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九月的教室里总是弥漫着新学期特有的燥热与紧张,空调嗡嗡作响却带不走空气中的闷意。
窗外梧桐树的叶子还绿得亮,但已经开始零星飘落,像在无声倒数高三的剩余日子。
空坐在高三(1)班的第一排正中央,这个位置从开学第一天起就固定属于他。
他今年十八岁,生日刚过不久,是班里少数几个已经成年的男生之一。
身高一米七,在高三男生里不算突出,但也不矮小。
肩膀窄窄的,腰线干净,穿校服时看起来清爽利落,像大多数认真学习的普通少年。
头深棕色,微微带卷,额前几缕总是自然垂下来,半遮着眉毛。
他很少把头拨开,因为那样眼睛会暴露得太彻底,而他的眼睛——那双微微眯起的琥珀色眼睛——总是藏着一些旁人看不懂的东西。
空的成绩在全年级稳居前十,物理、数学、化学三门尤其拔尖。
老师们提起他时,语气里带着认可“沉稳,有潜力,高考稳了。”家长会上,班主任会特意点他的名字作为正面例子,说“像空这样的学生,只要保持节奏,就能进顶尖大学”。
同学们也默认了他是“学霸代表”,借笔记、问难题、组队竞赛时第一个找他。
他从不推辞,总是笑着把笔记本推过去,或者在草稿纸上耐心画出受力图,一笔一划,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
因为身高原因,他一直坐第一排。
班里没人反对这个安排,甚至大家都认可第一排最适合认真听课的学生,尤其是物理课需要频繁抬头看黑板的时候。
同学们开玩笑说“空坐第一排是天经地义,谁让他个子不高又成绩好呢”。
空自己也从不换位置,每次早自习一到教室,他就径直走向第一排正中,把书包放好,像在守着一个无声的约定。
表面上,他是班里最标准的模范生安静、守时、可靠,从不迟到翘课,从不惹是生非。
课间他安静看书,放学后留在教室自习到最后一个走,生活规律得像一台精密仪器。
可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最“标准”的男生,心里藏着一个最不标准的秘密。
他的秘密是他喜欢自己的班主任,无量塔姬子。
这个喜欢来得突然,却又像早就埋在心底,等她第一次走进教室,就瞬间破土,长成了一棵他自己都压不住的巨树。
姬子是高三(1)班的班主任,同时教物理。
她第一次出现在教室门口时,全班安静得像被摁了暂停。
她一米九的身高让教室天花板显得低矮,踩着细跟高跟鞋走上讲台,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叩击声。
她自我介绍时声音低沉而有磁性“我是你们的班主任,也是物理老师,无量塔姬子。希望这一年,我们能一起把物理变得有趣。”说完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像阳光突然洒进云层,让人措手不及。
从那天起,空的世界好像被悄悄改变了坐标。
他开始在意一些以前从不在意的事在物理课前五分钟就坐到第一排正中央,因为那里抬头就能看见她写板书的样子;在早自习假装看书,其实眼睛从书页上方偷偷描摹她从办公室走过来的身影;在晚自习结束后故意磨蹭收拾书包,等教室只剩他一人时,才敢走到讲台前,用指尖轻轻碰一下她用过的粉笔盒,像在确认那上面残留的温度是不是真的属于她。
他把这份喜欢藏得极深。
没人现他会在物理作业草稿纸角落画一些没人懂的线条;没人知道他把她喝剩的半杯咖啡偷偷倒进自己水杯,一小口一小口喝完,假装那是普通溶;更没人知道,他手机相册里有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只有几张照片——全是她讲课时的侧脸、弯腰捡粉笔时的后颈、撩头露出耳廓的瞬间。
这些照片他不敢放大去看,生怕看得太清楚就会烧坏自己。
他只敢在深夜熄灯后,借手机屏幕最微弱的光,一次次点开,又一次次关掉,然后把脸埋进枕头,呼吸急促,像在跟一个永远不可能回应的人告白。
