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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首歌演完,也不知道是打鼓让他神清气爽,还是纯粹热的,他的脸颊也红润了不少,他开玩笑说:“我这叫病来去抽丝,病去如山倒。”
&esp;&esp;秦迎被杨招临时拉来当主唱,秦迎也实在够意思,他原本正在海岛度蜜月,接了电话,当天晚上就飞了回来。他那个刚追到手的男朋友老大不愿意,拉着个臭脸在旁边听他们排练。
&esp;&esp;白行简课间休息时,转到后面排练的仓库,探了探头,没敢进去。
&esp;&esp;他终于想起秦迎这个男朋友是谁了。怪不得之前就觉得眼熟。珠城温家的二公子,他们家是大哥掌权,这个二儿子不经常露脸。白行简跟他只在某些酒会上打过照面。
&esp;&esp;虽说不算认识,可白行简也不愿意冒这个被认出来的风险。
&esp;&esp;他在门口嘟嘟囔囔地骂那个姓温的,这么好听的歌拉着个臭脸干什么!
&esp;&esp;有的人,多么想听啊却因为这个不速之客在里面不敢进去,而有的人,得了便宜居然还拉着个臭脸卖乖!他不想听有的是人想听!
&esp;&esp;正骂得起劲,有人从后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esp;&esp;白行简吓了一跳,扭头一看,一个比黄柏包得还严实的人站在他后面,乍一看完全认不出来到底是谁。
&esp;&esp;白行简反应了一下才有点迟疑地开口:“应然?”
&esp;&esp;“嗯,”应然的冷帽遮住了眉毛,鼻梁上架了一副大墨镜,整张脸只能看到她红艳艳的嘴唇。她裹了一张大披风,几乎连下巴也遮住了,“站在这儿干什么呢,怎么不进去?”
&esp;&esp;白行简信口胡诌:“啊,我怕打扰大家。”
&esp;&esp;“走,一起进去。有什么可打扰的,别人不来告我们扰民就很不错了。”
&esp;&esp;应然边说话边往里走。
&esp;&esp;白行简只能硬着头皮跟在她后面,顺便把自己的高领外套扯了一下,把领子拉高了一些。反正有这么多人遮得严严实实,多他一个也不算多。
&esp;&esp;最先看到应然的是老k,他愣了一下,吉他一下子弹了个错音。
&esp;&esp;随后,音乐声戛然而止。
&esp;&esp;大家都惊诧地看向应然。
&esp;&esp;应然笑了笑,很坦率地说:“不好意思,前几天出了点小意外,原本以为不能上台了。”
&esp;&esp;白行简这才发现,原来她被披风盖住的右胳膊打了石膏,吊在脖子上。
&esp;&esp;杨招凑上来要看她的胳膊,她立刻递出了一个移动硬盘,不动声色地挡开了。她不希望大家多度关心她的伤。
&esp;&esp;“是这样,”应然说,“这事儿是我有点冒昧,移动硬盘里是我昨天晚上写的一首歌,比较仓促,做得比较简陋,但还是希望大家先听一听。”
&esp;&esp;应然闭口不谈自己的伤,也并不解释前几天为什么突然决定不参加音乐会,而今天突然又来了。
&esp;&esp;老k不太关心歌,凑过来非要看应然的伤。
&esp;&esp;杨招则打开了设备,黄柏也跟过去,想要看看应然的歌。
&esp;&esp;只听了前半部分,杨招就已经决定了,一定要用这首歌。
&esp;&esp;之前勉强定下来的那首,其实不管怎样,他都还是觉得差一口气。
&esp;&esp;应然新带来的这首歌,抓耳、有力量、惊人、可解读,最重要的是,实在是太适合在音乐节这个场合推出了。除了时间实在太紧张,其他无论从什么因素考虑,这首歌都是最好的选择。
&esp;&esp;而且,杨招能明显感觉到,应然变了。
&esp;&esp;这首歌与她以往的每一首都不同,就好像,得到了突如其来的蜕变,她突破了原本的局限,所表达情绪更加外露,想讲述的东西更加深刻。
&esp;&esp;她的成长速度令人心惊。
&esp;&esp;真的不得不承认应然天生适合吃这碗饭。
&esp;&esp;随着音轨逐渐向前推,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老k也不由自主地到了电脑前。
&esp;&esp;直到乐声完全停下来,好一会儿都没有人发出声音。
&esp;&esp;杨招兴奋得两眼放光,他与旁边的秦迎对视一眼,秦迎同样也点了点头。
&esp;&esp;“应然,就定这首了,”杨招快速说,“我们时间实在太紧,边排边改吧。你的伤……身体还行吗,估计我们要熬个大夜了。”
&esp;&esp;秦迎赶紧说,“还行还行,为了这首歌,熬几个大夜都行。”
&esp;&esp;“谁问你了,我问应然呢。”
&esp;&esp;老k说:“还行还行,为了这首歌……”
&esp;&esp;杨招让他闭嘴。
&esp;&esp;应然点了点头。
&esp;&esp;杨招手忙脚乱地梳理任务,“这首歌的力量感强,和声要求也高。这样,干脆,我们这次把人都凑齐了,我一会儿联系僵尸新娘,这次我们全员集齐,缠绷带ps……给我十分钟,我稍微调一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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