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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守成斩钉截铁地说:“这不是普通的案子,得让县公安局甚至地区公安处介入。子弹壳和毒素都要作为关键证据。”
王队长连连点头,就要派人去公社打电话。
林晚月跟着家人一起回家休息,还没等躺到炕上,就听到外面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嚎。
“林晚月!你还我男人命来——!”
听到叫喊声,林家人全出去看,村民们听见哭声也都围过来。
二喜媳妇李秀兰披头散地跪在结霜的泥地上,怀里搂着最小的孩子,身边两个大些的儿女吓得哇哇大哭。
她额头一下下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出沉闷的“砰砰”声,哭喊声尖利又绝望:“一百块钱啊!我家砸锅卖铁凑的一百块钱!你治死了我男人!你这庸医!骗子!”
这动静像炸了马蜂窝,左邻右舍的门陆续开了,早起拾粪的、挑水的、准备上工的村民都围了过来。
不到一刻钟,林家院门外就聚了四五十号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这是闹哪出?”
“二喜媳妇怪上晚月了?”
“也难怪,钱花了,人没了,搁谁心里能过得去……”
“那钱也不是她家的,是村里人帮她一起凑的!”
“那也不是小月把人弄死的啊!这不是恩将仇报嘛?以后她家的事谁还敢伸手?”
林晚月被哭声惊醒,披衣起身走到院门口。
看到李秀兰额头磕出了血,三个孩子哭得小脸通红,她心头一紧,小腹隐隐传来坠胀感。
“二喜婶子,你先起来。”
林晚月上前想去扶她:“二喜叔是被人害死的,公安已经……”
“就是你!就是你害死的!”
李秀兰猛地抬头,眼睛赤红,像疯了一样抓住林晚月的裤腿:“要不是你收钱治病,我男人怎么会死?!你还我男人!赔我钱!”
王翠兰从院里冲出来,一把拉开李秀兰的手,气得浑身抖:“李秀兰!你讲不讲理?!我家月儿熬了一整夜救你男人!
那手术有多凶险,全村人都看着!现在人是被毒死的,公安都来了,你怎么能往月儿身上泼脏水?!”
“我不管!人是在你们手上没的!钱也是你们拿的!”
李秀兰嘶喊着,又去挖抓林晚月:“今天不赔命不赔钱,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秦东方一把将她拉开,生怕她冲撞到林晚月。
场面彻底乱了。
围观的村民说什么的都有,有同情李秀兰孤儿寡母的,有觉得林晚月冤枉的,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起哄。
林晚月听着那些嘈杂的声音,感觉小腹的抽痛越来越明显,额头冒出冷汗。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情绪应激,胎儿状态不稳定。建议立即脱离冲突环境。当前能量池:点。】
秦东方没有立刻作,她先看了一眼脸色白的林晚月,眉头紧锁,然后走到李秀兰面前。
“孩子,你先起来。”
秦东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压过了哭喊和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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