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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弦起初还在身体僵硬地承受,但随着我持续而稳定的抽送,那尖锐的痛楚逐渐被一种更加深入骨髓的陌生饱胀感所取代。
她呻吟声又开始从喉咙深处溢出,变得甜腻而绵长。
这个后入肛交的体位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直到她的后庭也渐渐适应了这种粗暴的开拓变得柔软湿润起来。
终于在又一次冲刺后,我低吼一声将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她肠道的最深处。
她猛地仰起头,出一声解脱般的娇啼。前面泥泞不堪的闲置小穴也同时条件反射般喷涌出大量的爱液,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我缓缓拔出半硬的肉棒,浑身汗湿的林弦彻底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但惩罚还没有结束。
我俯身将她那软绵绵汗津津的身体抱起来。她轻哼一声,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本能地将汗湿的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
我抱着她走下凌乱淫靡的大床,走向卧室里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面光洁如水面,清晰地倒映出我们此刻的姿态。
“看着镜子。”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情事而更加低哑,“睁开眼睛好好看着你现在的样子。”
林弦在我怀里颤抖了一下,像是被冰水激醒缓缓地掀开沉重的眼皮,看向前方那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里映出一个几乎可以用“惨烈”来形容的绝美女人。
她浑身赤裸一丝不挂,白皙的肌肤上布满深深浅浅的印记,像是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雪地。
胸前的饱满乳峰上布满了指痕和吻痕,乳果红肿挺立,腰腹间有我勒握留下的红痕。
最触目惊心的是双腿之间的秘地和菊蕾,那片区域一片红肿狼藉,白浊的痕迹同时从两处紧抿的入口渗出。
而她整个人的神态是一种被彻底榨干的臣服与迷醉,眉眼间带着解脱般的归属。
而她身后的我如同山岳般环抱着她,一只手依旧霸道地覆盖着她的一只乳峰揉捏,另一只手则紧紧箍着她的腰肢,而我胯下那根经历了漫长征战却依旧没有完全疲软的肉棒正紧紧抵在她臀缝之间虎视眈眈。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身体重量更多倚靠在我身上。
然后我扶着肉棒再次对准她前方那处虽然饱经蹂躏却依旧湿热的小穴入口,缓慢而坚定地再次刺入,直至整根没入。
“啊……嗯……”她出一声满足又疲惫的叹息,螓向后仰靠在我肩头闭上了眼睛。
这次我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狂暴地冲刺,肉棒抽插的节奏变得平稳了许多。
与此同时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继续用力揉捏把玩着她那对沉甸甸的乳峰,指尖恶劣地捻弄拉扯着早已敏感不堪的红肿乳尖;另一只手则沿着她湿滑的小腹向下探到她双腿之间,找到那颗早已肿胀如小红豆般的肉芽,用指尖或轻或重地按压拨弄着。
“看清楚了?”我在她耳边厮磨,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颈侧“这张脸,这具身体,这里的奶子,这里的小逼,还有后面的……”我的手配合着话语,用力捏了一下她硬挺的肉葡萄,又重重按压了一下她肿胀的花蒂,引起她一阵呻吟,“……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是我的。至于当初那个想杀我的‘林弦’……”我的声音骤然变冷,带着斩钉截铁的残酷,“已经死了。在日本海面上被我亲手打成了渣,现在连一点灰都不剩了。明白吗?现在的你是我的妻子,更是我的所有物。记住了吗?”
泪水再一次从林弦眼角汹涌而出,但这一次的泪水中似乎还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她看着镜中被我拥抱、占有、操弄的自己,听着我那些充满占有欲的话语,竟然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的喉咙里出带着浓重哭腔的回应“嗯……明非的……我都是明非的……对不起……我再也不会……让你想起……那个‘她’了……我会……我会好好当你的妻子……用这里……这里……和这里……好好侍奉你……”她试图扭动腰肢,让我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摩擦她敏感的膣壁,同时挺起胸脯让红梅蹭过我的掌心。
她的话语甚至带上了近乎虔诚的皈依。仿佛我施加的暴行非但没有将她推远,反而狠狠地夯实在我的身边。
这念头像是一桶冰水,猛地浇在我心头那团燃烧了许久的暴戾火焰上。
炽烈的情绪渐渐退潮,惊悸被这实实在在的掌控感驱散。
看着眼前曾经死敌的驯服模样,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沉的欲火。
我吻住了她的后颈,如同狮子标记领地在那里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
肉棒抽插的节奏开始逐渐加快,手上的动作也更加放肆,揉捏乳房的力道加大,玩弄豆蔻的指尖也更加挑逗。
镜子成了最忠实的观众和最邪恶的帮凶,它将我们紧密交合的每一个细节,她脸上每一个迷醉、痛苦、欢愉、臣服、乃至恍惚的表情变化都毫毕现地反射出来。
“呜……明非……又要……又要不行了……好深……好大……给我……都射给我……让我怀上您的孩子……”在我的怀抱、撞击和爱抚的三重攻势下,林弦的意识再次被抛上了情欲的巅峰。
她仰着头,喉间出甜美的呜咽,膣壁的媚肉疯狂地痉挛绞紧,爱液又一次涌出。
我也低吼一声腰腹绷紧,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灌注进她的身体,重重地烙印在她痉挛的子宫口上。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我们依旧相拥着。镜中的我们紧密得如同共生体,仿佛天生便该如此相连。
过了许久我才缓缓将肉棒拔出,出“啵”一声如同美酒启封的脆响。她将脸埋在我颈窝,手臂软软地环着我的脖子,呼吸已经变得绵长均匀。
我抱着她走回床边,避开最湿漉狼藉的区域,将她轻轻放在干燥的一侧。
她几乎在触及床单的瞬间便沉沉地睡去,眉头彻底舒展,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满足而安宁的弧度。
所有的罪孽和不安都在这场暴烈而漫长的性爱中被洗涤和安抚。
我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沉静的睡颜,看着她身上那些我留下的触目惊心的痕迹,梦魇残留的冰冷和暴戾终于彻底消散。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红肿娇嫩的唇瓣,沾了一点她嘴角的唾液和泪水的湿痕放入自己口中。
淡淡的咸,微微的甜,还有属于她的独特味道。
“睡吧。”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对沉睡的她轻轻呢喃,“从今往后,过去归于往昔,噩梦归于虚幻。而你只是我的林弦,我的妻子。”
窗外海天一色,阳光正好,涛声永恒。
阳光从海平面那头泼洒过来,刚刚才临幸完林弦的我正我坐在餐桌主位享用早餐。
食物在嘴里没什么滋味,因为真正的美味在桌子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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