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们这次出兵,并未大张旗鼓,图的就是攻其不备,这会子去叨扰什么村民?沈昌望心里有些犹豫,但见朱绍检神色笃定,便问道,“太子殿下有何主意?”
“算不上什么主意,权当一试。”朱绍检回头看了眼队伍后方,目光落在一个身材瘦弱的骑兵身上,扬声喊道,“凝章,随我来。”
那骑兵正是弗筠,她身侧那个身量高挑些的,却是问兰,她们二人是此次随行沈家军中唯二两个娘子军。
沈娴儒身为沈昌望长女,当仁不让选择留守在宣府,跟她的兄弟姐妹们一道坐镇,稳定沈家军的军心,以防鞑靼贼心不死,趁机侵犯。
大长公主朱善霄的身子本就虚弱,先前昼夜兼程赶路已经耗尽了她的精力,她强撑着精神说服沈昌望出兵之后,便再也撑不住,病倒了,这几日都是芸娘在旁悉心照护,更是走不得。
弗筠临走前将大长公主托付给芸娘,便决意要随朱绍桢一同南下,此刻见朱绍桢忽然唤她,她微微一怔,旋即夹了夹马腹,乖乖跟了上去。
朱绍桢骑得不快,以便弗筠能够从容跟上,行了大约几里地,远远望见炊烟袅袅,二人忙快催马步,果行至一处村庄。
村子不大,约莫三四十户人家,村口有三个庄稼汉,正肩扛锄头往村子里走。三人都穿着短褐粗布衫,裤腿高高挽到膝盖,小腿沾满湿泥,看样子,是刚从地里回来。
“三位留步。”朱绍桢在身后叫住三人,那三人闻声回头,脸上还带着劳作后的疲惫,然而当他们看清马上二人那身士兵打扮时,脸色骤变,像是见了鬼一样,不管不顾地拔腿就往村子里窜。
朱绍桢和弗筠只得策马追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纵马绕过惊慌失措的村民,横起马身,堪堪将那三人围在中间。
那三人背靠背挤在一起,浑身绷得紧紧的。
官府的兵在百姓眼中,怕是比土匪还可怕三分,朱绍桢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翻身下马,转向村民时面上已换了和气,“你们放心,我们不是来催税的,也不是来抓人的,我只问你,这村里可有土地庙,供奉红莲花的?”
三人面面相觑,眼神里仍满是戒备,沉默了好一会儿,一个身形壮硕些的汉子才硬邦邦地挤出三个字来,“不知道。”
朱绍桢见三人依旧一脸警惕,便不再绕弯子,他将手探入怀中,缓缓取出一枚颇为袖珍的铜制莲花,那莲花不过巴掌大小,片片花瓣皆是黄铜打造,呈盛放之姿,栩栩如生。
“我是受明主所托,来寻访此地坛主的。”
三人见到那枚铜莲花的瞬间,齐齐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什么了不得的圣物。再听他说出“明主”二字,三人再也站不住了,锄头搁在地上,扑通一声齐刷刷跪了下来。
朱绍桢连忙上前,一手一个去搀扶他们,“快快请起。”弗筠也随之跳下了马。
“真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诸位是红莲同宗,不必客气。”
那三人站起身来,态度却已转了个彻底,另两人抢着上前,主动替朱绍桢和弗筠牵马,那壮硕汉子则在前头引路,弗筠一脸好奇地跟在朱绍桢身后。
七拐八拐,穿过几条泥泞的村巷,一行人走到了村尾。那里有一座孤零零的建筑,外围的夯土墙坍圮了大半,隔着矮墙便能望见里面的光景。
这里的确是座土地庙,庙中供奉着一尊色彩已大半剥落的土地神像。檐下,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歪靠在一把粗陋粗糙的木椅上,胸前搁着一把蒲扇,扇面缺了好几个口子,他闭着眼睛,在午后的日光里打盹。
那壮硕汉子轻手轻脚地走到老者身边,弯下腰,凑在老人耳畔嘀咕了几句。
老者猛地睁开眼睛,他的目光相当锐利,不见一丝老态,在朱绍桢和弗筠身上都打量了好久,不过,当他看见朱绍桢又掏出那枚黄铜莲花时,目光即刻柔和了,转为一抹奇异的光彩。
他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不知阁下如何称呼啊?”
