esp;&esp;这一对学长学弟默契地相互点了点头。
&esp;&esp;“这件事情,得由你师姐来出面了。”
&esp;&esp;施明宣应了,然后不无羡慕地感叹,“要是有朝一日我以大股东的身份回到施家,得有多爽啊……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大哥会是什么表情。”
&esp;&esp;这件事解决了,白行简就可以专心致志来拯救他的爱情了。
&esp;&esp;可惜他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该怎么入手。
&esp;&esp;他问杨招,杨招也不回答他。
&esp;&esp;到底怎样才算爱一个人,这个问题确实不在白行简学过的任何知识框架内。
&esp;&esp;最开始几天,他无头苍蝇一样,干了不少蠢事。
&esp;&esp;比如用一卡车玫瑰淹了杨招家门口,搞得花粉过敏的杨招打了一天喷嚏。最终,还是杨招想办法,把这堆玫瑰花低价卖给了一个新开业的店铺做装饰。
&esp;&esp;后来,白行简又灵机一动,要给杨招做饭吃。他在自己家的厨房里鼓捣了一下午,最终以烧糊了一个锅,触发了烟雾报警器结束。
&esp;&esp;杨招怕他继续瞎折腾下去,好心提醒他:“你不要再做那些奇怪的事情了,你要是实在没有头绪,就给我画一幅画吧。”
&esp;&esp;“一幅能够证明我爱你的画?”
&esp;&esp;杨招点了点头。
&esp;&esp;白行简咬着铅笔,把画架放在杨招办公桌的正对面,一整天都没有画一笔。
&esp;&esp;杨招都怀疑他是故意赖在这里了。
&esp;&esp;该怎么落笔呢?
&esp;&esp;该怎么画才是暗中能看出自己爱他的画呢?
&esp;&esp;终于,他开始画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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