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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2页）

&esp;&esp;将检查结果修改为了，排卵障碍。

&esp;&esp;“他骗了应然。”杨欢脸上出现了那种极其厌恶的神情。

&esp;&esp;“有句很著名的话，”杨欢说，“控制一个人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让他愧疚。”

&esp;&esp;“我猜他就是利用这个理由对应然进行愧疚诱导，然后对她进行情感操控。”

&esp;&esp;白行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esp;&esp;“这些资料是复印件，”杨欢说，“你拿去给应然吧。”

&esp;&esp;“啊？”

&esp;&esp;“你不是认识杨招吗？”

&esp;&esp;“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费劲力气折腾这些干嘛？你不是特别讨厌插手这种案子吗？你图什么？”

&esp;&esp;杨欢心想，你懂什么，这就是我，一个全心全意、默默无闻、不图回报的，粉丝。

&esp;&esp;她说：“不是你委托我的吗？钱记得打给我。”

&esp;&esp;白行简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esp;&esp;就在杨欢打算走的时候，他突然反应过来，“慢着，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应然？”

&esp;&esp;“而且。我没跟你提过不孕症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

&esp;&esp;怎么知道的？难道要她说，是她变态地拓印了应然的就诊记录？

&esp;&esp;杨欢高深一笑，“因为这就是我，一个线索全面、逻辑缜密、天衣无缝的律师。”

&esp;&esp;

&esp;&esp;关于线索的来源，杨欢可以耍无赖混过去，可白行简却不能。

&esp;&esp;他拿着这叠资料左右为难。

&esp;&esp;直接给应然不太合适，毕竟他们两个不熟，这么隐私的事情，难免让应然难堪。

&esp;&esp;可给杨招的话，如果他问起，资料怎么来的？他怎么想到的要去查证这件事情？白行简又该怎么回答呢？

&esp;&esp;他总不能像杨欢那样，吹嘘自己线索全面，逻辑缜密。

&esp;&esp;或者干脆说自己的隐藏身份是一个妇产科医生？

&esp;&esp;犹豫间，这份资料就在白行简手里留了几天。

&esp;&esp;而此时的杨招正在排练场发疯，“下周就是音乐节了！咱们乐队居然有一半的人都没来参加排练！”

&esp;&esp;老林说：“下周就是音乐节了，某些人不还没写完新歌？”

&esp;&esp;杨招无话可说。

&esp;&esp;所以说，有些事情，不管提前多久开始准备，最终进度都是压着ddl到来之前推进的。

&esp;&esp;杨招最开始准备了一首经典的重金属。老林嫌经典得太保守。

&esp;&esp;后来他又写了一首小甜歌，在音乐节上唱小甜歌，说不定可以出奇制胜，老林觉得甜得太克制。

&esp;&esp;杨招又拿出了一首爵士，老林觉得不适合现场表演氛围。

&esp;&esp;老k提议，要不唱苦情歌得了。被杨招和老林一起否了。

&esp;&esp;最终还是决定唱第一首。

&esp;&esp;杨招在群里发了谱子，应然回复了“收到”，黄柏却始终没有动静。

&esp;&esp;“你们最近谁联系过黄柏？”

&esp;&esp;老k摇头。

&esp;&esp;老林说，“上周联系过他，他说生病了。我听他声音都虚了，给他转了点钱。之后，就没联系过了。”

&esp;&esp;“还在生病？”老k说，“我上次联系他的时候，他就说自己生病。”

&esp;&esp;杨招上次联系他，也已经是一个多星期之前了。当时，黄柏给他发来了一首歌，问他能不能在音乐节上唱这首。

&esp;&esp;杨招知道黄柏一直在试着写歌。

&esp;&esp;他很努力，但是……

&esp;&esp;杨招还是仔仔细细地看了这首歌，并且把每个细节的问题，整体上的问题都列了出来，发给了黄柏。

&esp;&esp;他不好把话说得太满，只略带暗示地跟黄柏说：“这次音乐节可能来不及了，你先改，改完之后，下次还有机会。”

&esp;&esp;黄柏应了下来。

&esp;&esp;然后就没再跟杨招联系过。

&esp;&esp;也就是说，黄柏已经失联起码一个星期了。

&esp;&esp;杨招给他打去了电话，无人接听。

&esp;&esp;不太对劲儿。黄柏没有其他工作，平时排练总是最积极的，何况是音乐节这么重要的排练。这次的音乐节，是黄柏一直以来的梦想。

&esp;&esp;杨招没有犹豫，“我得去他家看一眼。”

&esp;&esp;这时，白行简正坐在画室里发愁那叠资料的事情。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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