“不才,红莲教杨慕真。”
老者腾地从椅子上站起,因起身太猛,眼前一黑,整个人在原地晃了好几晃。那壮硕汉子慌忙伸手搀住他,老者却一把甩开他的手,颤声喊道,“搀什么搀!还不快跪下!”
“不必跪。”朱绍桢抢步上前,一双手稳稳地托住了老者要弯下去的膝盖,温声道,“我此次前来,还得央求各位相助。讨伐奸恶的大军已动身,只是路途泥泞,不便行军,还望沿途红莲教众能施以援手,助大军早已兵临城下。”
老者忙招呼身旁的壮硕汉子,“快去!快去!骑上老李家的驴车,往南边的村子传信去。让他们再派人,一个一个村子地接力往下传,都抱出家里的柴火茅草,越快越好!”
那壮硕汉子应了一声,招呼上另外两人,小跑着传信去了。
朱绍桢扶着老者重新坐下,老者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浑浊的老泪在眼眶里打着转,“老天有眼,明主终于要复位了,我红莲教众终于要脱离苦海了。”
朱绍桢和老者又说了好些话,问清了方圆几十里内红莲教坛的分布情况,终因行军紧要,不得不与老者告别。二人重新骑上庙前的马,沿着来路去追赶大部队。
朱绍桢侧头看了看已是按捺不住心口困惑的弗筠,开口道,“你知道,前一任红莲教教主是谁么?”
弗筠摇了摇头。
“父亲的师傅,钦天监的孙监正。”
“什么?”弗筠惊愕不已,身下的马都被她勒得不得不停了下来。
“你不是一直好奇,这六年我是怎么过来的么?今日,我可以告诉你了。”
六年前,在朱绍检和章守约密谋宗人府刺杀前,杨延甫确实来过一回宗人府,他将自己新近勘破的地道秘密告诉了朱绍桢,让他和凝舒在必要时可以借此逃生。可惜,当夜大火冲天,凝舒为了掩护他,没有跟他一起走。
此后,追杀的人马一直没断过,朱绍桢几经辗转,在一次狼狈至极的逃亡中,落入红莲教的一处巢穴,他原本好好藏着身份,打算伺机离开。偏偏,那位对外宣称致仕云游四海、实则四处联络红莲教分支的孙监正,恰好巡到了此处,一眼就认出了他。
红莲教的人疑心他是朝廷派来的卧底,当场就要将他处决,还有人提议,不如拿他当人质,跟朝廷谈条件。
孙监正拦住了所有人,他并不想杀了朱绍桢,也不想草率地放走他,没人比他更清醒地知道,他们是没有资格跟朝廷谈条件的,他心里琢磨的是,如何利用朱绍桢,让红莲教的利益最大化。
他接手红莲教时,教中已是一片乌烟瘴气。各路乱七八糟的分支流派都打着红莲教的旗号行事,彼此互不统属,矛盾重重。当初的左护法流亡鞑靼,又被章守约的人设计杀害,教中已无什么得用之人。
于是孙监正将目光放在了朱绍桢身上。这位太子受过鸿儒教导,文韬武略样样皆通,虽然在权术上还有些稚嫩,但打理好一个红莲教,已是绰绰有余。
更难得的是,他身上流着朱家的血脉,孙监正亦能看出他心中那份对皇位尚未断绝的念想。假以时日,若他真能寻到机会重归大统。一个从红莲教里长出来的帝王,总好过那些将红莲教视为邪教异端的帝王。
因此朱绍桢必须得“死”。他必须彻底失去正统地位,才能死心塌地留在红莲教为我所用,孙监正伪造了一具与朱绍桢身形相貌极为相似的尸体,让朝廷确认了太子的死讯。
当然,代价也是巨大的,孙监正的爱徒杨延甫因出没过宗人府,被宣和帝怀疑知晓什么内情,因而下了那道莫名其妙的密诏,又因这道密诏被扣上了助太子奔逃的罪名,一家丧命。等他们得知这个消息后,已是无力挽回了。
