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寂灭无光的时空之禁内,紊乱的时空法则如流水般肆意翻涌,冰冷、厚重的太古神铁锁链纵横交错,死死锁缚住云澈四肢与脊背。
锁链深深嵌入神骨,表层流转着亘古不灭的漆黑神纹,每一道纹路都镌刻着时间与空间的双重法则,丝丝缕缕侵入经脉,封死他周身所有玄力流转,任凭他神躯堪比龙族真神,此刻也如同被抽去所有依仗,动弹不得半分。
同一片破碎封禁空间的彼岸,隔着层层折叠扭曲的时空壁垒,神无忆、千叶影儿、龙裳三女亦身陷困境囹圄——
漫天凛冽凌厉的折天剑阵悬空铺展,亿万道细碎剑影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绝杀剑网,将她们牢牢禁锢在原地,寸步难移,连分毫玄力催动、神魂异动,都可能会引动剑阵反噬。
死寂的封禁之地,唯有剑鸣低吟、链纹嗡鸣,衬得整片天地死寂得令人窒息。
“你真的要遂末苏之愿,被他献祭破虚?”云澈耳边,黎娑的声音缓缓回荡。
眸光沉幽的云澈垂眸,望着身上不断嗡鸣震颤的锁神纹链,眼底不见波澜,只剩一片看透绝境的漠然。
“不然呢?”
“这时空之禁内,但凡有何异动变会招致法则封锁,连最后的选择——化身『彼岸』都无法做到,纵使再多算计手段,也终难实行。”
黎娑沉默无言,空旷的时空之禁内,唯有余音轻轻回荡。
“呵”
良久,云澈忽然低低喟叹,唇角扯出一抹极淡、带着自嘲的轻笑,抬眼望向头顶漆黑虚无、不见日月星辰的天穹。
沉寂的声音在封禁空间缓缓流淌。
“仔细想想,这样似乎也没什么不好,就当为我于深渊的那些恶行、牵连的无辜赎罪了。”
他眼底掠过一丝温柔的怅然,那些镌刻在心底的人名,轻轻自唇齿间吐出:
“而且,倾月、云千影、神曦、希儿除我以外的所有人都能无恙安宁,包括,神界那边。”
黎娑眸光微动,空灵纯净的声音再度响起,字字直击人心:“但你可曾想过,她们愿不愿接受一个没有你的世界?”
云澈身躯微滞,喉间轻涩,沉默片刻,才微微偏,语气带上了一丝自欺的轻缓:“又不一定真的会死。”
“但你常说——很多事情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不是么?”
黎娑眸光澄澈,缓缓再问:“在决定赴往净土前,你难道就没有考虑过末苏出关的可能?如果预料到了,你的后手又是什么?”
“”云澈抬眼,深深凝望黎娑片刻,眼底思绪翻涌,意味深长。
“小黎娑,我突然现——你的心思似乎越来越缜密了。”
黎娑眸光轻眨,神色平静:“所以,你留下的后手是?”
云澈缓缓摇头,轻叹道:“有是有,但这次即便有后手,也不能保证一定奏效。”
“毕竟,此次行动本就冒险,哪怕晚上半日,彩璃、沉儿、落儿便随时可能有危险;末苏随时可能脱离无名塔,献祭众神,破虚归去神界,到那时,万事休矣。”
“所以,即便没有十足把握,这次净土之行也不得不为,但没想到还是晚了。”
风声寂,时空静。
黎娑静静思索片刻,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一语道破他心中抉择:“所以如果有的选,你不会选择两成的活命几率,且事后本源重损、境界跌落,甚至沦为废人。相比于此,你宁可玉石俱焚。”
“当然。”
云澈眸光骤然凝定,幽色沉沉,一字一顿道:“哪怕有末苏的承诺,有些事我还是倾向于掌握在自己手中。否则,我心难安。”
片刻后,云澈神色逐渐变得缓和,看向黎娑的侧影,话音一转道:“我记得你之前说过,随着我境界的连续突破,你的记忆恢复了不少。”
“不错。”黎娑轻轻颔,“不止是记忆,还有一种感觉。”
“感觉?”云澈片刻错愣,“什么感觉?”
黎娑抬手,掌间纯白无垢的光明神圣之力无声流转:“在此之前,我虽知以前的我是远古神魔时代的四大创世神之一,但记忆零碎、片面,认知亦如新生之人。所以,我并不觉得我是她。但最近”
话音微顿,她眸光轻漾,道:“我却感觉自己在渐渐向她靠近,终有一天,甚至可能彻底变为她”
云澈:“不,不会变成她的。”
“??”黎娑精致到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绝美容颜,带着深深的迷茫与疑惑,“为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