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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还好你不是我那个不着调的师妹。莫姐姐,你我的青梅竹马,在你心里,当真一点分量也没有了吗?”
莫大小姐贴着冰凉的屏风,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太子?关注她?青梅竹马?
那个“师妹”又是怎么回事?
……
而此时的陆知鸣,在晚宴上闹得满城风雨,终究是被老太后罚去了皇家祠堂闭门思过。
他一个人在阴冷的祠堂里跪着,沈梨被他留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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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解,明明今日已经当众折辱了那个女人,可他心底却没有半点快感。
那股子没来由的烦躁,像是有一团无名火在心尖儿上烧。
难道岁月真能把人换了一副模样?
“轰——!”
沉重的祠堂大门被人以极其暴力的方式一脚踹开,木屑飞溅。
“哪里来的狂生!竟敢私闯皇家重地!”
陆知鸣猛地站起,厉声喝道。
可当他看清来人时,喉咙像是被什么掐住了一样。
月光如练,洒在门口那一抹凡脱俗的身影上。
来人一袭仙子罗纱,那是莫染不知从哪儿顺来的广袖流仙裙。
她腰间别着一把随手从护卫那儿抢来的横剑,下巴微翘,那双猫眼里没有半点苦情,全是看垃圾一般的傲慢与戏谑。
“臭小子,可算逮到你了。”
莫染跨步入内,嘴角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的坏笑,“老子在这一圈破皇宫里转得分不清北,好在这地方统共也就巴掌大,没修成故宫那般迷魂阵。这什么劳什子祠堂,倒是挺好找。”
她的计划,远比大小姐想的要简单粗暴的多。
陪这帮凡人下药、灌醉再拉拉扯扯?那说不定小月都要登基人皇了!
先让莫大小姐把陆知鸣勾的神魂颠倒,再出手踹这渣男几脚让他滚蛋。
让陆知鸣清楚一下,自己是放弃了怎么样天仙般的女子。
在大小姐面前直接踹,她不是不高兴吗?
那莫染就暗地里下手,断了这瘌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心。
还真想办法让自己的金身嫁给渣男啊?就算不是自己本人,那也膈应啊!
陆知鸣还没反应过来,莫染已然欺身而至,那度快得惊人。
“嘭!”
一记势大力沉的飞踢,直接把陆知鸣踢翻在地。
紧接着,那只绣着精致纹路的云靴,毫不留情地碾在了这位当朝三殿下的脸上。
“陆知鸣,你这种段位的渣男,若是放在老子那儿,早就被挂在路灯上晒干了。”
莫染冷笑着,仿佛能清晰地看到这货灵魂深处那点可笑的自尊,“当真以为一个破皇位,就能让你莫奶奶俯称臣?”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识相点,趁早赔个几万两黄金给莫家,然后从莫大小姐……呃,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滚蛋!”
这一顿连珠炮般的输出,让莫染只觉得胸口那股子陈年郁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低头盯着脚下的陆知鸣,原本以为这娇生惯养的皇子会破口大骂、会拼死反抗,她甚至已经摆好了再揍一顿的架势。
可陆知鸣却一动不动。
“嗯?揍傻了?”莫染有些纳闷地弯下腰。
却见那张平日里飞扬跋扈的脸上,此刻正划过两行清泪。
“卧槽,给揍哭了?你还是个男人吗?”
陆知鸣却像是听到了什么世间最动听的声音,他边哭边痴痴地笑了起来,眼神里满是那种令人毛的偏执狂热。
“阿染……我就知道,那些温顺、那些柔弱不过是你的伪装。你还是那个御花园里提着红灯笼、要把天都烧个窟窿的阿染。”
莫染:“???”
完了,这渣男,怕不是个纯纯的受虐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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