彼时的朱绍桢,一无所有。他需要红莲教的助力,便兢兢业业地做起了红莲教的左护法,渐渐将那个松如散沙的教派重新组织起来,建立彼此沟通联络的网络,又从红莲教中选拔可用之才,收编入涅槃堂,分布各地收集情报,动员舆论,为将来谋划。
两年前,孙监正病重,临死前,他将教主之位传给了朱绍桢,并借助天命之说,向全天下的红莲教众散布了一个消息,下一任教主是先太子托生,是天降明主,是真龙在世,他必能复原乾坤,彰明红莲。
那些遍布全天下的红莲教徒,都如方才那位老者一般,在黑暗中等待着明主归位的那一天。而当今圣上鸠占鹊巢窃国窃权消息的传扬,无疑就是那个等待已久的信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无CP+大女主+养成系+学霸天才+人狠话不多叶轻救了一帮豪门富二代,从边境出来立志做个好人,却误打误撞成了安家失散多年的真千金。势利的爹,偏心的妈,争宠的妹妹还有沉默的她。爷爷上亿遗产她不稀罕,因为一场黑客比赛就能赢回来。贵族小学她不需要,因为名牌高校的邀请函已经有一沓。家人的关怀她更不缺,豪门排队等着当她爸妈的数不清了。她志不在清华北大,也不在豪门千金头衔,只想好好读书,实现跟老爷爷的约定,做个乖孩子。但商场抢金劫匪,走私犯,缺德老师,被迫害至跳楼的大学生每次警方办案到场总能看到一个奇怪小孩的身影,凭一己之力解决案子不说,还给他们发布任务。一开始警员们嗤之以鼻,不过是一个小屁孩。后来他们真香了,抱着叶轻如获至宝,还让她早点考编。对此,一众豪门大佬跟大佬的儿子们纷纷表示门都没有,叶轻宝宝是我们的!...
齐韵如死了,她又活了。历经一世风风雨雨,待到重生,她才看清很多事实真相,借助空间,保护自己认为重要的人,走上一条跟前世截然不同的康庄大路。只是某人,哎,你别跟着我,我只是为了报答你的前世的恩情,别跟着我...
(架空医术无系统日常无CP)穿越女主擅长针灸,靠一手医术振兴顾家,对不起,穿得不甘心,行为难免放荡不羁。没有太多宅斗极品,都是家长里短和治病救人的趣事,大家一起来感受传统医学的神奇吧!(书中有大量医学知识,内容硬核,枯燥,不喜欢者需要避雷。)...
算了,办法总比困难多。王杨心里想着。唔~杨哥你起来了?你等我一下子,我也起来了!睡在王杨上铺的周昊天也醒了,迷迷糊糊地穿起了衣服。小点声,别吵醒了班里头其他人。王杨压着声音道。也不知道周昊天听没听进去。穿好裤子,拿着迷彩服外套就从上铺爬了下来。两人走出班内,周昊天这才声音稍稍大点地问道杨哥,咱这是干什么去啊?干啥?练体能呗,你不是想要当特种兵吗?以你现在的身体素质,还是差一点的...
美强惨白切黑疯批反派修罗场强取豪夺恋爱脑男主片段一首辅大人权倾朝野,狼子野心,是万人之上的权贵,大明宫长公主身娇体软,尊贵无比,是上京第一美人。雪地里,刺眼的白,闯进了一抹艳阳红。长公主笑眼眯眯,开门见山,问你会杀人吗?少女声音脆脆的,极为悦耳。她笑的明媚,且高高在上—我放你离开,保你平安回...
一个美女如云的生活圈子,一间只属于自己的办公室,一组简单而平凡的沙,那在沙上演绎的一段段故事,成就了我的事业与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