他知道这份喜欢有多荒唐。
她是老师,是班主任,是三十岁出头的成熟女性,是站在讲台上俯视全班的权威。
而他只是十八岁的高三男生,成绩再好也只是学生,仰望她的高度永远差了二十多厘米,心理距离更是天堑。
可越是知道不可能,他就越沉迷。
物理课成了他一周最煎熬又最期待的四十分钟。
他不敢抬头直视她的眼睛,怕被看穿。
他只敢在心里默念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念咒语。
无量塔姬子。
姬子老师。
班主任。
这个名字像一根细线,缠住他的心脏,每跳动一次,就勒紧一分。
他知道这份感情没有未来。
毕业那天一到,一切都会被高考钟声敲碎。
但他还是忍不住喜欢。
因为在这个只有公式、习题和倒计时的世界里,她是唯一让他觉得“活着”突然有了温度的存在。
空把额头抵在课桌上,闭上眼睛。
窗外一片梧桐叶落下来,轻轻敲在玻璃上,像在提醒他高三还有两百多天。
而他想把剩下的每一秒,都用来偷偷地、卑微地、绝望地喜欢她。
空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这个座位对他来说早已不是简单的选择,而是每天必须履行的仪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金色的光再次闪了一下申请成功!宿主已于三百年前完成任务,延迟脱离世界,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跟这个世界彻底告别。祝云汐点点头,表示知晓。...
顾墨琛是我的老板,更是我孩子的父亲。七年前,我还是他的贴身秘书,一次醉酒后的荒乱,我们有了孩子。...
终于改造完成出来了,以为能面对新生活,结果刚出来就变成嫌疑人是怎么回事啊?!这不是存心让姐姐我重操旧业吗!...
文案文案一如无意外20210104入v,新文艳骨,求收藏齐国公府世子陆赜简在帝心,督抚浙闽,喜怒无常,城府极深归家省亲,忽见颐园中一女子撑伞而来,冰肌玉骨,步步生莲陆赜几番暗示,偏偏那小丫头故作不懂陆赜冷笑,好好的贵妾不当,偏偏要做不清不白的外室最後,陆赜打了自己的脸,巴巴的捧上正妻之位,却被百般嫌弃文案二秦舒穿越了,穿成一个累世勋贵公府家的小丫鬟累世家仆,最好的结果就是配个下人,生的儿子女儿继续当下人她积极的寻找目标,一个小地主冒着傻气道凭儿,你是大户人家的一等丫鬟,我都听你的秦舒攒了好多银子,就等着十八岁被放出去府去,却碰见了自己大爷回家省亲陆赜用扇子挑起秦舒的下颌爷赏你泼天富贵,要不要?秦舒嫌弃的推开扇子,面目表情大爷,奴婢不做妾。核心梗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排雷洁党勿入,男处党勿入,非强娶豪夺爱好者慎入新文艳骨,求收藏母亲是大长公主,父亲是徐州牧崔窈窈出身五姓七望,身姿窈窕,有光艳动京都之称景明池饯春宴,崔窈窈藏在芭蕉叶下躲懒叔父追出来劝萧冀徐州崔氏,五姓贵旧,属地富庶,得之可得半壁江山,崔十一娘玉肌花貌,有倾国之色,侯爷纳之又有何妨,何故在堂上推却崔明公?萧冀笑崔十一娘生性骄奢,见识浅薄,只可为妾,不堪为妇。崔窈窈惊得坐起来什麽狗男人,竟敢嫌弃我?後来,萧冀真香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追爱火葬场陆赜凭儿无其它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一句话简介本人不做妾,谢谢立意在逆境中也要自立自强...
要还用手翻着嘴皮给郑念慈看小姨,我嘴巴里都长泡了,小姨你做虾丸汤吧。郑念慈看着黄如珠...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摄政王赵子胥的脸。皇叔,再见了。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