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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跪坐在我的双腿之间,白金的梢蹭着我的大腿。
她正用那张在一周目记忆中总是紧抿的樱唇含着我晨勃的肉棒,灵巧的粉舌裹着龟头打转,喉咙里出被些许呜咽。
我一只手垂下去插进她头里。
她细软的丝像小猫的幼毛。
我按着她的后脑往下压去,她顺从地吞将肉棒得更深,秀美的琼鼻抵上我小腹,喉咙肌肉痉挛着缩紧包裹住龟头。
那种湿热蠕动的紧窒包裹感从尾椎骨窜上来,让我腰眼一阵麻。
一周目的零或者说——蕾娜塔?叶夫根尼娅?契切林娜,那个与我共同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考验的俄罗斯女孩。
在那个几乎所有人都死去的世界里,她是少数活到最后的几个人之一。
她总是面无表情,像西伯利亚冻土上的坚冰,蓝色的眸子里在我的记忆里起波澜的次数屈指可数。
我从没想过那个冰山般的皇女,在不久前我将她找到并让她重新记起一切的那个夜晚,她会主动地褪去所有衣物赤身裸体地站在我面前,用那双承载了太多记忆的眼睛凝视着我,然后踮起脚尖吻上我的嘴唇。
“明非。”她声音如同我记忆里那般清冷,但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操我。”
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然后是那对虽然不算硕大但形状优美的酥乳上。
“来做吧,明非。”她冰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作为你妻子身份,就当是给那个死在过去的蕾娜塔一个交代。”
那晚在一个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里破去了她的处女之身,窗外是这个和平时代的霓虹灯光。
当我的肉棒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流下了眼泪,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到零流泪。
她的小穴紧窄得不可思议,像是在用全身每一块媚肉、每一寸黏膜来铭记这献身的时刻。
她不像我的其他妻子们那样纵情呻吟,只是出短促的喘息。
但她的眼神一直没离开我的脸,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里面翻滚着太多我读不懂的情愫。
当我我射在她那娇小的子宫里时,她突然痉挛着抱紧我的身体,指甲深深抠进我背脊的肌肤,喉咙里出一声高昂的尖叫。
然后她昏了过去。
醒来后她安静地穿好衣服跟在我身边,就像一周目我们执行任务那样。
但有些东西变了,她会在我看她的时候微微偏开视线耳尖泛红。
会时不时在夜晚主动爬上我的床,用生涩的吻挑逗我。
尽管她在做爱时依旧沉默,但娇小的身体反应越来越火热。
而且说真的,看着这个曾经冰山般的皇女如今跪在我胯下卖力地吞吐我的肉棒,舌尖精准地扫过冠状沟和马眼,喉咙深处出被暧昧的吞咽声——这种反差带来的快感,是征服夏弥和重塑李获月时都未曾有过的。
零的口交技巧进步了很多。一开始她只会笨拙地含住舔舐,现在懂得用舌尖去舔马眼,用口腔吸出真空,深喉时就算眼眶泛红也能坚持下来。
我享用完了早餐时,她正给我深喉。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小腹上,娇小的身体兴奋地微微抖。
快感在逐渐积累,我知道我快要射了。
但我不打算就这么快结束,零的口交技术很好,但比起口腔我更想进入她身体的另一处的地方——那个更加紧窄火热只属于我的地方。
我拍了拍她的后脑。
她的檀口吐出肉棒,嘴角拉出的银丝在晨光里闪闪光。
她抬起潮红的脸颊看着我,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肿得像熟透的莓果一样。
那张总是绷着的冰山小脸此刻写满了情欲,却又竭力维持着皇女的矜持。
“好了。”我淡淡说道。
零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撑着我的膝盖站了起来。
我顺势抓住她的手臂让她坐到我腿上。
她的身体很轻,骨架纤细但肌肉紧实,抱在怀里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还有因为情动而微微加的心跳。
“早餐吃完了。”我贴着她耳朵说,嘴唇蹭过她耳廓,“现在该吃我的皇女殿下了。”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酥软下来。她侧过头,用那双迷离的冰蓝色眼瞳看着我。
“就在这里么?”她的声音很轻。
“嗯。”我点了点头。
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美丽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肌肤。蕾丝胸罩包裹着那对挺翘的酥乳,俄罗斯少女硬挺的粉蕊顶出明显的凸起。
当胸罩松开的瞬间,那对美乳弹出来暴露在晨光里。乳晕是淡粉色的,嫩蕊则是更深的樱色,像两颗熟透的肉葡萄。
我低头含住了左边那颗。
“嗯……”零出一声甜美的鼻音,身体瞬间绷紧。
舌头不断地挑逗乳尖吮吸轻咬,另一只手也复上右边的乳房揉捏把玩,拇指按压着那颗蓓蕾。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白兔在我手里变换形状,白皙的皮肤开始泛起淡淡的粉色。
隔着裙子我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热,我的手从她乳房上滑下,沿着腰侧来到双腿之间。
零的内裤是和胸罩配套的蕾丝,那里也已经湿透了。我隔着布料按压女孩阴户,那里泛滥成灾,温热的爱液渗透出来沾湿了我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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