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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听我的话，但不爱我。」

&esp;&esp;「我想要一个能证明的东西。」他说：「除非你有其他方法能证明。」

&esp;&esp;写契约、和割手腕，就可以证明他爱顾航吗？

&esp;&esp;「我……」他嘴角微微弯了弯，但笑不出来，「我每天抱你，说我爱你……？」

&esp;&esp;这已经是他能承受的最大閾值了。

&esp;&esp;但顾航很明显不满意。

&esp;&esp;「那你能说的是一回事，想的是另一回事。」

&esp;&esp;「那你说的那两个不也可以让我这样？」

&esp;&esp;「不一样。」

&esp;&esp;「哪里不一样？」

&esp;&esp;「写下来、割出来都是有证据的，你说的没有。」他说：「我要一个让你忘不了的东西。」

&esp;&esp;他需要证据。

&esp;&esp;还有什么可以有证据的第三个选择？

&esp;&esp;顾之拼命的想，却想不出什么可用的。

&esp;&esp;「选一个吧，哥。」

&esp;&esp;「留下来，或者是，写下来。」

&esp;&esp;最能永绝后患的方案就是留下伤疤，就不用受控契约了。

&esp;&esp;但是纵使如此，顾航以后还是可以用其他理由控制他。

&esp;&esp;写下契约反而是不是方法的方法。

&esp;&esp;他突然觉得疲倦。

&esp;&esp;不是害怕、也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明白「反抗没有意义」后的空白。

&esp;&esp;「我写。」

&esp;&esp;顾航的眼睛亮了一下。

&esp;&esp;事情恍如回到了他的掌控了。

&esp;&esp;顾之拿起笔，将笔搁在了纸面上，迟迟没有下笔。仔细看，他的手有一点颤抖，像是手本能性的想要抗拒一般。

&esp;&esp;顾航没有催促，只是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场每年本该进行的仪式，脸上带着淡淡的悸动。

&esp;&esp;「我说，你写。」

&esp;&esp;顾之摊手，没有表现出任何一点反抗。

&esp;&esp;「本人顾之，于＿＿年＿＿月＿＿日，自愿承诺：

&esp;&esp;一、本人将永远不主动离开顾航，永远爱着顾航。

&esp;&esp;二、本人不会与他人建立超出一般界线之亲密关係。

&esp;&esp;三、本人所有重大决定，将以顾航的感受为优先考量。

&esp;&esp;四、若违反上述承诺，本人愿承担一切后果。」

&esp;&esp;顾之一条条照着顾航说的写，几乎是屏着气息写下最后一句。他知道，等到他签名画押，他就逃不掉了。

&esp;&esp;顾航不会把这种契约当成玩笑。

&esp;&esp;「签名吧。」顾航说。

&esp;&esp;「……合约的起迄年呢？」

&esp;&esp;「我都差点忘了，还要写一句，这样才正式。」

&esp;&esp;「本契约自成立时生效，非经双方书面同意，不得终止。」

&esp;&esp;顾之的笔停顿了很久，才写出这么一段。

&esp;&esp;「哥怎么了？」

&esp;&esp;「……没有。」

&esp;&esp;「签名画押吧。」

&esp;&esp;是他自己愿意签的。

&esp;&esp;是他自己。

&esp;&esp;这样顾航才没有机会因为自己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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