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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客房时,姜晚已完成调息。oo点功德值在系统面板微亮,基础卦术已解锁。
手机屏幕亮起,经纪人李姐的信息挤满通知栏,附带着一份布满红色高亮的台本文档。条条标注都在诱导她表现出不耐烦和情绪失控——这正是原剧情里原主栽跟头的地方。
但此刻的姜晚,是曾敢逆天改道的玄门天师。区区综艺台本,焉能操控她?
“姜小姐,”王妈在门外轻唤,“节目组到了。”
姜晚换上米白色棉麻套装,素面朝天,走进傅星遥的房间。男孩正自己笨拙地穿袜子,抬头看见她时,空洞的眼睛亮了一下。
“早。”姜晚自然地接过他穿反的袜子,“我来帮你。”
傅星遥没有抗拒,安静地任由她帮忙穿衣,只是偶尔偷偷看她一眼,又迅低头。
“等会儿拍节目,如果觉得不舒服,就拉我的衣角,好吗?”
男孩缓缓点头。
姜晚为他系上昨晚画好的安神符手绳——粉色丝线编成,符纸叠成星星形状。“它会保护遥遥。”
“暖暖的……”他小声说。
两人下楼时,客厅已成临时录制现场。导演堆笑迎上,想摸傅星遥的头,男孩立刻缩到姜晚身后。
导演的手僵在半空,笑容尴尬:“小孩子怕生,正常。”
姜晚不着痕迹地侧身护住孩子:“什么时候开始?”
“等傅总下来!”
傅瑾行一身深灰西装下楼,气场强大。他扫了一眼现场,导演立刻冒汗:“设备调试好了,保证不影响……”
“开始吧。”傅瑾行言简意赅。
开场按台本进行:傅瑾行将傅星遥“托付”给姜晚后离开。玩具房在二楼,姜晚一进门就察觉不对劲——东南角放着一个巨大的黑色旋转木马音乐盒,红色玻璃珠眼睛泛着诡异的光。
傅星遥死死抓住她的手,小脸白:“马……在哭……”
又是阴物。
姜晚眼神转冷:“导演,这个音乐盒太吵了,请关掉。”
导演一愣:“可这是傅家准备的玩具……”
“我是遥遥今天的临时监护人。我认为它不适合孩子,请关掉。”
她的目光扫过导演身后一个眼神闪烁的女助理。
工作人员去关音乐盒,但按了几次开关,阴森的童谣依然回荡:
“月亮亮,小鬼藏……躲床底,数脚丫……一二三四五六七……你的脚丫在哪里……”
傅星遥突然尖叫起来,死死抱住姜晚的腿,浑身抖:“脚丫!床底下有脚丫!”
姜晚猛地看向床底——在她眼中,那里蜷缩着一个孩童大小的黑影,正伸出数只苍白小手爬动。
“别怕。”她单手抱起孩子,另一手在口袋快掐诀,默念净心咒。微弱的灵力从指尖溢出,化作无形波纹扩散。
音乐盒歌声戛然而止。床底黑影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尖啸,缩回黑暗。
房间安静了。傅星遥的哭声渐止,仍紧搂着她的脖子。
导演和工作人员都愣住了,只当音乐盒接触不良。
“导演,这个音乐盒有问题。我建议检查所有玩具,确保安全。”
“好、好的!”
接下来的拍摄,节目组老实了许多。姜晚带着傅星遥拼乐高、读绘本,男孩虽沉默但配合。
下午的拍摄内容是“户外活动”——去小区儿童游乐场。姜晚尝试推辞,但导演坚持:“就半小时,拍点素材!”
游乐场设施很新,人不多。节目组清场了一小块区域。
“遥遥想玩什么?”
傅星遥指了指秋千。
姜晚抱他坐上,轻轻推动。男孩紧抓绳子,眼里有细碎的光。
推了几分钟,一切正常。
“好了,去玩滑梯吧!”导演示意。
滑梯约两米高。姜晚把傅星遥抱到顶端,自己站在下方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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