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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见天光,眼睛略微不适,柳薇抬手臂遮住眼前,口气迟钝:“我这是……怎么了?”
春雨道:“姑娘发烧了,躺了一夜,又是说梦话又是流眼泪的,听得我心里也难受。”
经春雨说明,柳薇方才感觉脑门上覆着块湿手巾。于是自己取下来,试一试额头的温度。
春雨也伸手试探,庆幸道:“可算不烧了。”然后搀扶她靠坐在床头,又抓了个枕头垫在腰后,用汤匙舀了药汤喂至她嘴边。
柳薇不习惯享受别人的伺候,坚持自己端碗饮用。小半碗浓汤下肚,口齿发苦,却远不及心中之苦。
伴萧绝如伴虎,萧绘就是前车之鉴。
对待亲弟弟,他尚且可以毫无顾忌,而她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昨日能够死里逃生,不过是她所言属实,加上运气好;再有一次,可难保如何了。
国公府是当之无愧的龙潭虎穴,再淹留下去,定然越陷越深、朝不保夕。
她的命贱,但也是命,决不能由他人任意摆布。
瞧她表情沉重,春雨便问:“姑娘在想什么?”
柳薇回神,隐下忧思,道:“我在想,我这一病,肯定耽误了不少事吧?不知国公爷那儿怪罪了没有……”
春雨知无不言:“今儿早晨我扫院子,国公爷从房里出来,让我认真照料姑娘的病。由此可见,国公爷是关心姑娘的,自然不会怪罪姑娘。姑娘且宽心吧。”
柳薇哑然片刻,点头无话。
然而春雨神秘兮兮道:“早晨还发生了一桩事:韩大管家提着春菱,就是六少爷那个通房,上外院打了板子,足足四十板子呢!据说,现场一地的血,打没了半条命……想想都瘆人!”
柳薇首先在意那四十大板,她可是过来人,感同身受;其次在意春菱犯了什么错,沦落到被东良押着受那等重罚,因而问春雨知不知情。
春雨耸肩摊手:“为什么,谁也没说,大概只有韩大管家晓得了。不过,春菱平常拜高踩低的,并不是个善类,有今日的结果,自作自受罢了。”
当初,柳薇吃了四十大板的重刑,众人口径一致,也说她自作自受。忆及往事,柳薇不是滋味,牵强一笑:“你扶我起来,我洗把脸醒一醒神。”
话音一落,杨嬷嬷匆匆而来。柳薇一时惊讶,却不忘欠身相迎。
“你身上不好,不要乱动。”杨嬷嬷阻止她动弹,顺势坐在床边,拧眉观察她的脸色,“昨儿还好好的,一晚就憔悴得这样……到底是怎么弄的?”
萧绝对外封锁消息,柳薇便乖乖配合他,不与杨嬷嬷说道,遮掩应付:“是我疏忽,吹了冷风,发了烧。现在烧退了,不打紧了,嬷嬷不用担心。”
杨嬷嬷安抚道:“你身子骨虚,病一回,很是吃不消的,以后千万保重。”
“是,经过这一次,我再也不敢马虎了。”柳薇笑笑,“话说,嬷嬷怎么想起来看我了?”主要是凝晖院规矩森严,一般不放外人进入,那杨嬷嬷是怎么进来的?
杨嬷嬷笑道:“嗐!这不是家里媳妇病倒了,孙子孙女无人照应,我就和管事的告了几天的假,回家带孩子看家。正好……”
杨嬷嬷瞥向春雨,面上依稀浮现出一层为难之色。柳薇心领意会,随便找个由头支开春雨。
杨嬷嬷这才坦白:“正好你昨天托我打听你母亲,我回去一准安排给我儿子,争取再回来时带点有用的信儿。这事重要,我想着过来知会你一声,就征求了韩大管家的许可,所以有机会到这凝晖院走一遭,见见世面。”
柳薇握住杨嬷嬷的手,微微哽咽道:“嬷嬷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记着。”
杨嬷嬷少不得温言安慰她。
难得一聚,同时可能是最后一次相聚,柳薇的话格外密,也格外伤感。杨嬷嬷不知原委,觉得这孩子大抵是生病,人一病就容易多愁善感,当场便没深思,只伴着她,家长里短地闲聊。有大半个时辰,才背上包袱告辞往城西家去。
一路上,又止不住回想刚刚和柳薇的对话,总觉得怪怪的:只是帮忙打听一下她母亲的近况,何至于口口声声的大恩大德,还一辈子不忘?就好像是再也见不上了一样。
想到这里,杨嬷嬷笑出声,感慨自己真是老糊涂了,人小柳刚得了国公爷青眼,好日子才开了个头,什么再也见不上,净是自己没边没际的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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